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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最大的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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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七爺神色又開始癲狂,極為興奮:「賭什麼?你的人頭?」

趙長河道:「我押太平街的紀家產業,輸了產業給你,贏了你幫我做件事。」

沙七爺奇道:「你憑什麼押紀家的產業?別告訴我你就是紀家正在趕回來的紀公子?」

趙長河道:「我為什麼不能是紀公子?」

沙七爺上下打量他一陣,笑道:「你拿什麼證明你是紀伯常?」

聽了這三個字,趙長河愣了一下,低頭看看二弟:「這個……我們可以找個房間,私下證明?」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本來還沒人想到什麼歪地方,被這一提示全醒悟過來,哄堂大笑。

沙七爺笑得捶著桌:「好玩,好玩!」

趙長河面不改色,其實是易容之後想改色都改不了色:「如何,七爺要和我私下驗證一二麼?」

「好好好!」沙七爺笑得喘著氣:「來貴賓室,你我單獨開局。」

人們笑得前仰後合,可笑歸笑,心中都是微凜。

所謂的單獨開房,當然不可能是驗證紀伯長不長的,而是私下有要事對賭了。

紀家之變大家都知道,難道真是紀公子歸來,引入康樂賭坊參與平湖會與興義幫之爭?

劍湖城有好戲看了。

頗有些人偷偷離開,飛奔向平湖會報信。

而那邊沙七爺從莊家位置離開,向趙長河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向邊上的一個貴賓室。趙長河微微一笑,跟了過去。

原本兩人之間隔著丈許寬的大桌,如今共同向貴賓室走的過程中慢慢合流靠近,而左右也同時圍上了無數大漢,護持在邊上虎視眈眈。

兩人似乎都不在意於此,越靠越近,沙七爺呵呵笑道:「沒想到紀家公子如此有膽識,來我康樂賭坊,還真不怕連皮帶骨被我們吞了,你什麼都得不到?」

趙長河澹澹道:「若是被平湖會吞了,也一樣什麼都得不到。賭坊終究是賭坊,大庭廣眾之下說了,七爺好歹面上也得走個對賭程序,否則對信譽不利是吧。」

「不錯不錯。」沙七爺笑道:「但公子沒有地契做抵,這對賭很難成行,或者公子另外出個籌碼?比如公子從神煌宗學了些什麼武學,這些我們還是挺感興趣的。」

說話間,兩人同時抵達貴賓室門前,間隔不足一尺。

趙長河澹澹道:「如果要改籌碼,那我們乾脆直接換一個賭局?」

沙七爺看看趙長河的手,又看看左右刀已半出的護衛們,哈哈一笑,當先進門:「可以,公子儘管提。」

趙長河跟了進去,慢慢道:「比如……」

右手忽然襲向沙七爺的後頸:「用你的命……」

「嗆啷!」數把腰刀插向趙長河後心與脖頸,與此同時,沙七爺的身軀詭異地扭動了一下,避開趙長河這一抓,手肘後頂,直取趙長河的膻中。

趙長河不閃不避地吃了這一頂,手如蓮花綻放,仿佛虛影萬千。

沙七爺的扭動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效果,趙長河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賭坊守衛的刀也架在他的脖子與後心。

沙七爺平靜下來,門前一時安靜。

趙長河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也被刀架了,掐著沙七爺的脖子,續著說完剛才的話:「換韓無病的命。」

沙七爺靜立數息,脖子被掐的情況下說話都有些艱難,卻依然在笑:「這難道不是你和我在換命?」

趙長河平靜道:「在這幾把刀切斷我的喉嚨之前,七爺的喉嚨一定會先斷,完全可以相信在下的手勁。對於七爺來說,命就這一條,能不能讓我陪葬並無意義。」

「你的命也就這一條。」沙七爺很是嘆息:「值得這樣賭麼?」

趙長河露出一絲笑意:「這裡難道不是賭坊?賭命才是最大的賭,七爺不覺得刺激?」

「我問的是值不值得,不是刺不刺激。就為了……朋友?」

「這兩個字,難道不夠重?」

沙七爺沉默片刻,大笑起來:「不愧是嗜血修羅趙長河。來人,帶韓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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