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2章 上古之烈
趙長河深深吸了口氣,緩步上前。
祭台不高,是低矮寬闊型的,只是周邊有血池,不知道灌注了多少鮮血在裡面,透著刺鼻的血腥味。血腥環繞祭台,祭台上有奇異的血色紋路向中央蔓延,環繞著那個陣盤,仿佛給養。
這血,必須是人血,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不過看上去不太新鮮,這些年來血神教的屠殺確實很少,多半都是早年累積的了。
也不知道這樣供奉聖物有沒有用,聖物不發脾氣嘛……
趙長河忍住噁心之意,踏上血池上的窄橋。
血神教這種性質是一直存在的,這些年好點就不錯了,罵也沒意義。如果自己作為教義的解釋者,未嘗不能把這支力量帶向正途。
你要殺人……殺邪魔,殺異族,何處不可殺?衝著平民下手,能顯爺們本事?
這應該是可調教的,再說。
心念轉過,已經踏過血池,站在陣盤之前。
陣盤的光芒更亮了,隔著戒指那血牌和珠子都擋不住的「歸鄉」之意,幾乎要自己衝破戒指束縛破壁而出。
趙長河沒搭理它們,自己打量陣盤。
陣盤不知道什麼材質,看上去竟有點像骨骼,可哪來這麼大的骨骼?
其實主體是完整的,最多有點極其細微的皸裂……所謂殘缺主要是陣盤上的鑲嵌物,這裡少一個,那裡缺一個,看上去坑坑窪窪的,陣不成陣。其中珠子類型的鑲嵌物好多處,自己手頭這顆不知道對應何處。
既然這是陣,缺失了這些配件構不成陣了,自然也就沒有威力了。
陣盤正中央有一個方形鑲嵌口……看形狀大小估摸著是放血牌的地方,但看上去不是構成陣法之用,更類似開啟的鑰匙。
除了大量鑲嵌物缺失之外,陣盤主體是完整的,這想必是製造者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傾盡所有心血在做的事情,其中蘊含著製造者畢生的武道之意相當明確。如果有人長期居於身邊,從中感悟整理出一套功法是絕對可行之事。
對於有天書的自己而言,甚至不需要去看別人整理總結出來的感悟,靠天書開個掛就看得很清楚了。
趙長河閉上眼睛,輕輕伸手觸摸陣盤。
精神對接天書,場景忽變。
眼前是一片地動山搖天傾地陷的場面,四處亂石飛濺,雷火漫天,四處慘叫之聲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不知道是誰死於天地之變。
在這一片末日之景中,一個遍體鱗傷渾身浴血的大漢盤膝坐在漫過腳掌高的血水中央,神色平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拿著一把和薛教主的血神刀非常相似的厚背單刀當成凋刻刀來用,在慢慢凋刻陣盤。
估摸著薛教主的血神刀應該是血神教的前輩感知到了這把刀的造型,特意打造而成,應該不是同一把。
此時大漢在凋鏤陣盤、放置鑲嵌物,那一身的血污不知道是別人的血還是他自己的血,但卻毫不在意。鮮血從傷口流淌,落在地上血水裡,吸收在陣盤裡面,如同用生命在完成最後的藝術品。
山崩地陷場景,並無法影響到他的,陣盤仿佛散發著無形的壁障,把這天災之力阻隔在外。
「哐!」外面似乎有壁障被撞破的聲音,有人直闖而入:「烈!你盜我族血鰲之骨,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盤膝坐在這荒野之中,真當我們族中無人?」
這名字……無姓,單字?是上古皆如此呢,還是此人特色?
趙長河剛轉過這個想法,數道人影飛掠而來,人尚未至,刀芒已經掠過不知多遠的空間,直抵烈的脖頸。
趙長河驟然出了一身冷汗。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刀,好強的刀氣!這表現,直如當初崔文璟凌空而來的那一劍。
難道隨便一個上古武者,都是崔文璟級別?
眼前血光乍起。
正在凋刻陣盤的血神刀忽地化作血芒一閃。
遠道而來的刀氣摧枯拉朽,盡數消弭不見。數名黑衣人影出現在周圍丈許之處,頭顱驟然飛起,仿佛周邊盛開了好幾股噴泉。
烈頭也不回,繼續凋鏤:「我為什麼要在這荒野之中凋刻陣盤?因為需要你們前來獻祭。」
血色噴泉在邊上映襯為景,血灑在地,快速匯入地上血水,繼續被陣盤吸收。
陣盤的白骨色澤越發鮮艷了。
如此煞氣,根本不需要用猙獰的面目來體現,神色依然平靜,凶戾之意已沖天際。
伴隨著周邊的末日之景,驚雷烈火,山崩河斷……地獄如是。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