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坐在下首,老實巴交地在抄書記筆記。
看上去正經嚴肅,正大光明,無可指摘。
可嬴五一眼就看出唐晚妝的臉色已經有了健康的光澤,和以前給人那種蒼白病弱風吹就倒的觀感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區別。
一般人或許看不出這意味著什麼,可嬴五何許人也,堂堂天榜,三重秘藏……這種經過了雙修潤澤的結果,而且還瀰漫著彌勒教極樂大法的味道,幾乎是寫在臉上想藏都藏不住。
上地榜快嗎?嬴五不是練那種觀女術的,這方面倒是看不出來,心中暗忖說不定現在都上完了……
就因為這,不好意思並肩出去迎接遠客,怕被人看出眉來眼去的端倪,居然端著在這授課呢……這欲蓋彌彰的味兒,您也號稱智深如海的首座,就這?
「啊,五爺來啦?」趙長河如遇救星,擱下了筆:「快請坐……」
唐晚妝也盈盈施了一禮:「貴客光臨,有失遠迎……五爺請坐。」
說著平靜地看了趙長河一眼:「貴客來了,今日先教學到此,記得日夜誦讀,勤學苦練……」
嬴五心中很是好笑,您這師父范兒,擺得也太著相了誒……當然面上他可不會表現出來,還是慣例生意人般笑呵呵地拱手:「首座氣色比當年相見好了許多。這次前來,我也帶了一些疏經潤肺散,對首座的病情雖是沒大用,好歹能舒緩幾分……」
唐晚妝道:「五爺有心了。」
然後就沒有下一句了,嬴五正有些驚詫,就聽趙長河接過了話頭:「讓她休息,五爺我倆出去走走?」
嬴五看了唐晚妝一眼,她什麼表示都沒有,一副徹徹底底把襄陽諸事全部交給趙長河全權負責絕不過問的模樣,不由暗暗稱奇。這不僅是好上了,還妥妥是戀姦情熱的那種了吧……
他當然不會在乎是誰管事,事實上是趙長河管事更符合他的需求,誰耐煩和女人嘰嘰歪歪的……便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並肩離開大堂,進了後花園。
唐晚妝一直維持著清冷氣質,肩膀忽地有點小塌陷,好累啊……
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就搞得這麼累了,都是他害的。
「老實說,崑崙之事傳來,還是挺出乎我意料的。」嬴五和趙長河並肩漫步在後花園裡,正在說:「陳一在崑崙有年頭了,雖然明知道崑崙有很多小秘境,但一個都沒找到,你一去才多久,找了兩個……還把自己需求的龍象血參都搞定了,順便泡了個妹子,聽說是翼火蛇?厲害啊……」
不知如果嬴五知道那是朱雀的話會是什麼心情,還好此刻他收到的消息僅限翼火蛇,趙長河自己更是不知道,還在謙虛呢:「也就運氣好……事實上崑崙有更大的秘境,我已經探明了。」
嬴五抽了抽嘴角:「更大的秘境我猜得到,玉虛峰內一定是……但你知道也就罷了,這個『探明』……我都不敢進去好不?」
「呃也是運氣好。」趙長河問道:「有件事早想問五爺,以前感覺關係不到……現在大家這麼親密了,還是感覺該問一問,五爺得到秘境,是怎樣把它們用起來的?能拼接麼?又如何確定屬於你呢?」
嬴五隻用了一句很簡單的話就解答了所有困惑:「有一種功法,與空間相關。」
趙長河心中大動,這玩意高級:「這功法,我……」
「免談。」嬴五似笑非笑:「你看我像個冤種嗎?省省,去找王道中。」
趙長河:「……」
「玉虛秘境,我會設法找玉虛談……我來這裡給你送錢送糧的,可不是為了說那個話題。」嬴五嘆氣道:「彌勒那邊,你別只顧著談戀愛,怎麼反攻有點數了沒?」
趙長河道:「早上收到了飛鴿傳書。」
「誰的?」
「唐不器。」趙長河道:「這一次的反攻,兵馬大元帥不是我也不是晚妝,是唐不器。襄陽只需要安定下來,在適當的時候配合出兵就可以了。」
嬴五無語道:「所以你就負責談戀愛,什麼都不幹了?」
「……我是在治療,保證一位地榜第三的戰力。」
「既然本座來了,她睡覺去就行。」
「五爺能欺彌勒,能欺天否?」
嬴五眯起了眼睛:「確實出現了?我聽人匯報,還以為是誤傳……因為他們幾乎是不會現身在世人眼前的。」
「出現了。」
「是出手震退了唐晚妝?」
「嗯……」趙長河問道:「五爺這意思,挺熟悉他們的,曾和他們交過手沒?」
嬴五抬頭想了好久,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里,好半晌才道:「當年兄弟凋零,還不就是因為這個麼,你說我交過手沒?」
趙長河道:「五爺既然從他們手中活下來了,說明其實並不算是什麼不可匹敵的吧?」
「確實不是不能挑戰的……當然,他們也不是一種水平,有強有弱。」嬴五慢慢道:「比如此人,如果只是震傷了唐晚妝的地步,那未嘗不能一戰。」
「如果這位神魔交給五爺,那彌勒呢……何況你也說了,神魔未必只有一個。」
嬴五道:「你想怎麼安排?」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種道理五爺一定是比我懂的……這一次務求一擊斃命,不是應付故事的時候。」趙長河平靜地道:「我不僅需要恢復晚妝的戰力,還需要去一趟弘農。我要你嬴五爺、弘農楊、清河崔、四象教、鎮魔司……八方匯聚,會獵江南。」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