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是純草莽,張牙舞爪,後來穩重了三分,看著沉凝厚重了少許;這次的變化是開始有了飄逸之氣,但之前的桀驁和穩重卻也沒完全丟掉,氣質結合得非常有味道。
這種獨特的字體基於個人的獨特武道理解,想模彷都很難……同樣折射著他的性情變化,從初出茅廬到了如今的成長,從自己覺得應該給予一點扶持的、由高看低的態度,到了現在一天天被他抱著親,都親習慣了。
唐晚妝抿了抿嘴。
趙長河正在問:「這答桉如何?師父請指示。」
唐晚妝這才留心看內容,看著看著,輕輕嘆了口氣:「你的理解已經夠了……雖然藥方還是依古方,沒有自己的理解,但已經可以證明你對藥方也已經記得滾瓜爛熟。現在這個水平,哪天你武功廢了,隱姓埋名開個醫館都不怕沒飯吃。」
趙長河失笑:「我若廢了,那就死了,何必說這些。」
唐晚妝也覺得不祥,沒繼續這個,低聲道:「你跟我學醫,幾天了?」
趙長河算了算:「十天。」
是的,兩人躲在太守府中足不出戶,已經過了十天。
「僅僅十天。」唐晚妝低嘆一聲:「真奇才也。」
趙長河看著她不說話。
是奇才麼?
雖然說對武學的理解到位了,醫理的理解也就不難,至於記憶什麼的,現在神魂旺盛,也不是大問題。但也不是十天能學到這程度的,這十天可以說沒日沒夜在背書,是因為奇才麼……
唐晚妝看見了他眼中的意味,微微偏頭,不想吱聲。
在他已經明牌「我喜歡你」的情況下,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趙長河道:「襄陽諸事皆定,你的經脈這些天也好多了,似乎比受傷之前還要好那麼兩分,我可以放心離開了。」
唐晚妝「嗯」了一聲。
趙長河道:「我明天一早就去弘農,是我自己去呢,還是你和我一起去?」
唐晚妝心中微動。
本來還有那麼幾分離別愁緒,被這話一說沒了,反倒有點小開心。
之前忘了可以一起去這個選項,如今才發現,確實可以一起去,襄陽諸事安定,朝廷的新太守明天也到任了,交待之後就完事,還有什麼非要駐留的意義?
真可以去誒……沒有別離。
她心中頗喜,面上一本正經地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不錯,本座應當與你同去,弘農楊與你可沒有清河崔的交情,僅僅楊虔遠的人情是不夠決定家族走勢的。並且此番王家應該也會派人,單是王道中你都不好接,有本座幫你,事情會好做很多。」
看她嘴硬的小模樣,趙長河心痒痒的,沒忍住:「師父,你剛才考核我醫術,現在通過了,是不是該治療了。治好了才能打王道中……」
「啊?」唐晚妝有些慌亂地左右看了一眼,抱琴不在。她吁了口氣,小跑過去關門:「治療就治療,說那麼大聲幹什麼……其實我傷著也隨便欺負王道中……」
看她站在面前嘴巴微都的樣子,趙長河實在哭笑不得。
這段時間的治療卓有成效,讓這姐姐已經默認了這樣的治療。
實際上現在治療早就已經不需要口舌渡氣了,這只是初期沒有掌握好回春訣、需要靠雙修術來輔助的權宜之計。
當這段時間醫術勐進,回春訣的掌握也越來越嫻熟到位,就已經不需要再靠這個了……他用手去運作,就足以把回春訣的治療價值發揮在她的經脈上,撫慰她千瘡百孔的肺經。
雙修術從來都是輔助法,不是根本法,回春訣的復甦法則之力,才是根本;而唐晚妝這些日子短期離開了繁雜的俗事,能夠清淨下來,也是治療的前提。
但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唐晚妝,對親吻渡氣的治療方式似乎都已經習慣了,一說治療不親一口都覺得方案不正確似的。
您真要方案正確,那我們來點真正的雙修?
趙長河心痒痒的,卻不敢這麼說,只是輕輕吻著她,含湖不清地低聲道:「師父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考核的目的是什麼……是一旦考核通過,我可以給你檢查身體了……」
唐晚妝渾身僵了一下,死死咬著牙關:「不許,就是不許,哪怕你醫術通神了,也休想有那一天!」
下一刻他的手心從後方抱來,摁在她背部的肺腧穴上,似有金針攢刺之意從穴位透來,他的回春之術竟已經可以模擬別人的金針刺穴之法,起到更加強烈的刺激之效。
唐晚妝百孔千瘡的經脈得到了強烈的復甦滋潤之意,被刺激得一陣呻吟,嘴硬的拒絕盡數吞回了肚子裡,只剩「嗯嗯嗯」的聲音,自己聽了都臉紅。
心中也在哀鳴。
昨日小嘴,今日玉背。
明朝起而視之,趙兵又至何處?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