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遲遲提熘著楊虔遠回來,導致你更喜歡她了……趙長河並不去糾結這些,他看見的東西更本質:「四象教為什麼會想到與楊家合作?楊家漏出了什麼表現讓四象教覺得可以爭取麼?」
楊不歸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他不說話。
「放心,我不會壞四象教的事……襄陽之事不知道算不算,但我覺得本質還是在壞彌勒與王家的事,並非直接惹四象教,否則朱雀尊者之前見我,態度可沒那麼簡單。」趙長河道:「我之所以問楊兄這個,與四象教無關……而是在下來這裡,也是為了與楊家談合作的。」
楊不歸道:「我們此番南下襄陽,只是出兵協防,並不是自己要南下擴張。」
「我知道。」
「趙兄與唐首座的下一步動向,應該是盡全力掃平江南,徹底剪除彌勒之患。所以找我們合作又有什麼用呢,你們也不會缺我們派點兵力去參與此戰。」
「確切地說,我需要的是令尊地榜第十的力量。當時彌勒身後的神佛之影,賢父子都在現場,看在眼裡。我需要集齊一切有可能團結的力量,畢其功於此役。而令尊之前參與過圍攻彌勒,如果真被他逃了,以後楊家可能也會有點後患,我覺得令尊應該會很樂意再與我合作這麼一次。」
楊不歸笑笑:「單是如此,不足以讓唐首座都一起過來……趙兄另有想法,不妨直說。」
「王家不會希望我們輕鬆剿滅彌勒,反而在江南形成唐家大勢,他們會有很大的可能給我們搞破壞。我不指望楊家還能幫忙協防襄陽,但希望楊家至少別在這件事上倒向他,否則我們會很被動。」
楊不歸凝視趙長河良久,忽然道:「原本趙兄並不在意誰造反,如今卻事事在修補,這前後矛盾,趙兄自己如何調節?具體體現在,四象教和唐首座之間。」
趙長河道:「可能大家有點誤解……我到現在也不是很在乎誰造反。之所以反彌勒,是因為他更垃圾,至於王家,純粹是因為他們要殺我。而唐首座,我更希望的是她歸隱田園去,別管這些破事了,而不是想讓她管得更舒服。」
楊不歸沒有在乎趙長河說的這麼一大熘,反而捉住了一個字眼:「更?」
彌勒「更」垃圾,這說明現在的也很垃圾,才會用這個字眼。
趙長河在罵夏龍淵。
趙長河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反而道:「楊兄也不用一直試探我的意思……其實我對天下怎麼看,楊家也未必有多在乎。我倒是覺得楊家真正更在乎的是,曾經與崔王齊名,如今楊家的存在感卻沒有那麼高了……楊兄都沉默寡言得多,哪有王照陵崔元雍的意氣風發?」
楊不歸的笑意沒了。
趙長河道:「無論你們多麼看不起匹夫之勇,但亂世榜在上,世人在乎。楊家數代沒出過天榜,會不會有沒落之虞?」
楊不歸緩緩道:「趙兄揭我們瘡疤,又是想說明什麼呢?」
趙長河道:「楊家能成為頂級世家,傳承顯然不會弱於崔王,但卻開始沒落,可不見得是你們資質跟不上吧。」
楊不歸澹澹道:「我們資質確實愚魯,比不過崔王天才。」
「何必瞞我?」趙長河斷然道:「楊家必然出了什麼岔子,而四象教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覺得可以和你們談談合作。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能和我談談?說不定她們沒能解決,但我可以。」
頓了一下,忽然又道:「楊家一直沒這麼大張旗鼓的辦什麼壽誕,我很懷疑這一次壽宴,和這事有點相關。」
楊不歸盯著趙長河看了半晌,忽然一笑:「我會與家父轉達趙兄的意思,趙兄且安坐。這兩天壽宴未開,希望趙兄在這裡玩得開心。」
說完起身一禮,告辭離去。
趙長河送他出門,轉頭看看隔壁唐晚妝緊閉的院門,暗想唐晚妝應該是在聽著這些對話的,不知道有什麼想法。
而今天皇甫情和央央先後跳臉,不知道這師父姐姐的臉皮受不受得了……這才追到一半呢,變成現在這個狀況會不會吹了啊……
趙長河頭疼地敲了敲門,試圖聊幾句,裡面毫無聲息,沒人開門。
趙長河摸著下巴想了想,回了自己院子,直接翻牆。
區區一牆之隔,能攔誰啊……
腦袋剛從院牆上探出來呢,抱琴手中抱著一把大掃帚,飛躍而起,批頭蓋腦地拍了過來:「淫賊,就知道你會爬牆,等你多時了!」
唐晚妝坐在院子裡看書,頭也不抬:「樑上之舉,有辱師門。回去抄《神農本草經》一百遍,反省反省。」
趙長河不敢和抱琴真打,抱頭栽了回去,暗叫完犢子了。
她真的生氣了,肯定會在想明明兩人之間本就不應該發生什麼事的,為什麼要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
要吹了……怎麼辦?
正在此時,門上閃過紅裳,皇甫情躍門而入,媚意盈盈:「上次就說了,下次見面,你不吃我,我也要吃了你。」
隔壁看書中的唐晚妝豎起了耳朵。
很快聽到下一句,妖媚入骨的聲音:「在朝廷首座身邊偷吃貴妃,刺激麼?」
唐晚妝清冷的聲音月下飄傳:「妖婦,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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