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奇道:「為何?」
「你從未接觸過四象之法,卻意近星穹……本座認為你當走自己的路,當走不下去了,再看四象之法,說不定還能給點啟發。如果起初就看,反而可能會形成先入為主,影響了你自己的路。」
趙長河微有動容:「尊者你……」
朱雀抄著手臂:「氣度比唐晚妝如何?」
趙長河誠懇道:「確實讓在下非常吃驚,真宗師氣度。」
朱雀心裡很是開心,面上依然平靜地道:「只要你還是我們的室火豬,我們當然會為自家人著想……就看你對室火豬的身份到底有幾分認同罷了。」
趙長河沒回答這話,從皇甫情到朱雀都總是擔心自己對室火豬的認同程度低,也正常,畢竟自己真的沒有信仰,在這方面確實無法給什麼承諾。
朱雀又道:「鑄劍之法,你會麼?鑄這種神劍可不是普通打鐵匠的那種方法,是有其他竅門的。」
趙長河暗道這個還真不會,玄武的記錄里可沒有傳下完整的鑄劍方法:「這個要去哪尋求?此世我所知只有老夏會……」
朱雀微有笑意:「我聖教玄武尊者,曾獲上古玄武完整傳承,其中便有玄武留下的鑄劍篇,你當多多親近,好生請益。」
三娘:「」
趙長河大喜,這本來就是玄武的活兒,它傳下的鑄劍法就是標準答桉,沒有比這個更合適了。唔……也怪不得「剛勐」,打鐵的?
朱雀心情忽地好了起來,悠悠轉身告辭:「我聖教什麼都會,只要你忠誠,有你好處……」
她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屋子,轉出拐角就把三娘揪了起來:「還嘻不嘻了?」
三娘反揪著她的衣領子:「你讓他來找我請什麼益?老娘沒空!」
「該為聖教做點事了,我的玄武尊者~」朱雀笑眯眯地拿開她的手:「包括你在塞外的破事兒,也可以暫時交卸了……時局已變,下一步大家的戰場,在中原。」
三娘眼珠子轉得滴熘熘的:「我教他鑄劍,朝夕相處,你不吃醋啊?小心你的小男人看上我了哦……」
「你?」朱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三娘半晌,嗤之以鼻:「他又沒瞎。」
三娘火冒三丈:「皇甫情,你……」
「噓!」朱雀一把拉著她飛遁而去:「再漏嘴,小心我撕了你!」
「情兒,嘻嘻~」
「滾!」朱雀咬牙切齒:「你和嬴五那邊熟,多留意一下夜流沙是什麼玩意兒……」
「喲,真是個好賢內助,幫自家男人鑄劍,什麼力量都用上了啊……」
「那是幫我男人鑄劍嗎?那是夜帝之劍、教派盛舉!玄武,你還有沒有一點教派之責?」
「所以你說你這個樣子,想看你被男人弄得嗯嗯嗯的真的不是我的錯。」
「……你就因為這?」朱雀拔高了聲音。
兩位尊者再度大打出手,一路遠去。
那邊趙長河傷得精神不濟,並未發現三娘在外面偷聽,就連和朱雀扯這一陣子都感覺很是疲憊。
打開朱雀給的傷藥挑了一點抹在胸前傷口上,倒發現朱雀真沒吹牛,這傷藥的效果還真比以前所用的任何藥都好,配著回春訣使用更佳,內視細查居然可以感覺到血肉正在復甦的過程似的,非常顯見。
想想也難怪朱雀現在對自己態度比以前好了許多……四象教如今的發展,自己功勞其實挺大的……
還是慫了點,剛才應該問問她遲遲的近況,好久沒有遲遲的消息了不知道現在在幹嘛。可剛在談皇甫情,轉頭又找她問遲遲,真怕朱雀要暴走。
四象教又不是窯子。
嘆口氣。
傷口傳來清涼的舒適,趙長河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
迷迷湖湖間,好像又看見瞎子出現在面前,明明輕輕閉著眼眸,卻總感覺她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怎麼了?那樣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哦,花中第一流,是不是你寫的?」
瞎子抿著嘴,半天才道:「瞧你這無知無畏的樣子,現在還糾結這點東西,真是讓人恨不得一巴掌抽你臉上……」
「我又怎麼了我?」
「自本紀元開啟以來,還從來沒有上古之魂顯露人間,更別提還栽在你們亂拳之下了……知不知道你這一石,激起了多少浪?」
趙長河安靜下去,忽地一笑:「那又如何?又不是我讓他出來的,該來的總是要來,會有什麼變化你說吧,順便說說為什麼以前他們不出來,有什麼限制,我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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