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妝閉上眼睛迎合著,現在真是,如此習慣。
有時候心裡會想,他是不是放長線釣大魚的高手?
昨天自己心中糾結著雙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願不願,如果他強要雙修,很可能到最後不肯了,他不一定能得手,反而讓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暴跌。
結果他點穴,竟是為了阻止自己把藥給他,完完全全的塞進自己嘴裡,他在這份藥上連一絲藥力都沒分享到,全心只為了她的經脈復原而考慮。
唐晚妝知道那一刻自己的心弦被撥動得徹徹底底,像春風吹過春水,平靜的湖面泛起了漣漪,便是朱雀來了,都沒忍住要在她面前親熱給她看。
經脈定了,心卻動了。直到今天都沒能止歇。
就像如今心房外的Q彈,被他握在了手裡,從內到外。他還低頭去吃唐,說那裡甜。
就算他是放長線釣大魚,醒悟也來不及了……
什麼嘴硬的不做太子妃,什麼嘴硬的我是你師父,到了現在反而是自己不想提了。
還提什麼師父,哪有這樣被徒弟壓在身下亂啃的師父,自己還很樂意……
「好了……」唐晚妝忽地伸手,把他的腦袋摁在胸前不讓動:「你傷著呢,我都能感受到你做這些動作的時候都在忍著疼,哪有你這樣的……」
趙長河裝死趴在上面不動了。
心中也是欲哭無淚,確實疼,沒法盡興,更別提更進一步了……明明感覺她是肯的,現在是自己不行。
這種痛苦誰懂啊。
「讓你自作英雄,把藥全給我了啊?」唐晚妝看得出他的鬱悶,笑吟吟地翻了個身,趙長河便死狗一樣躺到了一邊。
唐晚妝側身支著腦袋看他:「四象教的藥用完啦?」
「沒,但也沒這麼快好的……」趙長河懨懨道:「估摸著需要一周。」
「一周是什麼意思?」
「哦,七天。」趙長河心裡那個鬱悶啊,現在氣氛正好,晚妝千肯萬肯,七天冷卻一下,萬一又端起來了,那才是悲劇。
唐晚妝正在上眼藥:「這兩個女人做事有點狠辣,她們居然真的搜了魂,現在那殘魂還渾渾噩噩,不知道多久能正常點……搞得我們想問點什麼都沒法問了。」
「會變白痴嗎?」
「不會,畢竟那殘魂的級別高於我們,也就是一時震盪混亂,過不久還是能恢復的……如果給點治療還能更快。」唐晚妝起身梳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襟:「說來我還是要去管管這事兒,否則你去古靈族,它還沒恢復,那就不好了……那倆女人,真是沒分寸……」
趙長河愣了一下:「我去古靈族有它什麼事?」
「我覺得你帶著它去,會有好處。它會蠱術,和古靈族必有相關,不管它是古靈族的仇家也好,是古靈族的某位老祖也罷,你見機行事,各有用途。」唐晚妝見兩次眼藥他都不吃,也憤憤地板了臉:「你且歇著,我去一趟,遲些再來看你。」
唐晚妝其實也是怕繼續下去他要帶傷強來,沒等他回話,一熘煙跑了。
出門沒多遠,就看見了站在院外看似正在賞景的崔文璟。
今天凌晨抵達的抱琴正硬著頭皮守在院外,小臉紅撲撲的,不敢讓崔文璟進。
唐晚妝的臉色紅透到了耳根,故作清澹地上前問候:「冀侯安好……」
崔文璟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陣子,終於開口:「老夫很好,怕有些人不好,建議稍微控制一下……傷號呢,還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唐晚妝臉上火辣辣地疼,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情敵的老爹,一把拉著抱琴的手,飛一樣跑了。
關鍵這情敵還是自己找的,自己默許的正室,如今看來簡直想穿回一年半前的鎮魔司,給當時自以為算盡一切忽悠崔元央去北邙的唐首座臉蛋上抽一個耳刮子:「叫你算計!」
崔文璟板著臉目送這主僕跑路,搖了搖頭,背著手慢悠悠地進了門。
趙長河道:「就知道你捨不得……呃,呃……」
崔文璟隨手抄起門邊的栓子,踱了過去:「老夫是挺捨不得你的,看你休養不夠,不妨多躺兩天?」
「喂喂餵老崔你……臥槽,救命啊!」
「不想挨打也簡單,咱們坐下來聊聊,定個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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