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算不算公報私仇或者假公濟私,面上來說,這話還挺不好反駁的。狗男女對視一眼,都不吱聲。
思思頗有點勝利的快感,悠悠啃著鮮花餅,眼睛笑得彎彎的:「至於我們自己……你劍試百族,收穫如何?有關蠱術或者詛咒,有沒有需要我講解之處?」
你自己就吃鮮花餅,看得美美的,讓我們吃蟲子……
趙長河心中吐槽,口中道:「蠱這東西,不管是作用自身還是外放傷敵,至少可以看出跡象來。詛咒怎麼解?太過無聲無息,無法防禦。」
「詛咒需要媒介,也需要一定的施法時間,正常一對一的情況是沒法用的,怕就怕在提前施術,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著了道。」
趙長河道:「當然得有限制啊,有這麼明顯的限制已經很讓人頭疼了,沒限制那還了得?」
思思笑道:「不用那麼擔憂,這個也不是完全無解……首先越是強大的詛咒的前置需求就越高,比如需要收集你的指甲毛髮,立一個草人,各種方法咒足幾十天的,甚至有可能要用施術者的命去換,一般來說不用擔心這麼強的方式。」
岳紅翎問:「那一般的呢?」
「一般的,其實它本質還是在通過天道既定範疇內的一種方式,去影響你的靈魂或者肉身,只要你的修行高出一定層級,自然就可以抵禦掉……這與抗毒其實是一樣的理論。」思思說著說著,眼裡有些陰翳:「我們曾經試過,盡舉族之力去咒一個人,如風拂面,一點作用都沒有……我爹……」
說著截斷沒有繼續,慢慢道:「所以我才認為武學才是根本,這些異術只能做個輔助,西南百寮還算好的,都還重視自身,靈族以前就過於極端……我為此出山,不就被某冤家欺負了麼……」
岳紅翎沉吟道:「需要怎樣的修行才能完全無視這些?」
思思搖頭:「我不知道,三重秘藏總是要有的吧?當然對應一般的話,我感覺二重秘藏,地榜水平就差不多了?」
趙長河道:「那都不是我們現在可以無視的,還是得有些解法?」
「是可解的,比如那天你在洱海,扛著虛弱詛咒之時,我看你就在自解……還有昨天的血咒,恰好撞在你的強項上。但你那種自解的效率很低,整個戰鬥過程都沒完全解掉……」思思托腮道:「我們有藥可預防,至少能頂幾天的,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吃。」
趙長河道:「為什麼不肯吃?」
「詛咒可解,入了體的蠱蟲可無解,一旦它和你身軀徹底結合,想要把蠱蟲拔除的話,你人也廢了。」思思露出一個嫵媚的笑:「老爺敢不敢,吃思思給的、來歷不明的東西?」
趙長河低頭看看餅里的蟲子,忽然一陣後怕。
「這就是苗疆。」思思收起笑容,澹澹道:「苗疆如是,靈族更甚,你還想進靈族麼?」
趙長河抬頭看看她的眼睛,又低頭看看餅里的蟲,忽地張口咬了一大口,燦然一笑:「你敢給,我就敢吃。」
思思看著趙長河大口吃餅的樣子,眼裡似有迷霧,朦朧不清。
直到定定地看完他吃掉了整塊餅,才慢慢道:「預防之藥已經入口。七日之內,你無視詛咒了。」
岳紅翎皺著眉頭,有點想勸趙長河注意點,但終究沒說出口。
這種情況,你除了信思思還能怎麼辦?非要不信,只能自己添堵。
那就一個人吃,另一個不吃,一旦有什麼岔子,另一個人也可照應。
思思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又彎腰附耳,湊在岳紅翎耳邊:「別擔心你的小情郎……負他的事,我已經做過了,不想再做。他既還敢信我,我便不會負他。」
岳紅翎微微一笑:「希望如此。」
「聖女,聖女。」外面跑來一個小姑娘:「刀族長派人來說,雷振堂遣使叫我們去大理赴宴,問我們怎麼看。」
「這可是鴻門宴,危機甚至超過昨天,傻子才去大理送死。」思思冷笑:「叫他們來這裡開會,咱們兩族在這,沒有資格做個東道?」
小姑娘又撲通撲通跑回去傳信,思思看著趙長河與岳紅翎:「你們的傷好了麼?他們可是有地榜,還有兩個。第一次會議若是壓不住他們,此前做了再多都是虛話。」
狗男女的神色都有幾分凝重。
兩個地榜……雷振堂結合了巫蠱之術的實力成迷,倒也罷了。
真正麻煩的是時無定,如果他也來的話……
地榜前列,那該是朱雀玄武唐晚妝的對手,他們兩個可以應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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