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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聖女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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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留草木摧折的山頭,和遍地毒蛇蟲豸的屍首。

以及驚恐地看著三人的靈族人們。

「你……你們……」大長老顫巍巍地抬起手指:「伱們是假使者?」

剛才那血人的恐怖力量,那還只是一種虛空神降,不是真身之力就已經讓人感覺根本無可與抗了!

那就是真正的禁地祖神!它所護持的,剛剛被殺的這幾個使者,才是真使者!

假使者帶領他們一起幹掉了真使者,還順便擊退了祖神……

擊退了祖神……

可那只是個神降分身,一旦本體來臨,大家還有活路嗎!

幾個長老又氣又急,撐著受傷之軀顫巍巍站起:「反了……都給我拿下!」

「就憑你們?憑你們現在快死的樣子?」思思忽然冷笑起來,高舉手中骨劍:「知道這是何物嗎?」

「嗖嗖嗖!」此地距離聖山不遠,這麼大的戰鬥動靜早就引得聖山守護的族老們齊刷刷飛掠而來,恰好看見思思高舉骨劍的樣子。

有人失聲驚呼:「血鰲脊骨!」

趙長河側目而視,怪不得之前就感覺和血神陣盤的氣息很接近,敢情是同一個地方抽出來的……可按理說鰲就是一種龜類,背甲做成了陣盤可以理解,這脊骨是啥玩意,龜還有這個?哦,說不定有……

「不錯。」思思大聲道:「這就是血鰲脊骨,我們的祖神之鰲已經死了,被烈殺了,骨頭都在這裡,不要自欺欺人!所謂禁地里根本沒有血鰲,即使是有,它也只是一個全新豢養的幼崽,禁地能養,我們也能!」

眾人一時呆愣愣地看著那根脊骨,都還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我們的祖先是豢養血鰲,借血鰲之力為己用!」思思大聲道:「我們追溯先祖之魂,遵從祖神之教,如果說血鰲是護族聖獸,那麼脊骨便是聖獸遺存,繼續護持我族,可稱聖劍!你們要拜的東西在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全新的幼崽?」

道理其實是這個道理,有人不懂,有人只是裝著不懂。

人們真的只是拜那個幼崽嗎?不,是禁地實力。

拜祖神血鰲不過是個藉口,血鰲只是人們給自己內心加的台階,本質就是跪伏在了禁地的征服之下,族老們更是藉由別人的征服反過來壓制少壯派的崛起,壓制人們對外探索和學習的欲望,壓制他們反過來奪取靈族之權。

這才是本質。

你打不過禁地,一切休提。

圍觀的靈族人越來越多,大長老終究要維持冠冕堂皇的理由,沉聲道:「你的聖劍從何而來?」

「當然是真正的祖神所賜!」思思收回脊骨,再度舉起一顆血色的玉石:「這是何物?」

人們譁然:「鈞天血玉!為何氣息如此……」

「鈞天血玉,在我族典籍之中向來是族中修行之根,但我們萬千年來,從來不得其用,何也?」思思大聲道:「我為聖女,可通祖神之靈,祖神傳諭,教我破除聖物封印,眼下靈族人人得益,豈能有假?」

這真假不了,多少年了,明明典籍記載怎樣使用血玉,但沒有一個人能用,為什麼?

思思擔任聖女才多久,忽然就可以用了,為什麼?

真是祖神眷顧,傳諭聖女?

很多事情雖然立足於實力,但這種古老族群也自有他們的信仰和規則,如果真能有這樣典型的神跡出現在面前,願意為之赴湯蹈火的人多了去了,豈能全為實力低頭?

思思的神跡還不止一個鈞天血玉的解封、莫名出現的聖劍!

不是祖神賜予,還能是什麼?

幾個長老靜悄悄回到自家家族隊伍之中,厲聲道:「妖言惑眾,挑釁禁地,你是要我靈族傾覆!來人,給我拿下向思檬,還有這對假扮聖使的狗男女!」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頗有些人直奔思思面前護持,與長老直屬對峙在一起:「長老們稍安勿躁……」

思思眼裡閃過笑意。

就怕沒人支持……有就行。

只要有一定量的族人願意支持,那基本盤就有了,有的事就可以操作了……

她忽地一聲呼哨。

天上蒼鷹盤旋,俯衝遠處,那是她操控之獸靈。

過不多時,遠處煙塵大起,地動山搖,萬馬千軍高舉「向」字大旗,圍山而來。

她早在昨天入秘境「刺殺」使者之時,就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外界兵馬雖然還沒太心腹,也不得不派入其中準備幹仗,埋伏聖山之外已經很久了。

結果使者是趙長河,計劃拖到今日……不要緊,更是時候!

靈族根本沒做好打內戰的準備,各寨兵馬包括聖山守護都沒動呢,只是跑來隔壁的山頭,此時千軍萬馬圍山而來,誰能與抗?

思思左手血玉,右手聖劍,大聲厲喝:「幾名族老勾結外人,妄稱祖神,奴顏婢膝,荼毒族人,千刀萬剮,死不足惜!靈族尚有血性者,給我拿下他們!」

明明調夏人入秘境,觸犯了死規矩,但這一刻站在她這邊的族人們卻反而狂喜。

反都反了,重要的是贏!

喊殺聲震天響起,少壯派族人在思思率領之下沖向了長老族群。

戰陣之中傳來大長老的狂喊:「禁地祖神不過神降暫退,他還會來,你們聽這毛都沒長齊的丫頭蠱惑,屆時盡為齏粉,會後悔的!」

終於有人大怒:「奴才老子已經做夠了!既然反了,就反它個天翻地覆,死又如何!起碼你這老狗,會先死在我之前!」

趙長河與岳紅翎一直站在邊緣沒有參戰,此時對視一眼,低聲道:「禁地之事,還是必須解決。」

岳紅翎道:「有把握麼?剛才那人的力量……」

「沒有。」趙長河神色很是凝重:「但總該試試。」

思思掠出戰陣,臉上依然帶著剛才熱血上頭的紅潮,但說的話卻極為難堪:「那個……」

「怎麼?」

「我不知道禁地到底在哪裡,我們從來沒人知道。」

趙長河笑了一下:「那沒什麼,你老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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