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伱看我我看你,剛才誰說「哪來的小年輕」來著?
那人憋了半天,忽地笑出聲來:「都說是最接地氣的潛龍,到了人榜還是一樣啊……」
眾人也都笑,好像確實如此,一點架子都沒有,被稱為王還臊得慌。
…………
「我是真繃不住啊,老薛,什麼鬼啊,人榜而已至於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天榜第一呢。」趙長河很是無奈地跟著薛蒼海走向聖物密室,口中吐槽:「我馬上要去清河,會被老崔笑死的,感覺沒臉見人了都。」
「其實確實是慣例,只是這些時日遞補第一的沒什麼含金量,沒人這麼捧,打上去的就不一樣了,是真能封王的。反正也就民間喊著一樂,又不是你自稱,誰笑你啊。」薛蒼海道:「再說了,你那嗜血修羅,初聽和個瓜娃子一樣,聽久了不也挺順耳?忍忍就過去了。」
「……」
「還有崔文璟,他怕是沒空笑你了。」薛蒼海嘆氣道:「剛剛收到消息王家已經兵圍璞陽。」
趙長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應該說早有預料,說啥也沒意義。只能嘆崔元雍剛過門的老婆真是世家的犧牲品,可想而知這位王姑娘在崔家的日子會多難過。
不知道王道寧是否親自出征,如果是的話,現在老崔是不是已經和王道寧打起來了。
在幾天之前,世上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天榜爭鋒了,可幾天之內連續兩次,第五和第六,第九和第十。
從穿越起一直被人掛在嘴邊的「亂世將臨」,這個「將」字終於可以劃掉了,改成全面來臨。
趙長河心中越發憂慮,崔文璟雖說排名比王道寧高,但王道寧背後另有貓膩,崔家的清河劍又沒有完全復甦,這結果可實在不好說。
薛蒼海正在扼腕:「龜兒子的,之前追殺王道中,沒殺成。真能宰了這王八犢子,王家也去一臂膀。」
趙長河回過神,問道:「你和王道中怎麼撞上的?」
「大概半個多月前吧,聖物不知道發了什麼癲,瘋狂抖動,能量極不穩定。王道中就在這時候跑來找事,他是知道你和我們的關係,特意來找我們麻煩的。結果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病,忽然受了重傷的樣子……不然我們寨子都要被挑了。」
「真low啊老王……」趙長河盤算了一下,不知道王道中犯的什麼病,但大致知道聖物異動的原因了。
極大可能性就是當鰲池陣法被破,幼體血鰲出世的那一天。
陣盤是血鰲之骨打造的基盤,這種級別的神物自有靈性,感到了血脈的牽引、或者說感到了自己有修復的機會,因此異動。
趙長河心中有了底,大步到了聖物密室,取出一瓶血液。
陣盤再度顫動起來,比那一天還要劇烈。
趙長河試著將血液倒在陣盤裂縫上,刺目的血光大起,煞氣沖霄,經久不散。
陣盤上的裂縫肉眼可見地開始彌合,薛蒼海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的?明明是死物骨骼,裂開了還能重新長回去?
這還是人世間的東西嗎?
趙長河看著陣盤裂縫彌合的過程,忽然開口:「老薛。」
薛蒼海一個激靈竟下意識單膝跪地:「聖子請吩咐。」
「挑幾千精銳,跟我北上,參與崔王之役。襄陽留少量守城人手就行,現在的風口浪尖暫時不會在這裡。」
「是。」薛蒼海半點異議都不敢有,先表態之後才小心點醒:「那可是天榜之戰,聖子還是要注意才是。」
意思是別因為要娶老婆昏了頭,冷靜點先衡量一下實力三思而行。
結果話都沒說完呢,陣盤「咔」地一聲徹底癒合。
趙長河伸手一抹數丈陣盤忽地消失在戒指里:「雖是鑲嵌物缺失,發揮不出完全體的威力,好歹主體已齊,發揮出天榜一擊的能力還是辦得到的。王道寧若是當我們不值一提,那就讓他嘗嘗來自遠古的震撼。」
薛蒼海眼睛都直了。
剛才那麼大的陣盤呢?
數丈方圓呢,怎麼就沒了……
不是,陣盤就算修復,要怎麼發揮陣法效果我們都沒人知道啊,典籍也沒寫啊,你怎麼跟早已經知道了一樣?
這他媽不是聖子吧,這就是血神本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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