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想了想,便道:「反正這麼多年你也不當他是父親,今後照樣兩不相見便是,咱們又沒東西求他。」
夏遲遲「嗯」了一聲,嘆氣道:「是我對他有了不該有的期待。」
頓了頓,又道:「他這次也是受傷而歸的,我們都不知道這種神降被打沒了的情況對本體的傷害大到什麼程度,總之亂世書點明了『幾敗俱傷』,各方強者的反應難料。我本有些猶豫,是趁勢繼續造他的反呢,還是反而幫他一把現在我決定冷眼相看,不插手。」
趙長河點點頭,對遲遲來說不插手是最正確的,反正朱雀是個反賊、三娘傷愈了回頭估計也要參與,讓她們去搞就是了,遲遲就沒必要了。
但趙長河自己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兒。老夏別的不說,在華夷之辯抗擊外族上還是拿捏的。大薩滿博和金帳汗王鐵木爾這天榜二三,本來都是被夏龍淵鎮壓不敢妄動的。此番胡神重創,這倆可無傷無病,他們趁勢南下,巴圖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老夏受傷的背景下,以前鐵木爾不敢親自出手去先登雁門關,這一次可就未必了……被這種強者先登,那破關真是沒懸念。
這事自己必須出一把力。如老夏自己所言,夏人代夏那無所謂,胡人南下還是滾吧。
想到這裡,便笑道:「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案,你回頭與我一起抗胡如何?既算幫他,也不全算,反他的事也沒參與,朱雀要是喊你,你也有理由抽不開身。」
夏遲遲糾結的就是這,聞言大喜:「好主意!」
說著興奮地搓著手,簡直想要站起來踱步:「以前你和岳紅翎縱橫塞北,現在該我了,該我了!」
結果被趙長河抱著起不來,心懷暢達的夏遲遲這會兒終於有了興致,咬著下唇抬首:「餵……」
趙長河看她那興奮樣兒就好笑:「怎麼?」
「如今海波平定,大功告成,師伯的傷也沒大礙了……堪稱塊壘盡去、心懷暢達,你……沒想做點什麼慶祝一下嗎?」
我是想啊,之前這不是看你沒情緒麼……趙長河義正詞嚴:「我是那種直奔著做那事的人嗎?」
夏遲遲輕吻著他的側臉,尤其在那道疤上輕輕舔了過去:「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嘶……這妖女妖起來也是要人命的……趙長河本來沒多少想法,被這一下直接頂天立地。
夏遲遲似有所感,笑嘻嘻地握了過去,吻著他的脖頸呢喃:「我名字叫遲遲可不想什麼都遲,師伯都騎我前面去了我才是先來的啊……」
趙長河後仰:「你不怕被朱雀尊者發現了?」
「以前還怕幾分,現在有玄武尊者和我合夥,怕她什麼,有本事廢了我啊……」夏遲遲手上用力:「你是不是慫了?」
趙長河哪裡還忍得住,一把將她橫抱過來,低頭就吻:「我現在單打獨鬥都未必慫她,怕個什麼?」
夏遲遲伸手攬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迎合,呢喃自語:「是不是……想要很久了?以前假的,總不得勁……」
那是真的很久了,素的玩了那麼多次誰繃得住啊……
但趙長河這一刻想到的卻不是那些……
他心中閃過的是當年北邙後山的水潭,洛七在月下入潭之時,身後眼看見的驚艷。
以及水簾洞中定情之時,明知即將別離,那壓在牆上瘋狂的吻。
「從那時候,你就該是我的了……」
三娘昏睡迷糊之中,隱隱約約聽見了一聲好聽的鶯啼,宛轉如訴。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室火豬在打白虎。
那看似嬌俏柔弱的身軀在他雄壯的壓迫之下,看著好有征服感的樣子……
三娘眼睛都看直了,暗道平時自誇的面首侍奉、小豬賣力,是不是自欺欺人啊……這在他的角度,分明是室火豬犯上玩弄上司。
呃不對……
三娘一個激靈徹底醒覺:「夏遲遲,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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