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捨得逼你啊,為什麼要置我情兒於情義兩難的拷問里?這是我與尊者的事情,辦法我自己想。」趙長河席地坐下,伸手擁她入懷,低頭吻了吻她的側臉:「其實你便要偏幫她,我也不會怪你……你忠於聖教是個大大的優點才對,我豈能反而怨你。」
這是真話,如果朱雀打定主意做朱雀,趙長河還真不怪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理念,沒誰是為男人而活。拋開立場說,朱雀的堅持,趙長河是尊重的,某種意義上她與唐晚妝是一樣的。
皇甫情聽得心中軟軟,柔柔地靠在他肩頭低聲道:「我知道在你心裡,尊者的堅持是愚昧的,尤其在你自己都屠過神的前提下,神靈就更沒有什麼特別……但是長河,自幼的信仰是很難輕易動搖的,如果這麼容易搖擺,尊者也沒有資格走到今天。而且……四象教之有今天,尊者花費了大量的心血,如果告訴她此生奮鬥的一切不值得堅守,那是什麼心情?」
「你也一樣麼?」
「……嗯,我也一樣。」皇甫情終於道:「長河,如果我讓你為了我,委屈你多讓著尊者一點,儘量別與她起大衝突,你願意麼?」
趙長河毫不猶豫:「當然願意。」
當然願意,事實就已經是這樣了,要不是因為你就是朱雀,我可能都要和朱雀針鋒相對了,還能這樣旁敲側擊嘛……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願意為了你,聽她幾句指示都可以,也沒多委屈。就像這裡的東西,她一定要分配,我讓著她,不去頂牛。」
皇甫情露出了笑容:「嗯……」
她不會去挑戰你的原則底線的……
趙長河願意這麼表態,皇甫情心中很是高興,主動吻了吻他的臉:「要我怎麼獎勵你?」
趙長河心中微盪,低聲道:「誒,既然讓我對她委屈委屈,那背地裡讓我爽一下?」
皇甫情愣了愣:「你要怎麼爽?」
趙長河附耳道:「你換個類似她那種面具,伺候我一回?讓我感覺我在褻瀆朱雀,心裡舒服幾分。」
皇甫情神色變得非常古怪。
「反正是假的嘛,情趣而已。」趙長河慫恿:「只要你別告訴她,她也不會知道……也就我們夫妻倆背地裡偷著情趣,這都不行嘛?」
皇甫情氣道:「你對尊者含的什麼心?」
趙長河道:「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朱雀是我心中有多美麗?」
他再度壓低聲音,在皇甫情耳邊輕吻低語:「實話說,我想要朱雀尊者,很想……那是內心深處隱藏最深的慾念……」
皇甫情聽了都不知道是什麼個心情,又好氣又好笑,又有點小得意。
小男人居然真的喜歡我本尊誒,小色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耳朵被他親得痒痒的,心裡也麻麻的。
好半晌才喘息著道:「你也就會作踐我了,有本事對尊者做去呀……」
「你先給我點利息……」趙長河忽地伸手,抓過密室材料里的一團特殊軟質的紅色金屬,手上隨意揉搓拉扯了一陣,弄成了一個類似朱雀半臉面具的造型:「不是非常像,大致做個樣子?」
不是非常像才好呢,真的完全一樣的話我根本不敢在你面前戴,一戴可就全露餡了。
現在不知道敢不敢……
皇甫情正在猶豫,趙長河已經把面具覆在她面上:「這是冶煉星辰用的軟金,還屬火,星辰之意也不辱沒了尊者,試試?」
皇甫情無奈地被蓋上面具,哪來心情在乎什麼軟金什麼屬火的,小心地看著他的表情,可別認出來啊……
好在面具確實不一樣,趙長河看似根本沒往那想,很高興地撫掌道:「有點味了……也就眼眸沒有尊者的凌厲。」
皇甫情哭笑不得,橫了他一眼,索性媚聲道:「那……你看好了,這是朱雀尊者伺候陛下哦……」
說著慢慢俯首,湊上了紅唇。
趙長河深深吸了口氣,戰術後仰,摸著她的秀髮嗦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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