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言語之中,有對玉虛的什麼計劃,但我跟得遠,只能聽見一些斷續的隻言片語……大致是天尊對玉虛極為不滿,丟了天書云云……趁著玉虛不在,他們要搞什麼事。」
「玉虛不在……之前他們說宗主也不在,宗主指雪梟吧?兩人都不在的這個時間……圍攻老夏的時候?」
岳紅翎沒好氣道:「我一直在秘境,怎麼知道圍攻昏君是什麼時候。」
「呃……」趙長河這才想起岳紅翎對夏龍淵可沒有半點好印象,君是昏君,官都是鷹犬走狗,江湖俠客眼中都是這樣的。岳紅翎還好一點了,她對唐晚妝的觀感還是不錯的,更極端一些的眼中連唐晚妝都是鷹犬走狗,比如最初自己就這麼認為。
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時間段應該是那個時候。那時雪梟在京、玉虛在關外,而趁著這種時候,聽雪樓和背後的某些存在正在暗謀玉虛與圓澄。
圓澄離開長安說不定是狗屎運,否則說不定要出事……然而到了這裡也沒完全逃過,空間被對方刻意聯通,暗地裡追了過來。恰好看見了那金剛,又起了其他的念頭,否則說不定是要先殺圓澄的。
前後大致能串起來了,事情應該就是如此。就是他們到底謀劃個什麼還搞不明白,這個岳紅翎也未必能明白。但這顯然對後續自己的崑崙之行有很大的價值,說不定計劃都要更改。
岳紅翎道:「事實上我沒跟太久,就因為不熟悉地方,導致意外撞上了很多妖魔鬼怪。聽雪樓明顯並未完全開發整個秘境,裡面有很多怪物也不是受他們所控的……他們也在探索與尋寶,我有一些造化便是由此而來,還有部分從他們手裡硬生生奪來的。」
趙長河:「……」
雪梟心裡怕是日了狗。
時無定的事,算是岳紅翎壞了雪梟大事,轉個頭又是岳紅翎在壞雪梟的事,怎麼老是你。
話說回來,如果有冥冥之中命定的緣法,難道不該是韓無病和雪梟綁定得更深?韓無病哪裡去了?
岳紅翎又道:「當然這也暴露了我的行蹤,此時雪梟也回來了,便率聽雪樓對我圍追堵截。他們勢大我就跑,脫離危險了又回頭反蹲他們,一直糾纏到現在。他們也不可能把所有精力放我這裡,計劃還是要做的,一邊糾纏一邊做事,漸漸地也就到了這裡,遇上了你。我實在不知道從什麼節點開始就從天山到了襄陽,路上沒感覺啊……」
岳紅翎說得很簡略,趙長河完全可以想像得出這連月來的驚心動魄,數不盡的怪物與爭鬥,說不完的逃亡與反殺,傷痕累累,直至如今。
說自己累,人家岳姐姐不累嗎?
他再也躺不下去,一骨碌爬了起來:「你的傷給我看看。」
岳紅翎啐了一口:「一點外傷,不需要雙修!」
趙長河哭笑不得:「我只是想給你治個傷……不給看就不給看。」
說著伸手握住了岳紅翎的手。
岳紅翎正待說什麼,很快感覺一股極其強烈的回春之意泛遍身軀,連月來爭鬥的內傷外傷、各種細微的暗傷潛伏,竟然在這一瞬間就好了個七七八八。他連探查哪裡有傷都不需要探,直接範圍性地解決,就像沐浴在全方位無死角的溫泉里一樣。
岳紅翎驚詫地看著趙長河的臉,他現在的強是全方位的強,這回春訣比以前何止強了百倍!
趙長河笑笑:「姐姐若要幫我可得有個好精神。這連月來是不是連好覺都沒睡過,時時警惕?」
岳紅翎「嗯」了一聲,不想說話。
為什麼看見他會覺得有了屋瓦?還不就是因為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精神,好好地休憩。天塌下來,男人在身邊呢。
手中依然傳來他的氣息,暖洋洋的,舒適慵懶,岳紅翎眼皮子開始有點打架。
趙長河柔聲道:「睡吧……起碼今天,我在你身邊。」
瞎子抄著手臂,覺得這倆挺傻逼的。總是在那想著誰幫誰,誰依賴誰……其實有什麼好分的呢?
互相依賴互為港灣,這不就是你倆曾經想要的……仗劍攜手,共闖天涯?
等一下,我怎麼會在這做情感分析,誰見過一本書有情感了……瞎子撓了撓頭,這奇怪的思想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
PS:月底了,求一波月票~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