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一把奪了過來:「有你們什麼事,去去去!」
侍女傻了:「你是侍女我是侍女?」
思思:「……」
「我們還怕呢,說不定要什麼處子精血,我們都是嚶嚶嚶,就你不是。」侍女們哭泣:「什麼上個紀元的舊教條,我們的命好苦啊……」
「滾,你們想得美!」思思大發雌威,把二五仔們盡數丟了出去,鎖上了門。
坐回床邊,思思嘴巴里還在憤憤地罵,手中擰了把毛巾,低頭擦身。
手剛伸出去,就頓了一下。
趙長河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看她。
思思的手僵在那裡,兩人對視之間,她竟然感覺有了一種陌生的尷尬,連話語都不知道從何開頭。
倒是趙長河笑了,忽然道:「親我一下。」
思思的尷尬瞬間全消,怒道:「又髒又臭的,憑什麼親你?」
趙長河咂吧兩下嘴,表示困惑:「嘴上不髒啊,你想的是哪裡?」
思思:「……」
趙長河微微偏頭看她,一副期待香吻的樣子。
思思一邊亂擦著身,一邊憤憤道:「你能不能睡你的覺!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可愛,醒來就是神憎鬼厭。」
趙長河樂了:「再罵兩句?」
思思驚為天人:「你染上了賤病?」
趙長河樂得咧開了嘴。
思思又好氣又好笑:「你當年要是這臭德性,看我看不看得上你。」
其實思思知道趙長河為什麼要自己罵他,一則打破自己長久不見的尷尬,二則為自己的刻骨相思找一個宣洩。很貼心,但思思反而覺得如果你當年這麼懂女人,就不是自己心中那個英雄了。
當然現在這麼懂,也挺好……總不會一腔情意化作流水,換來一句冰冷冷的征服。
卻聽趙長河道:「這樣多好,想罵就罵,有事就說,天天裝個妖精樣給誰看呢?」
思思憤然道:「我就是妖精,你要不要吧!」
趙長河果斷道:「要,看看腿?」
思思哭笑不得。
趙長河忽然道:「誒,思思……」
思思沒好氣道:「幹嘛?」
「那啥蠱,能換不?」
思思心中一跳。
按照靈族人以往接觸外族的經驗……甚至不需要靈族,就苗疆玩蠱的族群接觸外人的經驗,幾乎每一個外人都對此深惡痛絕,誰也不願意自己體內被種下了未知不可控的東西,無論是有益還是有害。
這也是思思給趙長河下蠱不敢告訴他的原因,哪怕當初下蠱是有用的。
說思思一直在演戲,嘴裡沒真話,那是漫長的與外人接觸的生涯里養成的經驗與習慣,並不是事事坦誠都有好結果。
但她認真看著趙長河的眼睛,趙長河面帶笑意,眼神真誠:「來點好蠱,什麼痛覺單方面分享的垃圾蠱也配給你老爺我用啊?要分享就要雙方分享,我也知道你什麼時候來例假。」
「你是怎麼做到用這麼真誠的表情說出這麼噁心的言語的?」
趙長河只是笑,沒回這話。
思思嘟囔了一句什麼自己都聽不清的,才憤憤道:「你怎麼能雙向,一天天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的架要打,打個半途忽然肚子痛,豈不是我害死了你?」
「那為什麼不下同心蠱或者同命蠱?」趙長河終於問:「這不是你們慣用的?」
「得了吧,你是老爺,做丫鬟的哪敢跟你同命。」思思用力在他傷口上擦了一記,結果兩人同時痛得縮了一下。
趙長河正想笑,卻忽地想起另一個問題。
思思下這個蠱,可不僅僅是表達「參與感」,當初真正的意思恐怕是「我絕不會傷害你,因為你疼就是我疼。」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趙長河看著委屈巴巴放輕了力度擦身的思思,忽然道:「喂,來個同心蠱。」
思思愣了一下。
所謂同心蠱,就是個感情測試器,用蠱的雙方哪一方是感情騙子,那就立刻暴斃,如果日後變心也會直接暴斃。
這種蠱很極端,一般不敢亂用……倒不是趙長河女人多的問題,其實以人類社會的規則來說,長期都是一個強大的人能擁有多名異性屬於正常情況,無論男女。上古靈族能給蠱下規則定義的更是高層中的高層,不可能給自己添堵,所以這方面倒是沒問題,確有感情就行。真正的問題是,沒有人敢保證這一刻愛得死去活來,日後會不會有變化,雙方都不敢。
見思思發愣的樣子,趙長河故意道:「怎麼,聖女要變心麼?」
思思發起怒來:「吃吃吃,什麼都想吃,怎麼不吃死你!這是能亂吃的麼!」
「不就是吃個蟲子,又不是沒吃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不就是圖我身子,你敢確定等我老得白髮蒼蒼滿臉橘皮,你還喜歡麼!」
趙長河道:「若能共白首,那是長河之幸。」
思思怔怔地看著他,忽地想起了自以為的雪,和侍女們的笑話。
誰說我是笨聖女了,你們懂個什麼……
真正的笨蛋倒是他才對……
「你知不知道……」思思頓了一下,低頭擦身沒再看他,口中低聲道:「現在你的威望,奴役我全族都有大把人願意當奴僕,何必如此。」
「那會有人看著雪花說,兩處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麼?」
思思大怒:「你那時候就在旁邊聽?」
「嗷~別掐那裡!臥槽你怎麼不會痛?」
「我沒有那個東西,砍了它我也不會痛!」
「草……」
趁趙長河張嘴,思思縴手一揚,一隻蠱蟲忽地到了嘴裡,瞬間消失不見。
趙長河眨巴眨巴眼睛。
思思面無表情:「同心蠱,可以覆蓋原蠱,現在老爺滿意了嗎?」
趙長河笑道:「不錯,好吃。」
兩人靜了片刻,沒人暴斃。
思思露出一絲笑意,卻又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說真話……蠱是同心蠱,但是弱化版的,變心的最多大病一場。我不能把你的生死操控在這種事上……你現在肩負重大,不要一時意氣了。」
趙長河定定地看著她,沒說話。
「我很高興。」思思語氣前所未有的柔和,低眉垂首:「你現在看起來雖然腦子有病,但真沒生病……此心既知,那便夠了……」
她咬著下唇輕輕起身,慢慢褪下衣物,露出光潔如脂的身軀。
趙長河傻了:「你幹嘛?」
思思嫵媚一笑:「你不是要看腿嗎?」
趙長河:「……」
思思輕輕上床,擁著擦拭乾淨的趙長河,在他耳邊柔聲道:「老爺神魂透支,需要大補……思思雖無處子精血了,可同心雙修並不遜色……你躺著就好了,等你傷好了,你說怎麼玩,思思就陪你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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