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做你們的橋樑(求月票)
其實岳紅翎的心情略微低落,也不完全是因為師門的問題。和朱雀來鬧個事都覺得自己鬧得特有意義的相比,岳紅翎卻始終覺得自己此來沒做多少「本地人」應該發揮的作用,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作用有多大。
不提在大庭廣眾之下逼出博額,讓李家後續的事情變得非常頭大,更關鍵的其實是布下了韋長明這顆棋,只是岳紅翎尚未意識到價值。
反正不管心情多悶,情郎安撫之下岳紅翎也不是糾結的人,很快就散了,笑吟吟地拉著趙長河去吃飯。
使館飯剛弄好,剛剛不知道躲哪去的皇甫情再度出現了,揶揄著問了一句:「剛剛還悶悶的,現在就臉紅紅了?他親得很舒服是不是?」
岳紅翎低頭吃飯。
怎麼他身邊的女人都這樣啊,思思已經夠妖精了,這還是個大前輩、堂堂尊者呢,怎麼也這麼妖的……哦,魔教啊,那沒事了。
皇甫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太吃岳紅翎的醋,也許是雙方早就知道了,心理建設早就完畢;也可能是都是一身紅衣土不拉幾。她看著岳紅翎反倒有點像看著年輕時的自己,一樣的颯爽英姿只不過自己做了不少惡事,她做的是俠行……說來好事自己也不是沒做過的,也曾赴過戰場歷練,在父親麾下策馬沖陣,沒有人知道那是四象教朱雀尊者,那個時候的自己是快樂的。
於是到了如今,皇甫情看岳紅翎分外對眼。臭徒弟?那是什麼臭魚爛蝦。以至於明明感覺到雙方功法有對立特徵,也懶得管了。反正現在夜帝是趙長河,就算是對立,那也是被咱夜帝睡服了不是嗎……
皇甫情吃著肉夾饃,腮幫子鼓囊囊的揮斥方遒:「紅翎年紀輕輕的就御境了,真是後生可畏。不像我們家某人,聖教上下多少資源往她身上堆,天材地寶吃了個遍,還去海外掀起多大的波瀾就為了給她尋求一個青龍造化,最後呢?到了現在三重秘藏都不知道破了沒有,真是貨比貨得扔。」
岳紅翎謙虛:「夏遲……嗯,陛下是皇帝,沒空修煉,也不需要以修行為主。和我們江湖野人不一樣。」
「莫說她做皇帝沒空啊,皇宮也是資源盡有,而且四象之功已經被我們推得全面對接上古,同時還接受了更大的信仰之力。除缺乏歷練之外,條件比原先更好了多倍。此番回去要是還不能突破三重秘藏,看老娘不打斷她的腿!」
趙長河悠悠道:「如果人家破御了呢?」
皇甫情瞪眼:「她配?」
岳紅翎忍不住笑,這就叫又怕徒弟修行跟不上,又怕徒弟把自己都給壓了。
可對教派來說,夏遲遲和你完全是兩系代表,可不算什麼徒弟,換成其他組織,這兩系之間都可能打起來的……岳紅翎想著想著就再度想到了自己和朱雀這衝突又互補的武道之意,暗道回頭也和夏遲遲元三娘都試一下,或許另有所得。
倒是想到這事,岳紅翎轉頭問趙長河:「對我們的武道衝突互補之意,你怎麼看?你既然能夠從我們的配合之中感悟破御,應該對此很有看法。」
趙長河道:「無非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從落日到星夜的銜接,日夜之間肯定是對立但又是統一的,上古夜帝缺日……噗……咳咳咳……」
瞎子:「?」
兩個女人都沒好氣地看著他。
「咳咳……」趙長河喝了口湯壓了壓,才繼續說道:「而我鑄星河起,就一直是往這方面統一去走的,之前沒能突破,因為概念實在太大,我沒有直觀的功法參考,只能靠小星河的意反覆去驗證熟悉。而伱倆都是御境,其意又強大又直觀,一旦你倆一起出招,給我的感覺簡直就像是醍醐灌了頂一樣,瞬間打通。所以其實是長期積累的結果,而你們的合作給了我鑰匙。」
岳紅翎道:「我知道你突破是因為這個,問你的意思是,既然你對我們雙方的修行有結合認知,那對我們有沒有什麼建議。」
「嗯有的……先說四象這邊。」趙長河道:「實際我感覺上古未必有什麼日皇之類的存在,因為行正義與光明者都是此意,未必有什麼代表。夜帝自己也不是邪惡與黑暗,那塊應該是屬於九幽的。所以夜帝與此並非真正的對立,相反應該是她要追求囊括的意,但受限於認知,她沒能囊括甚至可能曾經還排斥過。」
皇甫情道:「夜帝確無邪惡之意,只是淡漠無偏倚,而近於不仁。」
趙長河道:「所以她要有進步,先要把屁股歪歪。」
說著還做了一個掰屁股的動作。
瞎子:「……」
就不該暴露身份,這身份一揭,這廝沒完了……
皇甫情可不知道這廝暗戳戳的一直在調戲她曾經敬拜的神,還在思考:「你的意思,是否我們的功法也需要引入紅翎的劍意會更強?」
「是。你們這個衝突不是早前認為的光暗對立,只是認知受限導致的功法偏頗而排斥。但既然本質並不衝突,功法當然就是可以互補缺失的,糅合起來才是更強大的、無缺憾的道。」趙長河道:「但修改功法這麼大的事,目前我們都做不到,除非讓夜帝自己做,或者等我們達到那水平了才行。現在能做的只有類似於分系、然後結陣。」
結陣。
皇甫情與岳紅翎對視一眼,都在點頭。她們常規的配合已經能給對手一種她們在結陣的意味了,如果真結陣,威力應該能倍增。
如果加上三娘與遲遲一起研究一個大陣,那可能會比四象教傳統的四象陣更強。恰恰可以用原四象陣為底子,本來四象缺了一人不好結陣,如今把岳紅翎塞進去又可以是四角陣,人數都不要改,改改陣法套路就行。
這是短期內可以得到巨大提升的方式,甚至如果晚上有可能和道尊九幽再度衝突的話,這都可以研究一下直接用上。
皇甫情轉頭問趙長河:「喂,你剛破的御境,需不需要給你一個靜室閉關感悟鞏固一下?否則你匆匆臨陣突破,對自己現在與之前的變化都沒能掌握仔細,可沒人像這樣練功的,簡直囫圇吞棗。」
岳紅翎也在點頭:「如果你打算夜間去樓觀台,現在最好加緊鞏固一二。」
「?」道理是有道理,可莫名說這個幹嘛來著?趙長河奇道:「你那天閒談之中破御,也沒見你去閉關。」
岳紅翎沒好氣道:「因為那時候我本身就在靜坐修行,哪裡是你這樣打來打去,事後又和人唇槍舌劍的,你整沒整理過自己現在的修行,自己沒數嘛?你閉關去,我和朱雀姐姐研究一下陣法配合。」
趙長河懂了這兩人的默契,這是一起找藉口趕自己走來著,生怕三個人一起研究的話會發生些什麼難堪的。
「你們這叫過橋抽板!」趙長河一手一個拉住兩人:「我是看你們的配合而突破,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再一起幫我鞏固?然後你們所謂的陣法,缺了我為紐帶是不是也差點什麼,現在做不了四象陣,我們可以搞日月星嘛……」
「誒誒誒……」兩人跌跌撞撞地被他拉進了邊上的臥室。
道理當然是他更有道理,當然是三個人互相幫助的好一點。但現在這廝已經被夏遲遲和思思兩個小賤人分別慣壞了,動不動就想著迭高高的,誰不怕這廝亂來啊,她倆這還是第一天見面好不好,就算互相看得順眼也沒你這樣亂來的!
而且這拉人進的地方一眼看著就沒好氣:「你所謂的閉關,是臥室嗎!」
「當然啊。」趙長河理直氣壯:「這是使館,哪有什麼閉關修行的靜室?最私密的地方也就只剩臥室了好不好?」
「你也知道這是別人的地盤!」
「砰!」臥室門關上,柔軟的大床映入眼帘,三人瞬間無聲,氣氛一時尷尬。
兩個女人抄著手臂,一左一右地斜睨著他,一副「我們看你能找什麼藉口」的表情。
趙長河的神色比她們更稀奇,左左右右地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我說,你們也太好色了吧,都在想什麼呢?分個三才陣,盤坐練功啊。」
「?」
趙長河二話不說地到床上盤坐了一個位置:「想什麼呢,馬上要打架的,誰有那心思?我這么正直的人,生生要被你們帶壞……哎喲臥槽……」
兩隻長腿齊刷刷踹在他身上把他踹翻下床,又一起收腿,兩人對視一眼,都氣鼓鼓地到了床上分開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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