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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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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風起

「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嗎?上古殘魂前輩?」

河岸邊,四個女人圍著一隻裝死的球,三堂會審。

魂球老實道:「如你們所見,我不是殘魂,渾圓完整,色澤飽滿。」

「……我們問的是這個問題嗎?別想萌混過關。」三娘伸手拎起魂球,塞到屁股下面坐了下去。

魂球「嘭嘭」長出兩隻手,在兩邊掙扎:「我說,我們是千辛萬苦剛剛從天崩之中逃回來的!」

夏遲遲蹲在面前,伸出兩指戳戳:「喲,經歷了天崩的上古前輩,經歷好生滄桑啊,怪不得能迷倒那麼多美人兒……」

飄渺始終在一旁抄著手臂靠著花樹冷眼旁觀,這會兒居然有點不忍心忽地伸手一招,把魂球從三娘屁股底下救了出來,抱在手裡。

四個女人同時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飄渺抱著球,淡淡道:「他是我所護持,沒有人可以欺負,就算你們是妻子也不行。」

四個女人半張著嘴,腦子一時有點宕機。

這性質該算是小三在原配面前叫板呢,還是算她在為情郎抱不平來著?

合著我們老公被別的女人保護了,敵人是我們?

瞧那魂球在人家胸脯上委屈地蹭蹭的小模樣,還真是我們在欺負你了?

卻見飄渺美眸落在夏遲遲身上,淡淡道:「陛下為山河主,當重大局,行大事。卻蹲在這裡欺負國之柱石,何其昏聵。」

「我欺負他?」夏遲遲指著自己的嘴巴,半晌才道:「不是,師伯踢他坐他你都不說什麼,我就戳兩下你教育我?」

「因為別人我管不著,但我有勸諫與監督你的職責,一國之君,應當……」

夏遲遲抓狂打斷:「什麼我欺負他!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我們在捉你們的奸,伱是勾搭我們相公的狐狸精?我還沒罵你你居然先說我?」

飄渺道:「我是他的,不是你們的,我只護持他,爾等怎麼想與我何干。」

夏遲遲:「……」

為什麼這奸捉得居然捉出挫敗感了,她當小三怎麼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上古魔神了不起嘛……

夏遲遲忽地反應過來:「等一下,什麼你只護持他,難道不該更護持點我?我皇夫出軌,對社稷不利,你是不是應該幫我要個說法,找那個狐狸精說叨說叨?」

「或許吧。」飄渺道:「對了,陛下春祭之時向我禱告的話我聽見了,很是誠心。其中有一句護佑你早生太子以定國本,說讓皇夫少往太后那邊跑,說是其他各房也就罷了,但你兒子一定要比你弟弟先出生……這確實是社稷大事,我必須幫……」

夏遲遲:「……住口。」

皇甫情斜睨著徒弟,暗自磨牙。

趙長河伸出兩隻小短手,捂臉。

三娘眼睛閃閃發光,從行囊里摸出一片瓜,遞給岳紅翎一份。

奸忽然就不想捉了,沒這個好玩。

飄渺目光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平靜地道:「長河斬寒螭、入崑崙、征天魔幻境、闖上古夜宮、擁時空之河,渡紀元之滅。短短十餘日,歷經百戰,身被萬創,難道你們覺得他只是跑出來偷情的?說偷情那也是我偷,是我先看上他。他樂意變個球給你們消氣,我可不……唔……」

說到一半,忽地蹙眉彎腰,似是忽然受了什麼傷害似的。

趙長河「嘭」地變回人形一把扶住她:「怎麼了?」

「沒什麼,是離開憑體太久了,開始有些不妥……說來你神魂離體也久了,可也不是什麼好事,不可大意。」飄渺很快恢復過來,衝著眾人拱手一揖:「我需立即去央央那裡一趟,你有事和她們說可以遲些再來,我先走一步。諸位……姐姐們,得罪之處,來日奉茶賠罪,先行失陪。」

話音未落,神魂之影已經變淡,實際早已神降萬里,直赴襄陽。

四個女人眨巴著眼睛,尋思她這是不是裝了就跑……看她那態度倒也不像怕事的,好像真是出問題了。

話說她居然真的肯喊大家做「姐姐」,這可真心不容易……她年紀可比大家大一個紀元,這聲妹妹喊得下去麼……

岳紅翎道:「這位飄渺妹……姐姐,我挺喜歡的。我本以為上古魔神沒什麼情感,卻想不到竟如此護著你。」

趙長河盤坐在地上,揣著手不說話,感覺說什麼都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知道這幾位並沒有真生氣,大家自己都是一個個「偷情」好上的,有什麼好說別人的,當眾抓包自然有點惱火,抱頭被她們揍幾下就消氣了,根本沒必要辯解。結果沒想到飄渺這個表現,大家嘴上不說什麼,內心其實都挺欣賞。

趙長河自己也喜愛,飄渺這種性情,在早些時候是真的想不到。

三娘遞過一片瓜:「說說,她什麼情況?剛才看似有點不妥,你不追過去關心關心?」

「她不是受傷,最需要的是最快速度抵達央央身邊……我有話要和你們說說,等會就過去。」趙長河道:「飄渺的神魂不久前從央央那裡切割出來,神魂無依。要麼繼續蹲央央那裡借宿軀體,要麼就得給她打造一個身軀。」

剛剛氣勢洶洶捉姦的女人們這會兒倒是都很關心:「打造身軀有主意麼?需不需要幫忙?」

趙長河道:「之前我們跑上古去偷了蓮台……」

皇甫情極為吃驚:「夜宮的賊是你們?你們是怎麼從夜帝手裡活下來的?」

趙長河奇道:「你們怎麼也知道這事?」

皇甫情遞過剛才那枚玉簡:「嬴五找到的上古記錄,有這事兒。」

趙長河接過玉簡掃了一眼,神色有些怪異。

之前沒見到這個記錄,原來歷史真有自己參與的這件事。

話說以之前總覺得什麼都不能干涉的思維,如果預先見到了這個記錄,認為這個蓮台是別人偷了的,那自己會不會擔心自己偷了會「改變歷史」而不去偷了?如果不去了,這事會變成怎樣?

所以刻意的規避,會不會反而變成干涉了歷史……

可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誰知道呢?

「你在想什麼?」

「哦,沒事,我這裡有點白虎的線索,你們可以順著找找。」趙長河回過神,說道:「白虎可能也在天河,但處於不同的河段。天河數萬里,沒法找的,我有個更快找到的辦法……讓紅翎盯著以前預埋在雪梟那裡的劍氣試試。」

岳紅翎奇道:「怎麼和他扯上關係了?」

「以我的見聞,雪梟和黯滅有關,可能藏了對九幽的圖謀。但僅僅如此,不好解釋為什麼他會是一個劍意凜冽的劍客……所以他要麼與劍皇有關,要麼與白虎有關,順著這條線去找,一定會有發現。」趙長河道:「我現在去襄陽那邊處理飄渺的事情,然後問問九幽知道些什麼。如果我的預感沒錯,我們極有可能於白虎之役會師。」

眾人對視一眼,打量趙長河的目光都有了些古怪。

現在怎麼有點神神叨叨的……開始勘測時光、追尋因果的神棍都是這樣的嗎?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他做出了安排,大家跟著去做就行,原本迷茫的方向瞬間就確定了。這便是有了主心骨的感覺,這家沒他得散。

少在外面偷人就更好了……

不過大家也都有了點預感……單刀赴會去見兩大恐怖的上古魔神,其中一個已經被弄成了護犢子小女人,另一個呢?

「都小心,白虎的事情絕對不僅僅是白虎。」趙長河神色凝重無比:「這件事一定藏著一個很大的麻煩,是夜無名都必須極為謹慎面對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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