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朱雀VS九幽
夏遲遲捂著胸口坐在那裡欲哭無淚,她被夜九幽作為針對性破陣的對象,挨揍得不輕。最大的傷害不是被作為突破口成功闖了出去,而是夜九幽破陣之前目光掃視她胸口的眼神那深深的蔑視,侮辱性極強。
臨去之前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聽說當皇帝的胸懷都要博大,想不到堂堂陛下竟還不如年紀最小的崔元央。」
被破陣起碼有那麼一成半成的原因是被這句話說破防了,心神失守。
還好大家沒人罵她。四象一體,不管是因為什麼被破陣了,大家都有原因,不能賴在遲遲一個人身上。換了其他人被針對性的揍,估計也好不了太多。
其中三娘最是得意,因為她發現夜九幽瞥過來的眼神是嫉妒。要是選擇她這個方位破陣,估計還真不一定破得了,破防的不一定是誰呢。
所以說先天魔神有什麼了不起,天生地養的魔神之軀也就和傻鳥差不多規模。
岳紅翎和皇甫情看著這倆的表情都有些好笑。夜九幽這樣的魔神來對練,你們腦子裡想的就是這?更氣人的是像三娘這種的,明明腦子裡天天都是漿糊,修行卻依然不比任何人慢。
那才是無為而行,怪不得人說玄武最近道。
趙長河蹲在欲哭無淚的夏遲遲面前,有點好笑地刮刮她的鼻子:「我的陛下,哪裡受傷了?」
夏遲遲抽著鼻子捉著他的大手捂在胸口:「這裡。」
「可我就喜歡這種的。」趙長河把她抱在懷裡,夏遲遲立刻得意地摟住他脖子不讓動了。
看著其他女人斜睨磨牙的表情,旁觀的飄渺終於醒悟,這騷蹄子是裝腔作勢就等著男人來安慰呢。
人類宮斗之術深不可測,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皇甫情瞥著徒弟那副模樣最是沒好氣,問道:「你和九幽是不是有了什麼很嚴重的發現?」
趙長河笑道:「何出此言?」
皇甫情沒好氣道:「要不是情況嚴峻,你怎麼可能不繼續趁熱打鐵?都哄得人為悅己者容了,第一件事居然是來磨合試煉。可知後續的敵手會很麻煩……但我們捋了一遍,並沒有感覺劍皇白虎等人能麻煩到這份上,哪怕是夜無名,似乎也不至於此。」
岳紅翎也道:「我感覺你剛才在旁觀戰局時,心思都不在這,有些沉重的樣子。」
趙長河笑笑:「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終究還是得我們自己修行跟得上,我們什麼時候打過簡單的仗?」
三娘忽然問:「你的修行……是不是突破了?」
「是,還需要再潛修一陣。」趙長河沒多說,又道:「四象陣只是一種臨時性的合擊之法,你們不可能永遠綁在一起同行同止,所以修習四象陣的本質意義是為了感悟四象之間的關聯,帶動自身的修行強化,而不是依賴陣法。如今你們的個體修行怎樣了?」
眾人都搖頭,哪有那麼快的事。
其中三娘和皇甫情都有一點關卡鬆動的感覺,但很難找到契機。她倆本來就是最強的,能夠最早感受到突破跡象也正常,實際上內里還有點心態因素。
以前她們在趙長河身邊也是最強的中流砥柱,自從上古魔神來了,飄渺九幽來了,她們忽然就泯然眾人。兩人面上不說,心中憋著呢。
「這種東西或許需要在戰鬥中尋求,枯坐修行是沒有太大意義的。」皇甫情有些猶豫:「此前與飄渺姐姐和九幽之戰我都有些感悟,尤其與九幽這一次,我感覺和她之間共鳴點特別多些。你現在到底和她到什麼程度了,我若是單獨去找她試煉,她會是什麼態度?」
趙長河轉頭看她,可以感覺到皇甫情心中的鬥志和不服,居然都拼到想和九幽單獨面對面的程度了……
他嘆了口氣:「無需如此……其實吧,很多因果是伱們自身需要承負和終結的,我不好說什麼……從我本心來說,男人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讓自家女人從此不要赴險,我一點都不希望你們去拼的。」
皇甫情歪著腦袋看他抱著夏遲遲的臭樣子,失笑道:「來崑崙單打獨鬥才兩個月,就忘了前不久還靠著我們分工協力出征塞北呢。想把我們養成金絲雀,沒門,本座縱橫江湖的時候你和懷裡的小混帳還在吃奶呢!」
「好好好。」趙長河知道她不服氣,皇甫情的驕傲也是她朱雀尊者的魅力,挺好的:「你可以自己去找九幽,找不到地方可以讓飄渺帶帶……你們應該有不少東西是可以交流的,放心,她不會拒之門外。」
皇甫情有些高興起來:「那你呢?」
「我需要閉關,約莫三五天。」趙長河抬頭看天,略微估算了片刻,低聲道:「出關之日,時間就差不多了。」
夏遲遲有些小遺憾地嘆了口氣,還以為趙長河在夜九幽那裡告一段落,回頭會各種翻牌子渡過一段悠閒時光的呢,結果居然是回來就閉關,出關就出征。
遺憾歸遺憾,這裡倒也沒有缺了男人不能活的。剛才那一戰各有感悟,每個人都需要消化所得,三娘已經趴一邊去了,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感悟;岳紅翎始終盤膝閉目,端坐如劍。夏遲遲實際自己也有一堆東西需要消化,便也沒打算纏著趙長河,離開他的懷抱坐到了一邊。
結果剛剛離開就被趙長河一把拉了回來,抱著她踏入天河。
「誒誒?你幹嘛?」夏遲遲有些緊張地揪著他的衣領子,眼珠子滴溜溜地去看姐妹們:「你不是說閉關的嘛,變成了翻我牌子會被笑話的。」
「你還怕笑話。」趙長河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我前些時日與飄渺感悟的山河氣脈、生命之力,全是與你相關。你的修行比別人起步都遲,不趁著這個機會幫你開小灶,下次還打算被誰從你這裡破陣?」
夏遲遲眼波流轉媚意盈盈:「小灶怎麼開?」
「當然是你想的那種辦法……」
兩人消失在河中的最後一刻,夏遲遲遞給了飄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飄渺沒好氣地抄著手臂,帝王求嗣這多關乎社稷穩定的事情,怎麼就這麼氣人呢……你祭祀之禮送了沒,就要我幫你?
她悻悻然拉起皇甫情的手,懶得多看:「走,我們去找九幽。」
…………
再度見到夜九幽的時候,她並不在自己的深淵裡,只是獨立山巔安靜地遠眺遠處的天光。
背影依舊蕭索,但飄渺再也找不到以前看見夜九幽時的那種死寂之感,反倒像雪山上綻開了一朵凌寒之花。
「這些時日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飄渺站在夜九幽身後駐足,很是不可思議地問:「你給人的意象都有所變化,理論上說,說你已經不是九幽也沒什麼問題。」
「是不是九幽的,沒那麼要緊,是我自己就行。」夜九幽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遠處的天光,低聲道:「你又何曾是飄渺?」
「我身軀都是和他一起重塑,說是換了個人也確實沒問題。」
「所以是否可以認為,飄渺與九幽都死了?」
「差不多。」
夜九幽沉默片刻,慢慢道:「那麼如今的你,對夜無名還恨否?」
飄渺道:「此恨稍淡,未曾消除。她對我做的事情,無法原諒。」
夜九幽點點頭:「很好,沒被你的善良變成傻子。」
飄渺笑笑,沒多說。
夜九幽道:「當先天魔神消亡殆盡的那一刻,天道對此世的影響便會陷入最薄弱的程度,夜無名在等的一定是這一刻。而現在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是,這件事上,我們該報夜無名的仇呢,還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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