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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夢開始的地方(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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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夢開始的地方(大結局)

把帶著夜帝在內的四象教當窯子逛的美好願望,並沒有因為四象眾人的坑人坑己而成功。

再怎麼被現場直播過,夜無名的自尊也繃不住大被同眠這種事情,第一時間直接溜了。

「誒?」趙長河伸著手,想要強留又覺得太難看,一個猶豫,人都沒了。

夜無名一溜,四象教眾人便尷尬無比,本來就是借著「替咱們夜帝跟夜九幽爭寵」的藉口把趙長河拽來的,現在正主兒跑了,別人哪來那臉接班?

尤其看著此番趙長河光禿禿伸著手的樣子更是搞笑,親熱的氣氛都被整成了樂子。岳紅翎第一個跑路,反正這破教誰愛呆誰呆,她就是來為了陣法湊數的,誰要和你們組窯子。

夏遲遲有孕在身不想亂來,也跑了,剩下三娘皇甫情憋著笑一鬨而散,只剩個趙長河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觀星台上青筋抽搐。

那手還伸著一副挽留誰的樣子,想留誰都不合適,終究不可能不顧她們的面子真當窯子不是。

「嘻……」夜九幽飄然而來,擁著他的脖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把你拽走也沒用啊……」

趙長河哭笑不得。

夜九幽附耳道:「都說你荒唐,其實你至今都沒有真正大被同眠過,最多就兩三個。」

趙長河一臉正氣:「我是那種人嗎……難道你有主意?」

「不過都還要點顏面罷了,時日久了,早晚的事。」夜九幽笑吟吟地往他的耳朵里作怪地吹了口氣:「可以提點你的是,誰最要面子,就先搞定誰……別的也就簡單多了。」

趙長河暗道你不就是最要面子的一個,合著你的意思是搞定伱?

不過對比之下,更要面子的還得是夜無名……這對彼岸姐妹花就是最難搞的兩個。

話說回來了,自己還真的沒有和雙生姐妹一起過,這比完整的四象教可實際多了,那可是真雙生姐妹誒……

感受到趙長河的氣血都開始加速了,夜九幽心知他在想什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真是死相。之前拿她做床墊那會兒難道還不算?」

「那真不算……」趙長河倒也不好意思多說,擁著她就寢:「先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休息的最好方式,難道不是雙修?」夜九幽纏了上來:「你和夜無名弄那兩天,現在她修行又超過我了,我可不服……」

趙長河暗道你要和她爭這個可就麻煩了,除非她再度把天道之位讓給你。

當然這就沒必要說了,老婆求歡還有什麼必要多扯別的,趙長河直接就吻了下去:「那就讓相公再推你一程……」

兩人很快擁吻起來,身後卻驟然傳來夜無名的香風:「我說……」

趙長河手正插在夜九幽衣襟里,夜九幽衣襟半解正是看著最色的時候,被突兀干擾,夜九幽又氣又急:「你故意不讓我好過是不是?」

其實是的。

本來剛才就是不想你續飄渺的杯,才把趙長河拽過來的,結果四象跑路,又變成了你夜九幽。那大家剛才在幹嘛,搞笑麼?夜無名覺得大業未竟,不把這攪黃了不舒服。

口中當然不會這麼說,只是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臉:「本來見四象散開,還以為你們沒搞那事了,想起有點九幽相關的修行想說……看來我來的依然不是時候。」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趙長河輕舒猿臂,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知道我等這種台詞等了多久嗎?」

夜無名沒想到他剛才沒留人,這會兒突然出手了,猝不及防地被揪住。急忙掙扎:「姓趙的!你剛才不是還挺像個人的,現在怎麼……」

「剛才大庭廣眾,還是要給你留點面子的,現在就你自家姐妹,又不是沒迭過,怕個什麼……」

「是嗎?」夜無名斜眼瞥了眼夜九幽,很明顯現在的夜九幽也一肚子被打擾了的不爽,正氣鼓鼓著呢,和之前拿自己當床墊時的惡趣味表情截然兩樣。

夜無名心裡也起了幾分報復的快意,索性不掙扎了,語氣開始嫵媚:「姐夫……你真要在姐姐面前,先和我好麼?」

趙長河:「?」

夜九幽:「……」

夜無名主動地吻了上去:「如果姐夫覺得我比姐姐誘人,那我是可以的哦……」

夜九幽七竅生煙:「夜無名!你還要點臉不要了?」

夜無名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除了欺負我無力的時候,其他時候你有什麼本事,包括搶男人……」

姐妹倆扭在了一起。

趙長河都被拱在一邊成了個外人,一時目瞪口呆。

怎麼變成這樣了……

嗯,這樣不是挺好?

見姐妹倆互相撕扯的樣子,趙長河一個泰山壓頂,把兩人一起蓋了下去。

兩張極為相似的臉湊得緊緊,一起抬頭看他,眼裡都是相同的意味,又是羞惱,又是含情。

似乎都在無聲地問:你先要誰?

妖花並蒂,趙長河真的不知道先要誰。

…………

「昨日安樂否?」

次日一早,趙長河扶腰而出,唐晚妝坐在外面亭台上悠然品茶,見趙長河發虛的樣子,莞爾笑了。

趙長河臉上都有點發熱,那還是觀星台上幕天席地呢。還好要點臉,在外面施加了一個隔離術法,否則此刻裡面姐妹相擁橫陳的玉體簡直淫靡得讓人沒法直視。

至於到底先要了誰,不足為人言。

趙長河乾咳著走到唐晚妝身邊,狗腿般給她捏肩,賠笑道:「是否怪我荒唐?」

說是說晚妝該是最無底線縱容他的那一個,但實際上趙長河總感覺自己只要看見晚妝,就總會冒出一種見到家長般的心虛感,良相不僅在國,也在家。

「萬事抵定,誰不放縱……別沉湎就好。」唐晚妝咬著下唇,不讓他看見眼裡的幽怨。

我又何嘗不想荒唐。

但人設不能崩。

唐晚妝勉強端著一副清冷認真的語氣,正色道:「荒唐歸荒唐,三界之事還是要考慮一下的。遲遲和思思都不會長期坐在金殿之中,終將陪你一起遨遊星海,你要拿個章程,把後續之事定下來。」

「苗疆那邊,做好合併的準備了麼?」

「這些年一直在做這個準備,也差不多成熟了。」

「那就行……至於遲遲這邊,當然是等孩子生下來培養一陣子。」

「那是多久?」唐晚妝嘆氣道:「怕就是怕這種不負責任的『一陣子』『幾年』,沒個定數,沒個著落。哪怕你定個十六年,那我們就按十六年來安排。」

「因為多少年不僅僅是我定的……我們不會直接去遨遊宇宙,會現在一個地方住一段時間,至於住多久,到時候恐怕得看你們舍不捨得。」

唐晚妝怔了怔,忽地醒悟:「你的趙厝……」

「是,也是老夏的趙厝,你想看看麼?」

唐晚妝大起興致:「想。」

「那行,是時候了,我和瞎瞎說去。」趙長河轉頭去找夜無名,卻發現和晚妝說話時,夜家並蒂花也都已經各自閃現跑路了,夜無名不在裡面了……

張開神念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跑去找凌若羽說悄悄話了……

夜無名歸服,其實最開心的人就是凌若羽,小丫頭不需要糾結跟爹還是跟媽了,開心得要命。

見夜無名大清早就來找自己,很是高興地靠在夜無名懷裡,抱著她的脖子親昵:「娘帶我去諸天萬界玩好不好,我還有很多地方想去看。」

夜無名覺得這丫頭其實內心也藏著事的。她本來最喜歡的是像岳紅翎一樣仗劍江湖,看得出她特別喜愛在那段日子。結果出身太牛逼了,覺醒就站在世界之巔,三界第一關係戶……那乘風破浪江湖試劍的時日終究曇花一現。

本來萬象星域或許還能讓她玩玩,結果又被老爹鎮壓了,一家子又在流浪天書。

不過夜無名知道小姑娘會喜歡大家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如果你真的見慣諸天,就會知道有的地方比打打殺殺的江湖更好玩。」

凌若羽眼睛微亮:「娘指的是……」

「你爹心心念念的地方……他坐擁天下,一統三界,鎮壓星域,卻都無留戀,真以為只是喜歡漂泊?那是因為他心中有家。」夜無名撇撇嘴:「外面那群女人,以為他對我多特別,總是醋意滿滿的。其實特別歸特別,怨念卻也是最重的。」

別的女人在他這兒,第一次可不會是被如同強暴一樣進入,揪著頭髮鴻儒。

第二次就姐妹抱在一起,臉都沒了。

凌若羽哪知道爹娘第一二次什麼姿勢,興致勃勃地問:「那是哪裡,就是傳說中的趙厝嗎?」

夜無名悠悠道:「是啊。那是一顆幾乎沒有靈氣的星球。」

「沒有半點靈氣?」凌若羽愕然:「那有什麼好玩的,能打架嗎?」

「不要小看它……你們的江湖,我們的仙道,應該都與這個地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我當初也是通過這縷冥冥關聯,才會找到那個地方的。」夜無名望天,仿佛回味:「有些始末,我還探不明白……有很大的可能,那才是孕育我們的地方。」

凌若羽興致勃勃:「那我要去……至少那是孕育的爹爹的地方。」

夜無名捏捏她的鼻子:「話說回來,就算不打架,也有其他好玩的,我都怕你這年紀會一頭栽在裡面出不來了。」

母女倆談話間,趙長河飛身而來,未語先笑:「瞎瞎……」

夜無名心知他要說什麼,頭也不回地道:「準備好了?」

趙長河笑道:「當初你自己說過,回去的辦法是完成執念。我的執念是弄死那妖女,你說我算不算完成,不算的話進屋再算一次?」

夜無名捂著凌若羽的耳朵,啐了一口:「當著孩子的面,說的什麼胡話!」

趙長河只是笑。

弄死妖女的意義在於,當你能夠做到這件事,不管在哪個意義上做到,都達到了回去的資格。是戰場打死的,說明實力已經超過了她,她能做到的時空穿梭你也可以;是在床上「弄死」的,那已經是一家人,她自然會帶你回去。

如今可以說是兩個層面都達成了,想要回家不過分分鐘的事。夜無名能夠協助的是不需要趙長河自己去花費大量精力探索坐標,她熟門熟路。

趙長河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帶你們一起回家。」

兩人對視間,眼眸里仿佛閃過了萬語千言,閃過了數不清的畫面。

在凌若羽滴溜溜的打量中,夜無名低聲回應:「好。我跟你回家。」

趙長河轉頭環顧:「都準備好了麼?」

四周傳來笑聲:「早想跟你去看看了,什麼地方能養出你這樣的混蛋。」

趙長河目光落在夏遲遲臉上,夏遲遲的笑容里有些許期待,也有些許惆悵。

那不僅是丈夫出身的地方,還是父親出身的地方……某種意義上,那是她從未踏足過的祖籍。

「回歸當日時空麼?」夜無名問。

這是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意義……趙長河沉默良久,搖頭道:「我特別想爸媽。當日在學期中,跳過去吧,直接到暑假,我要回家。」

「好。」夜無名握住他的手,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天書如流星劃破夜空,次元折迭消失不見。

…………

七月流火,夏日炎炎。

城中村的居民樓,一群大叔大媽正圍著大榕樹聊天。

學生們正逢假期,絲毫不怕日曬,成群結夥地在大中午的街道上爭搶籃球,唱跳rap。

大媽們看得眼睛笑眯眯的,都在問:「我說老趙,你們家河子今年怎麼還沒放假?」

老趙神色有些憂鬱:「不知道怎麼的,打他電話一直關機,這都放假好幾天了也沒見吱個聲,這娃以前不這樣啊……」

便有人道:「喲,該不會是被騙去傳銷了吧……」

「瞧你說的,能不能盼著點人好?」

「我這不也是提供個參考嘛,萬一真的,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好吧……」

「放你娘的屁,那小鬼頭精著呢,哪能那麼容易被騙,我看說不定在談戀愛。」

老趙神色好看了許多:「我和他媽也這麼猜,人高馬大的,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丟人現眼。真要說會被騙,老子看他也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所以這就破案了不是?」先前那人道:「說不定就是被什麼妖女給騙到傳銷窩裡去了……」

「滾你媽的!」老趙棄了煙,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領子,醋缽大的拳頭就要砸下。

如果讓天書世界的人們看見,就會知道北邙山匪還是有傳承的。

那大媽撒潑嘶吼:「打女人啦!打女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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