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喜歡太監怎麼了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75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叔父這是為了你好,不嚴以待已,日後如何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入不了宮,那還談何復仇?」

這些話無疑是枷鎖,曾在年幼時的趙穆心上烙下很深的痕跡。

後來有一次趙長淵帶盼惠出行遊玩,吩咐了一個家僕每日送飯,關個兩日小懲大戒就好。

誰知那家僕性刁,早就起了歹心,趁主子不在府偷了不少值錢的銀兩跑了。

趙穆被關了四日,只有腳邊一碗水,半口食都沒進,最後餓暈倒在了蒲團邊上,沒人知道漆黑的長夜他是如何捱過來的。

但趙穆好像是個生性淡漠之人。

趙長淵看出來了,就算是這樣,趙穆也從不曾有過畏懼,對他依舊是敬重之情。

現在那份敬重,無聲消弭殆盡了。

所以,他見到了世人口中生殺無情的掌印大人,果真如傳言般,殺意纏身時,讓人瞧了心生畏懼。

趙穆沒有立刻回話。

他腳下常青樹的影子搖曳不止,懸掛在亭子上的燈盞疏忽應聲落地,砸滅了一半的明亮。

亭中光線昏暗了起來。

趙穆側頭看了眼,四伏的危機乍現,什麼劃破了涌動的空氣,直逼而來。

他眼神一凝,身形未動,頭朝著左側偏去,那淬了毒的暗器幾乎是貼著他耳側,「鏘」的一聲,徑直插入了背後的亭柱里。

趙長淵同心腹飲酒,沒隨身帶利器,但不妨身上帶著些防身的暗刃,趁著趙穆分神去看落燈時,快速摸出打了出去。

喝多了,加上肩臂上刺骨的疼痛灼燒著,準頭有失偏頗。

但只要能擦傷,都會毒發身亡。

「好你個趙穆。」趙長淵撐柱起身,假面徹底撕裂,他陰狠狠謔笑了句,「枉我費心將一身武功都傳授與你,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竟想著殺我,怎麼,你以為以你的身手,能打得過我嗎?」

自然是打得過。

兒時跟著趙長淵習武,那時還能說打不過。

後來趙穆有了自己的府邸,從未有一日疏於練武過,除了受傷,和林秋晴膩歪纏綿的那幾日。

趙長淵用沒有受傷的右臂抽出了腰間的軟腰帶,以它作鞭,二話不說就朝著趙穆揚去。

趙穆眸光微哂,橫劍擋在身前。

伴隨著一聲清脆撞擊,亭中的石桌凳瞬間被震得四分五裂,塵土灰屑如火花四濺,迷人雙眼。

二人很快移步至亭子在的空地上。

趙長淵起了殺心,眼濁覆上了猩紅,飛身躍近,一鞭又接著一鞭,他想奪下趙穆手中的長劍,奈何趙穆身形敏捷,動若游龍,在每每軟腰帶想要纏上的同時,手腕都會使上寸勁,將其別開。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