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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有冷池。冬天本就天寒,外頭不知何時又飄起雪花,雖小但密,不過一個時辰,門前便積了厚厚一層。

方進入冷池,寒意滲入骨髓,扶楹被凍的打了哆嗦,牙齒都在顫,囈語道,「好冷……」

「受著。」男人嗓音冷如高山之雪。

在知曉了扶楹孤身入迎春樓後,裴行硯是生氣的。他今個與崔掌事和陸衙內同去迎春樓,正是因著樓中上不得台面的勾當。

少女膽大,竟敢獨自去往魚龍混雜的後院,不敢想,若非好運,一不小心便可能丟了命。

裴行硯出去,喚了兩個婢女伺候。又遣盈玉回府稟,姑娘在裴清溪這邊,時候晚了便住下不回去了,讓蘇家長輩不必憂心。

裴清溪是裴行硯庶妹,由溫姨娘所出。裴行硯性子冷淡,與庶妹關係不親近,今個用裴清溪名頭實屬無奈,改明讓管家挑些東西送她,也算還了情。

婢女自前院進去,手裡托著溫熱的毛巾和乾淨衣裙。浴池裡的姑娘嬌艷若桃,風華絕代。身上錦袍被打濕,緊貼於身,青絲浸在池水裡,浮在面上。

婢女不敢亂瞧,哄著姑娘起身,給少女換了條衣裙。淡藍色的長裙及至腳腕,白色錦織腰帶束在腰身,杏眸瀲灩清亮,不吵不鬧。

安置好姑娘。公子攜女大夫進來,摸了脈,出了隔簾,才言,「姑娘用了催.情藥。還好劑量小,對身子損害不大,好生養上兩天便可。」

「不過,姑娘體虛畏寒,夜裡恐發高熱。」女大夫接著言,「最好有人照顧。若姑娘發了熱,再煎藥服用便是。」

說罷,女大夫開了藥方子。高門貴戶家中皆有大夫和藥間,拿藥房給人簡單一瞧便可抓藥了。尋她來也是因著病人是姑娘,諸多不便。

婢女送大夫離開。裴行硯立於隔簾外,門未闔嚴實,玄色衣袍被風捲起小小弧度,腰間系帶微微凌亂。男人鼻樑高挺,眉間含冰,出塵清冷,不苟言笑。

深邃眸子染上漆黑夜色,像一潭化不開的墨池。

扶楹在裡間昏睡,外間寂靜,一明一暗。

半晌,男人轉身離開。

半夜,扶楹發熱,渾渾噩噩,汗珠從額前下滑,落至頸間。臉頰泛紅,全身似是覆上了淡淡的粉,系帶早就散開,裙擺皺成一團,眉頭緊蹙,好不可憐。

她夢魘了。

記憶回到了雙親慘死之後。

一夜之間,太傅府被封,府門上的條幅交錯,映入眼眶,一同封著的,還有扶楹少時的初心和美好。

自那之後,扶楹眸中再升不起半分波瀾。她把柔軟封存,眸底一寸寸冰冷,一邊應付裴行簡刁蠻小妾,一邊探查蘇家蒙怨真相。

一時不察,中了府中小妾算計。被裴老夫人罰跪。

漫天雪地里,扶楹單薄的身子跪於雪地之上,眸中含著熱淚,翻滾又翻滾,強忍不落下。裴行簡不與扶楹圓房,本就自認理虧,心存愧疚,去往老夫人院中求情,不成,便遣人去尋了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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