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令人心動。」
扶楹僵住,不僅是因他所言直白露骨,更是因著,他直接喚了蘇父全名,瞧著,未曾把太傅這個官職放在眼裡。
那這人,究竟是何身份?扶楹不由得發問。
夜色黑沉,三五顆星星掛於天際,月光涼又淡,若只是熬薑茶,盈玉絕不會耗費如此長的時間,還是說,盈玉已經遇害了?
這般想著,扶楹呼吸一滯,無意糾纏過多,盼著能把人打發走,琢磨過後,說出一番體面話,「夜深了,公子若有其他事,不妨擇日,你我於光天化日下,細細面談。」
「也罷。」男人起身,黑色衣袍捲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衣袖,他垂眸,森然目光收回,眸底神色不明,「柳姨娘雖與我干係不淺,但若你不喜,我也可以幫你除掉她。」
男人承認了柳姨娘與他有干係,卻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這人是個沒心的,扶楹下了結論。
但沒心是最難搞的。男人行事無所顧忌,才會這般大膽,不似扶楹,需諸多擔憂,諸多考量。
扶楹脊背發寒,不自覺後退一步,淺淺的眸光,在昏黃燈光映照下,愈加瀲灩漂亮。
白玉簪子別在青絲間,不知何時已經歪了,而簪子本人還恍然無知。
男人上前,在扶楹以為他要做什麼時,男人停下,修長手指撥在發間,把那支搖搖欲墜的簪子抽出。
「送予我了。」
「還有,我名喚,陸止幸。」
第20章「為何不能像男人那般,自立門戶?」
清晨,濃霧漸起,盈玉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個紅棕色帖子,俯身遞給姑娘,言,「姑娘,熙寧公主給遞了帖子來,說是邀您去遊船,您瞧瞧。」
扶楹接過,看罷,放置手邊,「喊人備車吧。」
盈玉應聲,「今個天冷,遊船定是不便,奴婢這就去吩咐人,把手爐,披風備上,斷不能讓姑娘給冷著了。」說罷,盈玉匆匆往外趕。
昨夜,除了扶楹,旁人都不知暗中涌流,盈玉醒來,也只道歉,「不知怎的,奴婢昨夜困極了,本想癱在床上假寐會兒,誰知,竟一下睡熟了,姑娘可有等奴婢?」
待扶楹搖了頭,盈玉這才鬆了口氣,忙活著旁的事兒了。
*
晨起雖起了濃霧,近午時,天又放晴了,天地間一下亮堂。
遊船定在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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