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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然我點了做什麼?」

「我是說,用了就沒蚊子了?」

「那必然不可能,蚊子那麼多,個個長了翅膀,豈能趕得盡?」

這話說得十分有理。

雲紗點頭:「千年後的世界也沒誰消滅了蚊子,夏天也要罩蚊帳點蚊香,我夏天又特招蚊子,煩得很。」

墨竹忍不住:「你在說什麼?奇奇怪怪。」

好像都聽得懂,連起來卻莫名其妙。

「閒聊兩句而已。」雲紗笑,「姑妄聽之。」

「行了,你守著外面吧,我去裡屋了。」

墨竹朝她離開的方向瞅了幾眼,不知為何看她好像順眼了些。

雲紗一進去裡屋,楊白羽就問:「我聽見你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雲紗眨了眨眼,有些好笑。

沒多久之前還一臉臭屁的樣,如今才一碗粥下肚,卻好像變得話多了起來,她想起那日「沖喜」時楊白羽的樣子,簡直要懷疑他是迴光返照了。

「想知道啊?把藥喝了。」

「已經涼了。」

「沒變質不就行了,祁大夫告訴你不能涼著喝嗎?如果沒有的話,就沒事。」

「你先告訴我,我再喝。」

「行,說好了,誰不喝誰是小狗。」

楊白羽不屑:「……行。」

屋裡有些悶,雲紗走到窗邊透口氣。

「也沒什麼,就是安慰了墨竹几句。」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她被你氣哭了唄。」

楊白羽沒有說話,表情更是有些不屑。

「行了,我說完了,喝藥吧。」雲紗將窗戶關起來,免得更多的蚊蟲進來。

少年默不作聲,靠在軟枕上假寐。

她走過去晃晃紗帳,逗弄道:「小狗,喝藥了。」

「不要。」

楊白羽眯著眼隔著紗帳瞧著昏暗光線下的人影,「涼了就更苦了。」

「不知道哪只小狗跟我逞能說從小喝到大喝慣了,所以不怕苦呢。」

雲紗笑了聲。

楊白羽低頭,將被子扯上來攫住:「李大夫的藥開得一次比一次苦,每次喝都覺得噁心反胃,今日尤甚。」

雲紗皺了皺眉,有些恍然。

看來祁洛川說得不準確,楊白羽不願喝藥也不全是因為不聽話,而是藥太苦了。

「你有跟李大夫說過這個問題嗎?」

他沉默。

「看來是沒說過,怎麼,覺得怕苦丟人啊?」

雲紗笑道,「沒什麼丟人的,我也怕苦啊,誰都怕苦的,你身為病人,就應該及時反饋嘛,不然大夫怎麼斟酌用藥呢?」

「不是因為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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