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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暉微微一笑。

「我曾聽聞七賢中的向秀曾著有《莊子注》,但他死後,有位叫做郭象的人也寫了一本新的《莊子注》,世人還以為這郭象乃向秀之後的奇才,誰知他不過是雜糅了前人的作品,東拼西湊了幾篇文章罷了。」

「春榮兄,你這意思是說楊白羽那篇賦乃剽竊所得?」

「我可沒這樣說,沒證據的事不能定論。」

王暉緩緩搖頭,「王某不過好奇罷了,楊小公子三四歲就能吟詩作賦了,乃我全良州讀書人的榜樣,雖年歲較小,但三人行必有我師,王某當時還想著有機會去楊府拜訪小公子呢,誰知那年過了年至今,就再也未曾拜讀過小公子的佳作了,不知是何緣故?」

嚴承秋嗤笑道:「還能因為什麼?大概是因為楊家為了做生意搞噱頭,特意造了個『天才』出來,不知哪裡請人東拼西湊了文章,硬是安在一個三四歲的奶娃娃身上,四處隨楊老闆赴宴長臉,誰知出了什麼意外,變成了不能走路的殘廢,再也不能出門了,於是『天才』的名頭繼續不下去了,自然也就沒有『佳作』了唄。」

他低頭望著臉色蒼白的楊白羽,面帶譏諷。

「否則雙腿殘廢跟你吟詩作賦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要學曹植,走七步才能成詩?」

這話逗笑了其他幾位,且他們深以為然。

「承秋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自古以來身陷囹圄而志愈高昂者不在少數,例如孫臏,例如司馬遷,可見身殘並不會影響才華,若他真是天縱奇才,有真才實學,又何至於此。」

楊白羽一言不發,只是靜靜聽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詆毀著自己,不過三言兩語便不容置疑地給他定下了死罪。

他未曾辯駁一句,只是被袖子遮掩住的手背青筋畢現。

他本就做不了什麼。

難道要他現場吟詩作賦去向他們可憐兮兮地證明自己嗎?

他不屑於此。

只是他這副沉默的樣子惹得幾人更為不快。

當一群人奚落一人時,只有那人的反應符合他們的心理預期才會讓他們感到興奮,否則便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嚴承秋抬起一腳狠狠踢在楊白羽的輪椅上。

「小殘廢,你嘴也殘廢了嗎?」

楊白羽受驚般抬眸,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著幾人令人討厭的表情。

王暉立刻攔住嚴承秋,打圓場般地勸。

「承秋兄,不要生氣,跟個少年計較什麼。」

「我等文人最厭惡的便是剽竊沽名,春榮兄,你不生氣?我就問各位誰能不生氣?」

王暉尷尬道:「都是咱們猜測罷了,算不得真,楊公子,你自己說,你那篇《良禾賦》是剽竊所得?」

楊白羽盯著他,並不說話。

「那……是有人代寫?」

得到的依然是沉默。

嚴承秋怒道:「你看,他自己已經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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