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熾身邊那小女孩被氣勢洶洶的陳若合嚇到,低呼了一聲便扭身小碎步跑回房中去了,幾名婢子僕婦急忙掩了屋門,直念「菩薩保佑」。
「師姐,是你。」陳熾鎮定自若地同她對視著,嘴角甚至掛著笑容。陳若合心臟砰砰直跳,仿佛有股寒氣順著她的脊背往下躥。她想起永晏關於黑化後的陳熾一段描寫:
他的神情還算是平靜的,可那眼神一點不像個十來歲的孩子了,黑得像是暴雨的夜晚,光進去了就再出不來。
陳若合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兩巴掌。急著什麼撮合師叔和師妹,結果讓陳熾在旁偷聽得他們將要成婚的事情,提前黑化了!
不作就不死啊,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她現在才明白呢。
「陳熾你在這裡做什麼……師父四處尋你呢。」陳若合勉強平靜心緒,溫和地說,「凌王爺扣下師父,這總不好。你且隨我去好好跟凌王爺講講情,我們回斷層崖吧……小河。」
陳若合也是萬般無奈,祭出這親情殺招。見師姐喚出小河這名,陳熾的神色動了一下,表情卻依然陰沉。陳若合聽得耳畔嘈雜聲,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驚呼混在一起,讓陳若合猛地回過神來。
臥槽現在可不是真情對白的時候,院子裡一大夥人等著抓她呢!
「就是那繫著披風的婆娘,快些擒住她,少爺有賞!」
「此處是小娘子的院子……」
「痴蟲!此時還顧忌個鳥!」
陳若合重重嘆了口氣,見陳熾依舊不為所動、鹹淡不進的樣子,便知她的聖母感化招數宣告失敗,慌不擇路地想要逃,卻前後都被人堵著,也沒跑幾步,便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攥住手臂;不待她拔劍反抗,那漢子抓著她的大臂和小臂一拉,陳若合只聽讓她非常難受的咔的一聲,劇痛錐心,右臂脫臼了。陳若合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疼得發白。
我去年買了個表啊!
陳若合怕疼,也怕手臂動不了這般無能為力的絕望。就算是在邛崍派被符紙熏暈的時候也沒這般的絕望,因為那時候還有雲海清在,可是現在雲海清又在哪裡呢?陳若合的臉色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隨時都要掉下來。陳熾就站在一邊冷冷望著,像是旁觀與他毫不相關的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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