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倫轉身走在雪地中,手不自覺地摸著剛才被既晏所吻過的十字架。在十字架的背面站著一個小紙團。他見四下無人,便展開來看:五日之後半夜,宮中將有人製造混亂,您只要想辦法跑出皇宮,有人接應。
貝爾倫默默將紙條揉成一團。
既晏回到客房,給手機裝上電池後開機,想看到底剛才是誰這麼沒眼色給她打電話,一看未接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
該不會是學校里的什麼爛攤子吧?上學期她加入了一個社團,一學期各種破事爛事差點把她煩成癲癇,寒假還不讓人安生。她頗為不安地回撥了過去。
「餵~~」電話接通,那邊是個嬌媚慵懶的女聲。
既晏第二度想把手機砸了。「田蝶櫻?!」
「啊~是我啊。我說王既晏,為什麼我用上次的那個電話號碼,每次給你打電話都是占線啊?」
「因為我已經把你的號放進黑名單了。」既晏冷冷地說,「有什麼事?」
「呸,你怎麼這麼絕情啊?我就想問你,後天我師父六十大壽,你是他師侄女,來不來參加壽宴啊?」
既晏雖然很想呵呵兩聲掛掉電話,但她還是壓住了火,跟讀書機器一樣平板地說:「抱歉我因公出差去了北國沒有空去另外我師父已經去世我現在和你們神霄派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請不要聯繫我了謝謝。」不待田蝶櫻回話,既晏便掛了電話,然後把這個號碼也拖進黑名單。
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這個電話破壞了。兩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田蝶櫻居然還有臉邀請她?不怕她師父折壽麼?還是故意想要她難堪?既晏越想越生氣,恨不得立時變身超級賽亞人扛起大刀殺進花都。
王既晏在樓下客房的偏廳里找到虞伯舜。堂堂幽冥國大祭司正窩在一張沙發中捧著高大上的外文雜誌《playboy》裝X,臉上掩不住深深的疲憊,特別有梨花帶雨受的氣質。既晏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完,他們分分鐘就可以滾免得討嫌。
虞伯舜大大方方把色情雜誌放在膝上,抬起頭意味頗為深長地說:「離間計第一步,還是要你這樣的女孩子啊。」
「對,像我這樣厚臉皮的上陣最合適不過了。」賭氣話讓王既晏說得一臉平靜,如同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接下做好你自己的事,別多事,明白嗎?」虞伯舜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奇異的壓迫感,好像這個房間突然冒出了一個巨大的背後靈在為他助陣一樣。而且那個背後靈一定還是貞子的造型。
「難道在大祭司眼中我屬於豬隊友?」既晏冷笑一聲,「放心吧。我明白。」
「那就好。」虞伯舜點點頭,又恢復了病怏怏的弱受樣子,「北國冬天風景宜人,雪景很罕見。你不妨多走走看看,去吧。」
祭禳哈桑伏在書桌上一字一划地寫信。
「林,你過來看看,我覺得我模仿這人的字跡還是很像的。」
林明思走過去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哈桑得意地說:「我在布雷斯特的事務所工作時,經常模仿別人的筆跡簽名或者寫通知,以前還有個英國人專程來找我幹這事呢。」
「是啊是啊,辦假證中的高端人物。」林明思說,「字跡模仿得自然沒得說,就是不知道口吻模仿得像不像,會不會讓貝爾倫的副官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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