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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狹長的眼看定了那一團淨火。

蓮花中的淨火似是感受到了他的逼近,光焰較平時鬧騰。

他手指一點,將拿淨火隔空抽了過來,手指隨意捏了捏。

火焰避開他冰冷的手指。

「是楚飛光給你的傳承?」他說,「我記得他。千年前,他死在了我手裡。哦,或者說,是死在了天闕的手裡。」

「你一直很喜歡,也很信任依賴他吧。」他一笑。

從還在宗門的時候,他那會兒就發現了楚飛光的存在。

白茸壓在白虹劍鞘上的手動了。

白虹已經出鞘,一道虹練般的劍芒朝他劈砍過去。

她唇瓣有些乾澀:「沈長離,你根本不配提起師父的名字。」

楚飛光是那么正直,心靈純淨的修士,是她見過的,最配得上劍修這個身份的人。

沈長離竟然絲毫沒躲,甚至朝那劍氣迎了上去。

那一道劍氣朝著他的面龐劈砍而去,那一道儺面應聲而碎,露出了其下的清俊面容,她的劍氣在他右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銀色的血從創口中流了下來。登時顯得那樣詭艷又可怖。

「嗯,是,我是魔頭,是一頭濫交的畜生。」他任由那鮮血直流,「必然是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也不配和你當夫妻。」

他手指捏住了白茸的下頜,將她雪白的臉孔轉了過來,輕笑:「從前,你對我求饒時,心裡又在想什麼呢。白茸?神女,覺得被畜生玷污了嗎?」

他們背後,便是那神龕中,面籠輕紗的神女像。

那雙面紗後的妙目,不帶一絲感情,悲憫地看著自己面前這一雙年輕的男女。

他面頰紗上,那一道傷口即已經癒合了,被新的皮肉覆蓋,傷口很快開始結痂,掉落——白茸看得毛骨悚然,這一具身體,已經完全是魔軀了。

「你想起了楚飛光的事情,所以,你都知道了?」他垂眼,聲音沒有任何情緒,「也記起來了天闕和甘木從前的事情?」

繼承天闕的龍骨後,他被迫一次次在夢中重溫,被她拋棄、親手斬殺的記憶。

那夢境實在是太真切,縱然他告訴自己,那不是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也很難不受那夢境的影響。

白茸終於也看到了?她看到那些記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是覺得很爽嗎?

「記不記得與你無關。無論你是誰,我都已經不欠你的了。」白茸說,「這場荒唐的鬧劇也到此為止。」

「這一世,我本是為了給你還情而來。」白茸說,「是以前答應過的事情。」

「白茸的身體,是合歡木所做,天生多情,也是為了可以更好地把這段情還給你。」

「情既然已經還完了,此後,也不必再糾纏了。」她說。

合歡又名絨花樹,是司掌情緣的神木,因此,當年,為了可以讓她順利還情給他,甘木選擇了最多情的合歡木。

他眼裡那一點笑意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什麼意思?

「你想說什麼?」他唇揚了揚,僵硬地說,「說你根本沒愛過我,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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