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到燕不泣聽了卻笑道:「那好,你不來,我去。不過咱們的懲罰就得加重了!」
因著知道燕不泣不過是玩笑,蕭凌便道:「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
燕不泣聽了哈哈大笑,道:「那我那裡捨得?」然後又俯身到蕭凌耳邊,咬著耳朵邪邪道:「比如說,先讓你知道媳婦都該做什麼?」
這一句立時弄得蕭凌面紅耳赤,捶著燕不泣道:「下流,誰要做你媳婦。」
「哎?怎麼下流了?人都說『娶妻娶妻,做飯縫衣。』我這是好心,看你什麼都不會,怕你進門受婆婆的氣。你這是想到那裡去了?」
蕭凌被他怎麼一解釋,立時又笑又氣,知道耍起嘴皮子來自己還是要吃虧,立時便不再言語,只又在燕不泣胸前輕捶了兩下。那料得燕不泣卻又呲牙咧嘴叫道:「哎呦,疼死我了,謀殺親夫了!」氣的蕭凌又多捶了他兩下。
兩個人笑鬧夠了,蕭凌才道:「燕郎,我得走了。昨日我父親派人來接我了,我日後便不能隨便前來,便是來了也不能多呆!你,等不到我便不要等了,再不要像今天那樣站在雪裡!我,會心疼!」
因為覺得最後三個字太肉麻,所以蕭凌幾乎說的無聲。但燕不泣耳力驚人,自然聽個清清楚楚,嘴角不由的掛了一抹笑道:「什麼?最後那句沒聽清,再說一遍。」
蕭凌正在為不能方便的相見發愁,卻見燕不泣居然還有心開玩笑,有些羞澀又有些氣道:「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
燕不泣見蕭凌發怒,立時哄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有辦法!」
蕭凌聽的一呆,連忙道:「什麼辦法?」
燕不泣聽了嘆道:「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我去求你爹把你嫁給我!不過你既然有苦衷我也只好慢慢等。可是暫時我們可以把聯絡的信件壓在佛像下,只是若是實在不能來,便需找個心腹之人來傳遞了。」
蕭凌略思考一下,道:「可是寫信你看不見!」
燕不泣一笑道:「這是暫時的,我已經開始接受治療了,相信很快就能復原。不過你說的也是個問題。」他略思考了一下道:「不如咱們就放物件。由今日開始計時,放了幾件大點兒的物件便是隔幾天能來,放了幾件小點的物件便是幾時可到。若是有變化又不能來了便送一枚銅錢,然後再約下次,直到我眼睛好了咱們再寫信,你看可好?」
蕭凌想想這方法的確不錯,便點頭應了,兩人又詳細的對了一番,這才依依惜別。
下了山,蕭凌上了在聽德寺外等著的馬車,又向下一座寺廟去了。
不錯,蕭凌打的幌子就是為周禮求符,只是她有些抱歉的對李善才道:「這是全事,得要你迴避一下,我自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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