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反應過來她說的有多離譜,蹲下身埋頭笑的「咯咯咯」的,一本正經的糾正:「建國後不許成精。」
是她想岔了,這人忙於工作沒好好吃飯,瘦了不就顯高了。
她就說嘛,怎麼可能出差還帶長身體的。
見蹲下跟個小土豆似的陳姝,祁寒沒忍住曲起手指,不輕不重的叩了兩下,「動動腦子再說話。」
給點小教訓,免得到處胡說八道。
陳姝條件反射的抱住腦袋,仰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你幹嘛?敲我腦袋我以後長不高了怎麼辦!!!」
祁寒眸中笑意:「是摸小孩子的腦袋會長不高。」
陳姝受不了這委屈,「嗖」的站起身,眼疾手快的跳起來往他腦袋上一摸。
一伸一抓,烏黑短髮被揉的亂七八糟,額前垂下幾絲凌亂的碎發,半遮半掩了漆黑深邃的眼眸。
她摸完趕緊收回手,跑到離他好幾米遠的地方,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說:「我不管,我要摸回去。誰叫你不經我允許就敲我頭的。」
本來她最初是想敲回去的,但看到他有些好摸的頭髮後,產生了摸老虎屁股的大膽想法。
曲起的小手就變了動作。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柔軟滑溜,一點也不扎手。
被占了便宜的祁寒僵直在原地,頭頂的陌生觸感讓他茫然失措。記憶里沒人摸過他的頭,在他看來這是很親昵的行為。
手心隔著髮絲貼近頭皮,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柔弱暖和、毫無章法的力道。
陳姝揮揮手:「祁寒,你不許生氣哈。你敲我頭,我摸你頭髮,我們這是扯平了。」
「你要沒生氣的話,就動一動,走過來啊。」
幾秒後,祁寒迎著路燈的光線,面色從容的走了過來。
陳姝這回安分了,兩人安安靜靜的一同走了回去。
簡單洗漱後,陳姝拿上書包去了書房。
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她送的月季花插在素白花瓶里,放在處理工作的辦公桌上。
祁寒坐在辦公桌前,垂眼翻閱手頭的資料。
嬌嫩花瓣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仿佛重獲了生機。
別說,這抹粉白在冷冰冰的書房裡,還挺好看的。
——
周日,陳姝上午學習,抽空還寫了一些和花店有關的想法。
下午,她去花店工作了。
祁寒昨晚從陳姝口中知道上周是梅悠生日,去公司忙完工作後,去珠寶店挑選了一套首飾。
想著下午和陳姝回老宅一趟,沒料到家裡沒人。
在陽台修剪花枝的王嬸,心領神會:「先生,夫人去工作了。要六點左右才會回來。」
祁寒:「工作?什麼工作?」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