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受傷的大哥哥,她再也沒有見過,也不知他胳膊上的傷口,有沒有痊癒。
耳邊聲音嘈雜,模模糊糊間,有人在周邊說:「急火攻心,加之勞累過度,以致風寒不退。」
劉琮低沉著聲音問司馬瓚:「她何時來的這裡?」
車兒想:原來,他胳膊上的傷,不是在戰爭中留下來的。
第93章 夢銀漢(五) 三日後,劉琮三……
車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躺在檀木雕花的臥榻上。
圍了紗帳,有燭光微微晃動。
她掙扎著起身,紗帳便被人掀開來。
那人著了蠶絲寢衣, 一手掀帳,一手執了信筏, 立在塌前。
「醒了?可有感覺不適?」
說著, 往榻上一坐, 攬著她的身子讓她靠的舒適。
他隨手將手中的信筏擱置在榻上, 將車兒落在胸前的長髮往後一撥,低頭詢問:「嗯?」
車兒嗓子火辣辣的疼, 她輕聲咳了咳:「好多了, 已覺無礙,謝大將軍體恤!」
這倒是讓劉琮詫異,他低頭用額角觸車兒的額頭,探試著她的話是否屬實, 道:「這般禮節周道, 可是怕本將歸罪於你?」
車兒不適於這般的劉琮,往下躲了躲, 假裝不知實情, 磕磕巴巴道:「我……我何罪之有?為何會怕你怪罪?」
劉琮將她無處安放的腦袋重新放在肩頭,攬著她的臂膀,將她緊緊攬在懷裡,道:「不是讓你在平城等著本將嗎?為何擅自前來呢?」
車兒腦子混沌,不知如何回答, 她在他肩頭搖了搖頭,盯著紗帳被營帳里透進來的風,吹的微微晃動。
她知道劉琮並未有任何生命危險, 那時還是忍不住憂心,這般真真實實的依偎著他,才感覺真實。
劉琮耐心等了許久,仍是不見懷裡的人說話。
嘆了口氣,無奈道:「本將作戰計策部署的天衣無縫,不日便將留城的餘孽一網打盡,但又聞王景曾稟告你來了軍營,本將便亂了所有的章法,急匆匆的趕來營帳,你說,若是本將來的晚了一步,你將作何?」
車兒一時愧疚,但想起那幾日遑遑不可度日,眼淚瞬時瀰漫。
她為他心憂,又擔心他,所以才冒著生命危險,不免萬難的來留城。
一想到路上的種種,不禁難以自己的流下眼淚。
他不體恤自己便罷,這般還在怪罪自己擾亂了他的計劃。
她掙扎著從他懷裡起來。
忍不住哭訴道:「他們說你遇上了雪崩,生死未卜,我……我擔心你,想來看看……卻是未料到給大將軍帶來了麻煩,我……我現在便走……」
說著,拭了一把臉上的淚,轉過頭不去看劉琮,掀開寢被便要下榻。
劉琮看她明明是傷心欲絕滿面的淚痕,我見猶憐,卻還要佯裝無所謂的模樣,心裡想要循循善誘希望她說出自己想聽的話的念頭立刻打住。
他扯著車兒的胳膊,將她扯近懷裡。
心裡一片柔軟,他輕輕吻她發頂,溫柔道:「怎得還跟本將置氣起來?」
車兒捏著被角,道:「將軍不是說阿蠻耽誤了將軍的大事嗎?」
劉琮哈哈一笑:「留城本將勢在必得,哪裡是因為你的緣故,本將只是想聽阿蠻親自說出擔憂本將。」
車兒一口氣哽在心頭,上也不是,下了不是,直覺瑟瑟的,一團絲絮一般,讓她滯悶。
他循循善誘,說了這麼多,便是要聽一句自己的心裡話。
她越想越氣,狠狠的在這人胳膊上便是一揪。
為他故意欺負自己,為她這些天來為他的牽腸掛肚。
他嘴裡輕輕嘶氣,縱容著她的這些小動作:「本將知道,阿蠻心中一直是有本將的,只是阿蠻羞澀,只想藏在自己心中,不願吐露罷了。」
自己承認是一回事,但是被人這般赤裸裸的提出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這一臉得意的人還是當事人。
車兒紅著臉否認道:「才不是這般,你從哪裡得來的謠言,並不可信!」
劉琮將她的手握在手中,輕輕摩挲她凍得通紅得手指,問道:「你是如何得知那人不是本將的?那人在胡楊林里已經被火燒的面目全非,而且身形體態與本將無異,本將覺得天衣無縫,不會被人輕易識的。」
那人與劉琮卻是無異,很難讓人識別出來,便是薛玉寧和司馬瓚也被糊弄住了。
車兒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將他右側的寢衣輕輕挽起,指著上面經久的傷痕道:「便是這個傷口,暴露了將軍的身份。」
劉琮眼裡有笑,知她機警,還是感嘆於她的心細如髮,故意調笑她道:「本將應早肯定阿蠻心裡是有本將的,不然便連本將都不上心的傷口,阿蠻怎會熟知於心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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