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秦祉疑惑的偏頭, 詢問,「不知衛將軍可看清了?」
衛將軍:「……」他看個屁。
秦祉瞭然點頭,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這樣,只是可惜了,原本能在此殺了趙洵報仇的,沒想到這人竟有後手,讓他跑了。」
「既如此,本王也沒必要留在這裡,衛將軍,如今襄蜀危如朝露,一旦徐行得勝,本王也難免憂心,不如還是儘快回程,護周邧與百姓城池要緊。」
馬車轟隆隆呼嘯而過,如雷霆乍驚,也不知道是誰,生怕他看見似的,瘋狂刨土,刨的漫天黃沙。
再過一會兒地上都快刨出個坑了……這人分明就是故意將人放走的。
衛將軍沉下氣,面無表情的環視一周,在眾目睽睽之下吐出一口土,朝著秦祉的方向堪堪拜別,轉身上馬離去。
她的確想要殺了趙洵,t但眼下時機不對,此人還有用處,她必須要留這人一條命。
秦祉緩緩舒了口氣,將目光落在淵行使者兜帽下的小半張臉,聲音波瀾不驚:
「臧琢。」
朔昭閣密探一驚,詫異地回頭,探究般的盯著那首領,未幾,首領肩膀鬆懈,手指一撥,將兜帽扯掉,露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容,眉眼顯現幾分倦怠,淚痣若隱若現,貌如瓷器,俊美無儔。
臧琢垂頭沉默片刻,忽而淚光閃現,可憐兮兮:「......殿下?」
「別裝。」無情的落下兩個字。
臧琢輕嘆一聲,收了那副神態,平靜反問:「什麼時候知道的?」
「本王時常在想,如果你爹真有意護你逃離潭州,如何不派親衛死士相隨?」秦祉微微歪頭,看著人道,「你若有意同周盛神相前來晉赭求助於我,又如何會途徑游泉,險些喪命?」
臧琢略眯起眸。
「除非,是故意的。」
「殿下當真是冤枉晚輩了。」臧琢垂眸,「的確,之所以無人護我是因為淵行使者的緣由,可游泉一事實在並非晚輩本意,誰料到師尊與我一同迷了路,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讓人下了藥。」
說到此,他若有若無的瞥了秦祉一眼:「晚輩也屬實沒料到晉赭界內竟還有此等刁民。」
秦祉:「……」指桑罵槐呢吧。
秦祉居高臨下的望著此人,沒有說話,臧琢頓了片刻,繼續道:「游泉活人祭祀,若非殿下與、凌雲及時趕來相救,恐怕晚輩便已交代在那裡了,因此晚輩對殿下的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只是家父與各位長輩,乃至潭州百姓皆喪命於徐行大軍,晚輩不得不報仇雪恨......」
「崔應忱知道嗎?」
臧琢抿了抿唇:「晚輩猜測,他應該猜到了些許,但從未點明。」
「趙洵與淵行使者勾結之事,除你二人知曉外,可還有旁人瞭然?」
臧琢思忖搖頭:「沒有。」
「周和名義上死在淵行使者手中,又無人知曉你二人的關係。」秦祉微微勾唇,眼神像要殺人,手指輕敲馬鞍,示意道,「這位首領,麻煩離本王遠點。」
臧琢抬手卸下披風,慢條斯理的換了身外袍,餘光冷漠一掃,屏退其餘使者,不多時,衣袍撲簌簌脫了一地,而後臧琢沖秦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晚輩臧琢奉崔將軍之命,前來保護殿下安危。」
秦祉看著一地換下的服飾,短暫的陷入沉默。
……
荀氏府兵留了兩名活口回去通風報信,秦祉出奇制勝,率兵馬趁夜奇襲姚縣,殺荀諶部將而占據此地,等待荀諶的下一步動作。
翌日清晨,斥候回報,葛衛將軍親率大軍自茁玉關而出,奔赴姚縣。
「報——殿下,葛衛帶五千步騎兵趕赴此地。」
帷幔後,密探繞行遞給秦祉羽檄,上書潭州各隊軍情,皆如約而至。
而在葛衛趕到之時,姚縣塢堡徹底封鎖,不准進出,大軍臨近,有人自城外喊話,但幾輪過去,除去塵土風沙聲外,無聲無息。
士兵抱拳回道:「將軍,無人回應,可要攻城?」
大軍前方,葛衛一身戰甲,甲冑下,狹長薄情的雙眸掃過,聲音低沉:「塢堡之內可有人煙?」
士兵怔愣,忽地回首,朔風呼嘯,陽光透過雲層,如金光,塢堡內,積雪消融,化為一灘污水,放眼望去,里里外外,再無身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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