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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洛夫姿態端莊地擺了擺手,「沒事,你先過去吧。」

老管事又朝戎遣頷首,然後轉身離開了。

雲肆渡的目光在對方左手拇指的綠寶石戒指上划過,腦中思索片刻,很快便對應上來人的身份。

他垂下眸,遮住多餘的情緒,站在戎遣的旁邊,狀似無意間說道:「我好像沒在皇太子殿下身邊見過這位啊,是因為職權太低了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天真和純然,仿佛真是切切實實的疑惑,並沒有多餘的意思。

但不知是哪個字眼戳到恩佐洛夫的痛處,他面色不善地朝雲肆渡看了過來,絲毫不掩飾眼神里的不滿。

冷笑一聲,揚起下巴說道:「我是總統大人身邊的佐政大臣,區區一個皇太子,哪裡輪得到讓我給他做事。」

雲肆渡像是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到了,受驚的兔子一般躲到了戎遣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看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大叔好厲害。」

戎遣看了一眼身後的雲肆渡,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象徵地拍了拍人的背哄了哄。

看來渡渡也覺得這人很討厭。

恩佐洛夫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虛榮和自我認知不清,就算是別人無意隨心的一句誇獎,他也會當成真的,從而沾沾自喜好長時間。

自負到從來只會批判別人,而從來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缺點。

「你們把希望放在一個無能的皇太子身上,還不如出去找一個神棍有用,我只能說祝你們好運了。」

恩佐洛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沒再跟兩人說話,也轉身離開了,單從背影都能看出來一股趾高氣揚的味道。

雲肆渡從戎遣身後走出來,雙手背後姿態乖巧地眯眸看向他的背影,歪著頭笑眯眯地說道:「佐政大臣先生,再見。」

戎遣看了一眼他彎彎發亮的眼睛,像是在醞釀什麼惡劣的小心思,不禁挑起眉,問道:「渡渡懷疑他?」

「不是懷疑。」

雲肆渡神秘一笑搖了搖頭,一把抱住戎遣的胳膊,跟人一起往回走。

是確定。

一個人做過什麼是藏不住的,就算嘴上不說,心裡為之竊喜忍不住去想的時候,也會露出馬腳的。

知道蘇生琅查不出來,恩佐洛夫也沒避著人,一路來到後殿,在諸多婢女的躬身行禮中,掀開厚重的紗幔走了進去。

縈繞著種種藥味的大床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在稍稍平復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總統大人。」

恩佐洛夫單膝跪地,低眉垂首,那張向來倨傲的臉上難得露出些恭敬來,盡職盡責地匯報:

「我先找人給他們下了藥,又找了僱傭兵襲擊了執行大廈指揮官的寢殿,但今天早上過去發現,除了死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執行部員外,他們全都完好無損,而且……」

「而且他們還打算在皇宮徹查,看起來是不找到兇手不會善罷甘休了。」

老人想來也知道執行大廈那群人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並沒有問責或是發怒,只是緩緩說道:「既然他們想要兇手,找一個替死鬼打發他們就行了。」

他的聲音又輕又慢,時不時還停頓一下,累極一樣呼出一口氣,像是下一秒就會斷氣一樣,「又沒有實質損失,執行大廈不會過度追究,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你看著辦。」

「是。」

見老人又閉上了眼睛,恩佐洛夫自覺不再打擾,起身後退著掀開紗幔離開了。

……

查了整整一天,除了抓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什麼都沒查出來,無奈北洲皇室只好把主導權交到了執行大廈的手裡。

翌日一大早,皇太子蘇生琅親自來請人。

「抱歉,確實是我們辦事不力,我將代表北洲皇室,將這件事全權交給貴洲執行大廈處理,還請指揮官隨我去正殿。」

正殿就是蘇生琅平時處理事務,同時也是大臣聚在一起議事的地方,平時有什麼重大事件需要通知或處理,都是在這裡。

層層台階之上,蘇生琅端坐在座椅上,在他右手邊又加了一個座位,是專門為執行大廈指揮官準備的。

白殷拾級而上,走到座椅前坐下,身後站著雙手抱臂俯瞰著整個大殿的明厄。

台階下站著戎遣和雲肆渡,另一側則是北洲的一眾大臣,殿內一時沒有人說話,靜悄悄的顯得很壓抑。

昨天負責調查的親衛隊長,以及跟過來隨時聽從調遣執行部員們,都候在殿外。

見人都到齊了,蘇生琅轉頭看向白殷,微笑著溫聲問道:「指揮官,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白殷點了點頭,明厄轉身面朝台階下,凌厲的眸光居高臨下地落下來,淡淡道:「我記得你們的親衛隊昨天抓了幾個人,可以先帶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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