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啊……」
小狗想要扎到別人懷裡撲著,喝醉的狗子又忘記了恪守人類界限,居然問旁邊的楊雨果,「我可以睡你腿上嗎?」
楊雨果的臉唰的紅了,紅著耳朵跟露可咬耳朵,距離極近,「這裡人太多了不太好,等會……」
「等會什麼?」
頭頂驀然傳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嚇得楊雨果一激靈。
在走廊打電話的封逸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看了眼重新被裝滿的酒杯,又沒什麼表情地看了楊雨果一眼。
楊雨果脊背坐直了,有種一眼被拆穿是他做的感覺,後背發冷。
封逸言沒有說什麼,扶起已經醉軟的露可,向其他人告別:「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了。」
其他人也都連忙跟他們告別。
為沒看好露可而訕訕。
……
兩人的度假木屋位於湖邊東岸,離這邊有點距離,要走一小段路。
出了門後,兩名助理一左一右撐著兩把黑色大傘,替他們擋住冷風和毛毛細雨。
回到那裡後,兩名助理非常有眼色地收了傘,悄無聲息地走了。
等封逸言一回頭,想讓方助理把露可帶回房間的時候,孟關和方蕾圓兩個已經人不知道哪裡去了。
他無語了片刻,自己扶著露可坐到大廳的沙發上,然後把窗戶打開了。
吹吹風醒醒酒,不然醉醺醺得睡著了半夜吐了嗆到氣管,說不定半夜死掉了。
然而剛打開窗戶折身回來的時候,就被人冷不丁抱住了。
露可抱住了他,她閉著眼睛臉頰酡紅,黏黏糊糊地使勁跟他撒嬌,嘴裡嘟囔哥哥哥哥,粘人得不行。
封逸言不自在地將她撕了下來。
小狗不屈不撓地又抱了上去。
封逸言又將她撕下來,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背靠著沙發。
小狗再次撲上去。
狗子擁有無窮無盡的耐心,不達目的不罷休。
然而封逸言也跟她槓上了,就不讓她得逞,不過他動作雖然快准不留情,但眼眸噙著點悠悠然的感覺,就好像玩遊戲似的。
他看著眼睛緊閉的露可逐漸露出倔強的表情,然後藍眼睛都霧蒙蒙地睜開來,不服輸地盯著他。
一次次被撕下來,小狗嘟起嘴巴,不開心了。
為什麼封逸言對待狗子和對待人這麼雙標!
以前她不肯給抱他都是強拖過來的。
不可以這樣!
修狗死犟起來,她奮力一撲,瞪著銅鈴大眼死死摟住主人。變人後,她的胳膊變長了!
醉鬼力氣很大,封逸言肋骨都要被她勒斷了,額角瞬間爆出青筋。
然而下一刻他感覺到什麼軟綿綿的抵在他胸口處。
不知是被勒的還是什麼,封逸言玉白的臉龐剎那漲紅,臉上微微扭曲的表情,可以讀作氣急敗壞,也可以讀作惱羞成怒。
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麼是矜持,什麼是羞澀啊!
他也加大力道,骨節修長的手用力箍住她的肩膀,想把她強硬推開來,但是露可痛呼了一聲。
封逸言的手就頓住了。
於是他只好這麼認命地被她以要勒死人的力氣死死箍著,接著對方似乎是見他不反抗,總算慢慢鬆了力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酒精發作得更厲害,迷糊了,因為她的腦袋歪倒在他的頸窩裡。
溫暖潮熱的額頭和髮絲抵在他襯衫布料上,呼吸一起一伏間皆是酒意,偶爾還會輕輕蹭一蹭。
封逸言肩膀僵硬,濃密的眼睫低垂,抿了抿唇,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低聲說:「我送你回去。」
「起來吧。」
酒意熏蒸著露可的腦子,她模糊聽到了,但完全不想起來,還難受地用額頭蹭了蹭封逸言的頸窩,跟封逸言撒嬌,喉嚨里發出咕噥聲。
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肩部的那處皮膚竄到心底。
「別蹭了。」
他閉了閉眼忍耐地說。
然後他抱著她的臉,把她從自己的肩窩處挪開來。
觸手皮膚柔軟滾燙,像捧著一顆燙手山芋,幸好四下無人,看不到他的窘迫。
露可霧蒙蒙的藍眸看到封逸言的臉,沖他傻乎乎地笑了一下:「要主人親親~」想被親親額頭!
「又發痴了。」
封逸言以為的低斥聲出口後,卻變成了某種低啞毫無力氣的聲音,沒有半分威懾力。
風夾著著絨毛細雨吹進開著的窗戶里。
但這點冷意澆不滅越燃越熱的熱意。
封逸言盯著露可近在咫尺的臉,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抵抗的吸引力,眼眸里的光明明滅滅,最終定格在一個比較黯的光度。
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嬌嫩唇瓣,他像受到蠱惑般,偏頭微微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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