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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斗以金銀交錯鑲描,方才蘇挽煙看到刺眼的光亮,便是太陽照在他菸斗上,反射出來的光芒。

「真神奇。」男子站立在消散的煙塵中,細長的手指饒有興致的掩著有些烏青的嘴唇,看著余南卿:「你的腿竟真的好了。」

當年他十分確定,余南卿的腿再沒站起來的可能。

因為連接身體的神經被一掌轟個稀碎,不明醫理的人永遠不知道要恢復那數以億計的神經需要耗費多少心血。

他自認自己的醫術還沒能到達那樣高的造詣。

退一萬步講,哪怕真的恢復,也不可能完好如初,在修復的過程中定伴隨著其他損傷。

更別說余南卿還癱了三年,他的身體早已是一片死寂。

但如今親眼所見,仿如顛覆了他畢生所學。

噢,這麼說也不對,近年來他倒研究出能讓癱瘓之人重新站起來的法子,但顯然余南卿並不是靠那種手段站起來的。

而且那種方法目前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蘇挽煙看向余南卿:「這個長得跟竹節蟲一樣的人是誰?」

此話一出,笑辰生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竹節蟲?

「大膽賊人!報上名來!」說話間,一眾武僧已經將笑辰生團團圍住,一臉蓄勢待發的模樣。

「吾乃恭親王舊友,聽聞王爺在清真寺,才特意尋來。」笑辰生勾著他那中了毒一般的嘴唇,一手托著手肘,一手拎著長菸斗,不在意的笑道。

一眾武僧回頭望向余南卿。

余南卿臉色有些嚴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見此,為首的武僧立即雙手合十:「原是王爺的友人,是貧僧冒犯,只是還望施主下次莫要大動干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是,下次注意。」笑辰生眯著細長的眼睛,堆著溫順的笑臉。

蘇挽煙沒想到他還挺好說話的,只是那掛在臉上的笑容,無論怎麼看都假得很。

待一眾武僧散去,笑辰生才邁開步子朝蘇挽煙跟余南卿走來。

蘇挽煙猛地發現,他走路的時候明明很慢,卻幾步就已經來到了眼前,讓人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待反應過來時,笑辰生已經彎下腰湊到了她眼前,眼裡是讓人難以看懂的笑意:「恭親王妃?」

話才剛落,沒等蘇挽煙說話,余南卿就袖袍就已經揮了出去。

夾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內力,笑辰生一個後仰,便堪堪躲了過去:「哎呀,冒犯冒犯。」

他順勢拉開一步的距離,笑得假兮兮:「知道王爺腿疾痊癒又娶了妻,實在是太高興,一時忘乎所以,望王妃莫怪,莫怪。」

「你是百幽穀穀主?」蘇挽煙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多次提到余南卿的腿,想不知道都難。

笑辰生很禮貌的笑了一句:「正是在下。」

說完,眯起的眸眼睜了一條狹長的縫隙,目光投到余南卿身上:「所以,叫我來是有什麼事?」

蘇挽煙愣,他不知道?

從笑辰生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余南卿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他擰眉看著笑辰生:「何必明知故問。」

笑辰生兩條細長的手臂一攤:「我如何知道?來這麼久,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連杯水都還沒喝上,王爺便是這樣求人的?」

什麼求人!

蘇挽煙抓著余南卿的手臂忍不住開口:「不是因為余南卿以前救了你,你為了還這個恩情才來的?」

余南卿?

笑辰生饒有興致,兩人關係不一般呀。

他笑問:「他還與你說這個?」

「你那好師妹告訴我的。」蘇挽煙不善的瞪著他,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躲在余南卿的袖袍後面。

笑辰生眉頭微動,此事他倒略有耳聞。

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谷中有人不太安分。

笑辰生岔開話題:「王爺不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不談。」現在是他跟蘇挽煙獨處的時間。

余南卿摟著蘇挽煙直接轉身離開。

「唔。」笑辰生可惜的笑了句:「王爺以前可有情有義多了。」

余南卿沒理會他的話,倒是蘇挽煙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笑辰生還是那副假兮兮的模樣。

以前的余南卿?

蘇挽煙好奇:「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余南卿沉默,似還沒從不悅的情緒中抽離。

蘇挽煙擰眉掐了一下他的腰間,余南卿頓時一個激靈,這才回魂:「煙兒?」

「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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