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察覺到葉歸舟的小動作,只瞥了他一眼。見少年僵硬著身子,耳尖發紅,渾身都緊張得不行,連呼吸都恨不得放輕了一些。
顯然在關注他的反應。
林覺笑了笑,收回視線,沒有抽開手。
一旁的葉歸舟這才鬆了口氣,微微側頭悄悄觀察林覺的臉色,見對方臉上毫無異色,半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他趕緊更加用力握緊了林覺的手,生怕林覺反悔了,要把手抽出來。
林覺:「……」
不遠處,走在林覺等人身後不遠處的無名,默默看著這一幕,眸光深沉。
這次上午的第一節課是煉器課。教課的夫子名叫笑雪兒,是杏林夫子笑春風的同胞妹妹,和笑春風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和笑春風那長得溫和友善卻毒舌不已不同。
笑雪兒是長得和善,性子也和善無比,說話輕輕柔柔的,像個老好人。
上課後,笑雪兒簡單講了一會兒有關煉器的火爐分類,靈火分類,以及鍛造法器的一些基礎材料後,便帶著眾人來到了煉器室。
煉器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熾熱的氣浪瞬間撲面而來,像是要將人吞沒。室內昏暗而悶熱,四周的牆壁被常年累月的高溫熏得發黑。
唯有那一扇拳頭大小的天窗,像是在勉強維持著一絲與外界的聯繫。
煉器室里擺滿了各種火爐,它們大小不一,形狀各異,有的火爐里燃燒著幽藍色的靈火,火苗跳躍間仿佛帶著一絲詭異;有的則是熾白如雪的天火,熱浪滾滾,讓人不敢靠近。
學子們踏入室內後,被熱浪包裹著,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火爐之中。不過眨眼間,汗水便從他們的額頭、脖頸、腋窩等處滲出,黏糊糊地貼在身上,讓人難受不已。
有人忍不住抱怨:「這煉器室怎麼比煉獄還可怕!」
林覺卻絲毫不受影響,他身上隱隱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結界,將熱浪隔絕在外。他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就是煉器室啊,倒是有幾分意思。」
笑雪兒帶著學子進入煉器室後,便給每位學子發放了一些基礎的煉器材料。
「今天的課上任務很簡單,只需按照書上的步驟,煉製出一把普通的低階小刀便好。」
眾學子聞言,一個個瞬間來了興致。
他們不論是皇族還是大宗子弟,都不曾親手煉製過法器,畢竟以他們的身份,要什麼法器直接掏靈石去買便是,自是犯不著自己親自動手。
那些普通百姓出身的修士更不用說了,他們連煉器的火爐和靈火都買不起,自是不可能去煉製法器。
是以難得有這個親手製造法器的機會,所有人都很期待、興奮。林覺同樣如此,他很樂於嘗試所有自己未曾接觸過的東西。
很快,學子們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各自的材料,開始在煉器室里尋找合適的火爐。劉臣軒因為經常在家裡煉製各種奇奇怪怪的法器,對於煉器一事完全是手到擒來。
一把普通的低階小刀自然不在話下,加上他是擅長五行術法中的火系,天生對各種靈火有著異乎常人的親近感。
進了煉器室,他便仿佛回了家裡一樣輕鬆。
「來來,我幫你們選爐子,跟著我走准沒錯!」劉臣軒興致勃勃,他回頭衝著林覺、葉歸舟、白思奇和蒼猛招了招手。
林覺微微一笑,跟了上去。葉歸舟則有些緊張地抓著材料,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生怕自己會出錯。蒼猛和白思奇則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
「煉器不難,只要把握住火候……」
劉臣軒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啊!!!救命!!!」
林覺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學子面前的火爐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噴出一股滔天大火,瞬間將那學子半個身子吞沒。
那學子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往火焰上丟水咒,只見嘩啦啦的大水憑空落下,與火焰交織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好不容易,大火才被澆滅,那學子狼狽不堪地從火堆里爬出來,渾身衣服被燒得破破爛爛,皮膚被熏得焦黑,五官幾乎看不清,只剩下眼白和一口大白牙格外醒目。
他的頭髮更是亂得像雞窩,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爆炸,嘴裡還不停地咳著黑煙,聲音嘶啞:「這煉器也太難了吧!」
葉歸舟、蒼猛和白思奇面面相覷,劉臣軒則尷尬地笑了笑:「好吧,對於某些人來說,煉器還是有點難度的。」
豈止是有點難,對於初學者來說,無論是火候還是精準把控煉器每一個階段的時機都非常困難。
等劉臣軒不過眨眼便煉製好一把小刀時,葉歸舟、蒼猛、白思奇仍在奮力苦戰。尤其是蒼猛,簡直都快哭了。他已經煉廢好幾把小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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