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眼睛一轉,道:「即便瑞王是殿下的妻,也不能事事都管著吧。難道連瑞王和誰說話,說什麼,殿下都要管?」
顧清瀅篤定的道:「那是自然。這就如本宮是瑞王的妻,瑞王若是不願讓本宮與何人說話,或是想知道本宮與旁人說了什麼,本宮必會聽。」
顧漪瀾端起茶,心道,清瀅這醋的呀,可真是。
婉寧挑了下眉,舉起手中的木雕,道:「殿下和瑞王情比金堅,那殿下必是知道這是什麼了。」
顧清瀅仔細瞧了瞧,顧漪瀾也看了過去。
婉寧故作疑惑的道:「難道殿下不知嗎?這可是瑞王極為珍視之物,是瑞王一刀一刀,一點一點雕刻而成。本宮親眼看著瑞王坐在一塊礁石上,日日仔細雕刻,不曾停下。」
顧清瀅更仔細的瞧了瞧,變了臉色。
顧漪瀾也變了臉色,看向清瀅。
婉寧對顧清瀅的反應很是滿意,道:「本宮今日前來就是要將此物歸還瑞王,免得瑞王日夜牽掛。」
顧清瀅掩在袖下的手慢慢攥緊。
婉寧露出天真的模樣,道:「不瞞殿下,其實,本宮很是好奇,瑞王將這女子雕得栩栩如生,定是瑞王的摯愛。可本宮問過瑞王,雕刻的可是殿下?瑞王當場大怒,甩袖離去。瑞王雕刻的不是殿下嗎?那瑞王雕刻的是誰呀?」
婉寧不錯眼的看著顧清瀅,繼續道:「那日,瑞王誤將此物掉入火中,著急的徒手去取,手都燙傷了。瑞王……」
「婉寧!」
顧漪瀾不能看著婉寧拿刀子往清瀅心上扎,打斷了她的話,接著緩和了語氣,道:「清瀅,婉寧遠道而來,即將返回南魏。」
顧清瀅看向姑母,眼神冰冷。
顧漪瀾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道:「婉寧與瑞王相識一場,理應當面道別。晨兒現在可得空?」
顧清瀅垂下眼眸,壓下心中的妒火,道:「姑母說的有理。既如此,請婉寧公主隨本宮來吧。」
三人走出了正廳,顧漪瀾眼含深意的看了婉寧一眼。婉寧回了個乖巧的笑容。
顧晨和秦正已經下完棋,正在和秦正復盤。門被打開,顧晨沒抬頭,繼續給秦正講解,不想理清瀅,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
顧晨抬頭看去,見到那雙眼睛,愣住。
一個「餵」字,很是不敬,卻像一座大山壓在了清瀅的心上。
婉寧歡喜的跑了過去,道:「你在和……孩子下棋呀?我還沒見過你下棋呢。我和你下呀。」
如此無禮,卻又如此熱絡,再加上顧晨的神情,清瀅沉下了臉。
顧漪瀾看向她,用眼神將人穩住。
秦正站起身,好奇的看了看眼前的……姐姐。然後走到顧漪瀾身前,跪在地上,喚道:「孩兒給姑奶奶請安。」
顧漪瀾還挺喜歡秦正這孩子的,但對這稱呼……很是不喜。可沒辦法,按照輩分,就該如此喚。
「好孩子,快起來吧。」
等人站了起來,顧清瀅道:「正兒,你隨靈犀去找白糰子玩吧。」
秦正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阿娘,道:「阿娘,孩兒先退下了。」
顧晨回過神,微微頷首。
顧清瀅使了個眼色,雲逍等人都退了出去。
婉寧直接坐在了秦正的位子上,擰起眉頭,道:「你怎麼又瘦了啊?你還咳嗽嗎?還雕木頭嗎?」
顧晨避開視線,不去看那雙眼睛,突然一陣咳嗽。
婉寧趕忙站起來,過去輕拍她的背,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說著將臉湊近,聞了聞,道:「沒有酒味啊。那你怎麼還咳嗽?」
顧清瀅忍不下去了,抬腿要走過去,被顧漪瀾拉住,示意她再看看。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