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繼續敲門,連續地,咚咚咚地敲著。
終於,門開了。但讓幾人沒想到的是,開門的竟是常危。
「哎呦,這不是咱們班的名人嘛。」寸頭高高的個子擋在門前。
瞧見他的一刻,柒月暗道不好,一把推開了常危,常危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兩步,靠著了桌子才站穩。剛邁進一步,哐當一聲,腳下踢著個茶杯,往前兩步,一個臉盆倒扣在地上。
小小的宿舍里,亂成了一團,地上有毛巾、牙刷、茶杯、臉盆。很明顯是被人隨意扔到地上的。
宿舍的臉盆大多放在床下,阿涼的床下是空的,很有可能,那些東西是阿涼。
常危扶著桌子方才站穩,見了來人模樣,柒月倒是標誌的很,在教室的時候沒仔細瞧,只覺眼前陡然一亮,一時挪不開眼。柒月面龐白皙,一對眸子瑩然有光,只覺凌厲又靈動。
常危欲要發火,倒被柒月的姿容所迷,笑眯眯地問著:「你怎麼來了?教室里都沒好好認識一下呢。我叫常危。」
柒月沒正眼瞧他,甚至他的話都沒接。搶一步奔到阿涼身邊。
阿涼正站在床前,靠著床欄杆,看到柒月的那一刻,方要抬眸,又低了下去。
柒月瞧的仔細,阿涼眼眶中隱隱含淚,一臉委屈之色。
柒月惶急從兜里掏出了紙,遞給阿涼,怒道:「怎麼回事兒?」
哪知這頭阿涼還未開口,聽得對面哭聲不斷,再瞧對床上鋪霞雋滿臉淚水,表情激動,哭著說著:「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啊?你的作業丟了憑什麼怪我們呀?」
「對啊,對啊。」常務附和著,質問阿涼,「你有證據嘛,就血口噴人。」
「不是,等等。」柒月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轉頭問常危,「你怎麼在這兒?」
「哦。」常危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我是紀律委員,班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當然歸我管了。」
這頭阿涼仰頭對霞雋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說著眼中的淚欲要流下來。
那頭霞雋坐在床邊一直不停地抽泣。
「別哭了,別哭了。」同宿舍的人紛紛拿紙巾給霞雋,「別跟她一般見識。」
「就是,別理她。」宿舍的幾個人附和著。
「人家霞雋還把你當朋友呢。」一旁的穿著藍色衣服的同學說,「來咱們宿舍不錯了,你看哪個差班的人能進到我們宿舍。」
霞雋一句沒說,倒是一旁的同學把話都了個乾淨。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們的,那作業……」阿涼頓了頓,哽咽說,「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丟的。」
柒月彎下腰,把扣在地上的臉盆翻了過來,把地上散落的東西全部撿了起來。
「要不你先去我們宿舍吧。」柒月把臉盆里的東西放置到阿涼的床下。
阿涼拿著柒月給的紙擦了擦眼淚,衝著柒月道:「沒事兒。」
「就是,你走吧。」藍衣服的女生開口道。
柒月瞪了那藍衣服女生一眼。
那人一聽,頗有些生氣,畢竟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她小聲嘀咕著:多管閒事。
霞雋一聽,衝著柒月道:「明明她的作業都已經交了,還非得說我們給弄丟了。也不能不講理吧。」
柒月不禁笑了一聲。她的作業交了,那可是自己替阿涼寫的。她剛想開口。阿涼握著了她的手,搖了搖頭。示意柒月不要再說了。
「走吧,出去就別回來了。」有人沖阿涼喊道。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本來就不是我們班的,不過一次期末考的好罷了」又有人道。
霞雋:「乾脆搬走好了,把東西都拿走,都不知道哪裡來的錢。」
「就是。」一旁的常危說,「你長的還怪可愛呢,找個有錢的男朋友也正常。哦,對了,上次不是還見你拿過一個看著可貴的項鍊嗎?」
常危說著直接在阿涼的書桌上找了起來:「瞅瞅,就是這個吧,一看就當個寶貝似的藏著。」書架書本的後面藏著一個巴掌大的景泰藍的小盒子,「呦呦,看這是啥。」說著打開了盒子,有一個紫色的水滴狀水晶項鍊。
「給我。」看到項鍊的那一刻,阿涼激動地伸手想去奪。
常危個子很高,把項鍊舉的更高了,一個轉身,阿涼撲了個空,沒搶到:「哎呦呦,哪個男人送你的呀?是咱們學校的還是校外的呀?」
一旁的霞雋看到項鍊的那一刻,沒再開口說話。
「給我。」阿涼有些焦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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