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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花色喜歡,穀雨便將它取了下來。

這拿在手裡,花色才瞧清楚,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修士。

只是這雕功著實精妙,且不說這身形塑得老而不屈、瘦而不弱,單單這栩栩如生的翻飛衣袂,就頗具幾分仙風道骨。就連修士面上的褶皺都塑得傳神,有一股歷經滄桑之後的泰然自若。

「妙啊!」

花色嘆道,轉而又誠惶誠恐,「這莫不是你為你們師尊清虛子所刻之物吧?我這般隨意把玩,太失敬了。」

無極宗一門師祖清虛子雖近百年來不再出山,可他的博愛萬物、渡濟蒼生的賢名可是這九州大地有目共睹的。

縱使在與人界對立的魔界,也是對他敬仰有佳。

花色萬萬不敢造次。

「花色姑娘說笑了,我這上不了台面的拙跡如何能為師尊塑面,不過是臨摹一下修士老去的樣子罷了。」

花色不解,凡人都羨慕他們修士青春長駐,他是如何想看老去的模樣了?

穀雨明白花色眼神中的驚異,嗓音頗為鄭重道,「一種願景,希望世人都能平安到老,少受世道磋磨,這也是我成為修士的本心。」

修士的本心。

花色在嘴裡默念這五個字。

宛若被什麼驟然擊中,她一時有種靈台開悟的感覺。

就像是在一條路上渾渾噩噩走了許久,終於有一個人告訴她——前方有光。

一瞬間,望著眼前這個總是打雜、隱在人群身後、默默無聞的男子,他的形象驟然變得高大。

似乎「高尚」一詞從不拘於身份與低微,愈是出現在渺小的人身上,愈是發覺其珍貴。

「姑娘若是喜歡這個玩意兒,待我來日得空,也為姑娘塑一副如何?」

察覺花色看出了神,穀雨倒不吝技。

「真的?」

花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馬應上,「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第7章

它落到你身上了

戌初。

月明星稀。

銜珏、紀長風、琉璃、花色一行人一齊從沈宅出發前往洛河鎮大街。

「怎麼穀雨也沒來?」

琉璃往身後望了望。

花色撫了撫特地戴上的翡翠珠釵,也跟著望過去,眼神頗有些失望。

祝楠石這個鐵疙瘩不愛湊熱鬧,她能理解,可穀雨沒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況且待在沈宅這麼個詭異的地方,還不如出來溜達安全。

「他說想留下修煉。」

紀長風解釋道。

「也是,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花色故作很懂地接話,也不知在安慰誰。

這都什麼跟什麼?

聽得琉璃想笑,本還想編排幾句,卻抬眼被掛在天空的圓月吸引。

今晚無星無雲,長夜如綢、幽深莫測,像是一個不留神就要把人吸進去,唯獨一輪玉盤似的圓月高懸空中,給人無與倫比的孤寂感。

「月亮可真圓吶!」

琉璃感嘆道,將一行人的視線都引至圓月。

銜珏也跟著抬眼。

轉過沈府的邊角,喧鬧聲漸起,花色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紀長風的一句掩扇低語挑撥得戰戰兢兢。

「不對勁兒,被跟蹤了。」

一股飄渺的妖氣若隱若現地朝他們襲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其實琉璃也有察覺,只是覺得奇怪,明明沈府沒有絲毫妖氣,為何跟蹤他們的人會有?並且探靈力,不像是什麼跑腿跟蹤的低等妖物。

難不成他們不是同一撥?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南、一路北,甩開跟蹤後亥時一刻在沈府門口集合。」

還不待琉璃思考,紀長風便迅速地下達指令。

敵我不明,兵分兩路,也好探探那邊的虛實。

說著,紀長風朝他身邊的花色使眼色,示意她跟他走。

花色無措地望了望琉璃,得到許可後,便悄悄跟在紀長風身後快步離去。

雖然身後的妖物有些修為,但身邊跟著個這麼法力高強的半神。

琉璃甚至覺得該害怕的應該是他們。

位於中間的兩人一空,銜珏與琉璃自覺縮短了距離,原本擁擠的小巷霎時變得空曠。

月光如水籠在兩人身上,只聽得到兩人輕微的腳步聲與衣擺摩挲的聲響,感官被無限放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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