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球撞到障礙,彈到餐桌。
徐陳硯家的餐桌現在已經成了簡然的寫字檯,沒規則地擺著簡然的暑假作業。
七張卷子,主要起到收心的作用,是八月下旬去高中報導的時候拿回來的
簡然在家寫不下去,拿到徐陳硯家,以為兩個人一起寫會快點。
但事實證明,人不行確實不能怪路不平。
阿姨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氣球像長了眼似的,從寫字檯飛向她的方向。
阿姨以為自己被氣球追殺了,嚇得又躲回去衛生間。
氣球打在門上,完全癟掉,貼著門墜地。
簡然這邊彩帶剪開了,距離徐陳硯回家又近了半個小時。
除了廚房裡多了一個蛋糕,氣球和彩帶被拆出快遞盒以外,其他一切都和中午十二點他們到的時候沒區別。
也不是。
徐陳硯家更狼藉了一些。
費了很大的力氣,但結果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簡然頓時泄了氣,一屁股攤在沙發上:「早知道就不搞這些沒得沒得了!」
「八點了。」高銳生看了一眼手機,一邊系剛才飛走的藍氣球,一邊說,「最多還有三個小時,躺躺貓就要回來了。」
簡然詐屍似的「騰」一下坐起來,重新站到桌子上,系彩帶。
一個小時後,氣球和彩帶就位。
簡然把沒寫幾個字的卷子收起來,餐桌又恢復了擺放食物的功能。
拆開蛋糕包裝,一切看上去都和想像中一樣美好。
天花板上縱橫交錯地懸掛著五彩斑斕的彩帶,錯落有致地垂落。
燈光反射著彩帶的光,反射出璀璨的光灑了整個客廳。
客廳的正中央,木質的圓桌上擺滿各種顏色的氣球,桌上擺放著簡然和高銳生下午抓緊買來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做成棋盤模樣,棋盤上的棋子擺放是徐陳硯獲得上個賽季甲聯賽新秀獎棋局的一部分。
簡然特意從網上找出來的。
棋盤周圍,咖色奶油擠出了靈動的花朵,周圍環繞著一圈鮮嫩欲滴的水果切片。
阿姨歲數大了,沒兩個小孩精力旺盛,布置一下累的不行,坐沙發上休息去了。
她剛坐下,聽見簡然「咦」的一聲:「這個棋,看著不對?」
高銳生瞥了一眼:「你還能看得懂棋?」
簡然眉梢上揚出一個「雖然我不懂,但我嘴巴不能認輸「的幅度,大言不慚:「那是當然,當初我要是走圍棋這條路,那堆獎盃都得擺我家!」
簡然手指向遠處,圍棋社的方向,徐陳硯的獎盃不往家帶,都放在那。
她的豪言壯語被高銳生毫不留情揭穿:「得了吧,小學又不是沒學過,坐那兩分鐘就睡著了,醒了臉上印了個棋子的印兒,岑惜阿姨還以為你什麼東西過敏了,花了300多塊錢看的病。」
簡然:「……」
要不是現在著急給躺躺貓過生日,他倆高低又得打一架!
簡然試圖用倒打一耙挽回自己的尊嚴:「果然,人和人太熟,就知道刀子往哪裡捅最痛!」
高銳生冷哼一聲:「你少捅我了?」
……哦。
也是。
簡然找出手機截圖,對比發現,棋盤真的錯了。
有兩顆白棋的位置,本來應該是黑棋。
圍棋變化莫測,失之毫釐,謬之千里。
簡然把兩顆「白棋」拿起來,嘗了一顆。
白巧克力。
高銳生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棋盤上的兩個明顯應該有東西的缺口:「
你給吃了?!
「不吃你拿著?這個明顯不可能放回去啊。」簡然淡定回答,「不然可能就不是躺躺貓贏了。」
她說的這個高銳生能不知道嗎!
他抓狂的是:「那也不能缺兩塊吧!」
簡然一邊嚼嚼嚼,一邊看著棋盤思索。
過了一會兒,她把第二顆白巧克力也放進嘴裡,拍拍手說:「我有辦法了。」
處理好蛋糕,他們歇了一會兒,等到還剩下五分鐘徐陳硯要到家的時候,簡然和高銳生分別躲起來。
計劃中,等徐陳硯一開燈,他們兩個再冒出來歡呼。
高銳生把徐陳硯的拖鞋放地上,自己躲到門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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