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禹城聽到朝小滿的話,心裡有些心疼,小時候的朝小滿是沒有人這麼疼愛他的,這個時候看著他對懷裡的小孩低頭說話,就問了一句:「小滿想家了?」
朝小滿抬起頭,然後笑了下:「昂,不過咱們要在這邊辦酒,大灰師父他們說要過來,過幾天就見到了,也不是那麼想了,到時候一起回東北過年,到時候你跟俺一塊去唄。」
「嗯,過年就要大家在一塊,到時候會很熱鬧吧。」
「對很熱鬧,不過今年因為來了這邊,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還沒做,像包豆包啊,蒸饅頭,還有殺年豬......」還沒等他接著說下去,就見到懷裡的小孩已經睡著了,讓朝小滿將嘴裡的話咽了下去。
季禹城見到小孩睡著了,就正中的問朝小滿:「小滿你跟我說實話,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
朝小滿也不再囉嗦,就直接將姬鳳的身世說了,但沒有說他的麻麻是上古大妖金鳳,而是只說他是幽園之主交給他撫養的,而且還拿出那張黑卡:「還有這個是小姬的撫養費。」
看到這張超黑金鳳卡,季禹城的眼睛也亮了,看著朝小滿:「小滿想不想掙大錢?」
朝小滿一聽,果斷點頭:「想,當然想啊,不過爺爺說要等到過完年之後要好好商量這筆錢怎麼投資。」
「啥,爺爺惦記上你這筆錢了?」
「嗯,俺也想多掙點錢給小姬存著,這以後養孩子會花不少錢的,多掙點錢才行。」
季禹城點頭:「好,那這孩子的身份要怎麼辦?記到咱兩口子的名下,讓他姓啥,還是就姓姬嗎?」
朝小滿當初帶孩子回來的時候,是想著孩子姓原姓的,但今天季禹城這麼問,在想到以後孩子上學的時候,會不會有那壞孩子問小姬的姓和自己的爸爸不一樣?這樣會不會傷害小姬的幼小心靈?
「那讓他跟俺姓吧,畢竟他也是跟俺的因果,以後有什麼事情應驗在俺身上就好。」朝小滿才不想讓小姬的因果沾到季禹城的身上,實在是因為季禹城的身體在沾上一個妖怪的因果,那他的身體以後吃不吃得消都兩說。
季禹城以前是不信什麼因果的,自打認識朝小滿之後,讓本來不信這些的人也不得不信了,而且就當初大灰那一手手撕耗子精,那是他親眼看到的,所以聽到朝小滿這麼說,就也不在反駁:「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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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小滿那邊和季禹城放下電話,摟著小姬睡了,而南省一架海外專機停在了機場的停機坪上了!當一行人上車離開機場的時候。其中一輛車上的人手上拿著幾張數據,而數據的第一頁還有一張照片,如果認識朝小滿的人一定會驚訝,那上面的照片的人跟他很像。
「秦總這是我們能夠收集到最快的數據,其他的還在跟進。」
秦升看著手上薄薄的兩頁紙,沒什麼表態,但心思已經飛到了那飄著大雪的北方,以及那個梳著兩個大辮子的善良女人!
車子在一處古色古香的宅子前停下,車上的人則是下車直接走了進去,等在門口的人都趕緊低下頭去,守在院子裡的下人也趕緊躬身:「家主。」
秦升輕輕的點頭:「都下去吧。」然後走進了主臥,直接進了浴室洗漱換衣服,出了浴室之後,直接走進了書房,他這次回來雖然是打著祭祖的藉口,可心裡卻很想見見那個據說像他的男孩子,那是他午夜夢回時,縈繞在心中永遠的痛。
當年他恰逢家族動盪,家裡人為了保命,紛紛逃往四面八方,縱然是他身邊跟著保鏢也沒有逃過一劫,當時他懷著身孕,不得不躲進深山裡,保鏢們最後都紛紛為了護他死於仇人之手,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骨血,不得不求助一個上山采野菜的獨居女人,那個女人心地很善良,將他救回家藏了起來,伺候他生下了孩子,最後更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份也為了保護他,更是直接說孩子是自己生的,一個未婚生子的罪名,在那個落後的地方,讓她遭受到了很多的不公平對待。
後來在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逃往國外的兄長突然派人將他接走,當時他是想要帶著孩子的,但無奈他們是偷渡回來的,孩子跟在身邊是真的不方便,於是他忍痛將孩子託付給了那個女人,並嚴明自己一定會回來找孩子的,還給他們扔下了不少錢,等到他逃往國外之後,想方設法打聽孩子父親的下落,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而自己的孩子也在他有能力的時候,回來找過,結果音信皆無,曾經有人說那個孩子在女人死後,因為沒人看顧直接死在了一個嚴冬里,當時他大病了一場,在派人找的時候,卻只找到了那個女人的墓,孩子卻至今下落不明,所以這些年他一直也沒忘了尋找,只是前幾天收到了一個旁支的消息,說是在京城見到了一個和他年青時長得很像的男孩子,年紀上也對得上,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回鄉祭祖一說,但可惜的是得到的資料就薄薄的兩張,照片也是那孩子的一個側臉,還拍的不是很清楚,但好在知道他跟京城的季家有些關係,他已經決定明天就立即進京,不見那孩子一面他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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