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太陽能他也安了好久了,換就換吧,然後一轉身摟著季禹城:「城哥,俺累了,睡吧,明天天要是晴了,跟俺去給俺媽上個墳,讓她看看你,你這麼好,她一定會喜歡的。」
季禹城知道朝小滿一直想要帶著他去見他媽,就答應了:「嗯,早就該去了,以前腿腳不好,現在腿好了是得去了。」
朝小滿聽到他願意去,就高興的抬起頭親了他一口:「你真好,還不嫌棄俺是農村的,長得也好看,俺就喜歡你這樣審兒的。」
「咋地,喝了?咋還說起情話來?」季禹城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揉搓起來,回來這才幾天,這手又粗糙起來。
「哪啊,俺就是想要對你說這些,以前也沒機會,這會兒有機會了,還不得多說說,咋地不喜歡啊?」
「咋不喜歡呢?」說完就笑著親了人的手,當拿下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你這手上咋還有胎記呢?還是朵花?」
朝小滿聽到他這麼說,睜開眼睛看著他握著自己的右手,仔細的看了半天:「我草,這是咋回事?以前不是花骨朵嗎?這咋開了還?」說完就趕緊的起炕,拿起外衣說:「俺去問問老白和大灰,這是咋回事?別俺是得了什麼病?」說完下地穿鞋就奔著老白那屋去了。
季禹城也有些擔心,也跟著起來,穿著睡衣跟過去了。
此時老白也沒睡,正哄小姬睡覺呢,見到兩口子過來,就問:「怎麼了?咋不睡呢?」
朝小滿將手伸過去:「老白,你看這是咋回事?以前不是時不時的出現花骨朵嗎?現在咋還開花了?」
老白看著他手上的花型印記,抬頭看了一眼朝小滿,又看了一眼季禹城,最後看了臉色沉重的大灰一眼,嘆了口氣:「小滿,以後幹活的時候注意點吧!」
「啥意思?俺得了絕症了?不能夠啊?俺給自己把過脈了,沒看到啥問題啊?」朝小滿說完又給自己把了下脈,也沒發現啥啊?說完狐疑的看著老白,這咋說話還不說明白呢!
大灰見到他在那邊著急,看了老白一眼:「和他們說吧,讓他們注意一下,不然以後在出現個崽子可咋整,他們倆都啥也不懂,稀里胡塗的,而且小滿太小,至於禹城,哎,他.....算了,還是和他們說吧。」
季禹城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了不對,拉著小滿的手:「白師父,您跟我們說,小滿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崽子?難道這個印記和孩子有關嗎?」
老白看著季禹城和小滿嘆了口氣:「本來這事俺和大灰想要一輩子都咽到肚子裡的,但小滿這孩子實在是太好,俺不忍心他這麼稀里胡塗的,他手上的這個印記多少年以前俺見到過,也是在一個男人的手上,當時也是小滿這個樣子的,不知道是咋回事?現在小滿的手上出現這個,俺懷疑那個人是小滿的爸爸,或者是親人,只是這麼多年了,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去了哪裡,至於崽子俺現在不確定,還得看看再說,畢竟俺就是懷疑。」
「啥意思?懷疑啥?你倒是說啊,不然俺晚上都睡不著了。」朝小滿是真的著急,這會兒突然因為這個印記有了自己那沒見到過的爹的消息,他能不激動嗎?
老白嘆了口氣,他也不想看著朝小滿著急:「就是俺懷疑。。。你是男人生的,如今你的手上出現這個印記,俺們懷疑你怕是也是個能生的!」
季禹城和朝小滿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朝小滿就不好了:「那哪能呢?俺要是男人生的,那俺媽算是咋回事?總不能夠俺媽就是個....就是個...守活寡的?那她咋還對俺那麼好呢?俺如果不是她兒子,她能為了俺吃那麼多的苦,就是到死都惦記那個男人,還儘自己所能的給俺留下能夠生活下去的技能,她是俺媽,她一輩子都沒享受啥福,苦哈哈的活了二十多年,還沒等花開就沒了,現在說俺是男人生的,俺接受不了。」
聽到他這麼說,在場的人都沒說話,最後朝小滿的眼睛濕潤,都要哭出來了,被季禹城緊緊的摟著輕撫後背:「沒事,有我在。」
大灰看到朝小滿的樣子,心疼這孩子,「男子漢大丈夫,哭啥,天塌下來還有俺頂著那。」
朝小滿抬起紅紅的眼睛,撇了撇嘴:「你就說你高唄!那俺也不矮啊!」
季禹城一聽到他嘟囔,一陣無語,這是重點嗎?「那說的孩子是咋回事?」話一出口,眼睛就睜大了,在低頭看了一眼朝小滿,然後愣愣的看著大灰:「難道小滿他.....」
「八九不離十!」老白無奈的說。
季禹城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懷裡的朝小滿,在看了眼對面的老白和大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和朝小滿是咋回到東屋的,躺倒炕上的時候人都愣愣的,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朝小滿這個心大的玩意兒,都睡著了,雖然眼角還濕漉漉的,看來這次是真的傷心了,只是怎麼心疼這人呢,這人也孝順,至今都為他媽打抱不平,至於他那生身父親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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