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域安看著老了很多的付老,想要伸出手去握著父親的手,但他的手非常的無力,抬不起來,付老見了就直說:「別急,別急,兒子,你別急,你能不能說話?」說完老淚縱橫,他的兒子醒了,就算是現在沒有動起來,那也是醒了。
付域安一臉著急的看著哭了的父親,手一下子就撰住了床單,嘴裡也發出了:「不......不哭.....」然後一激動,就失去意識了!
付老見了著急的看著老白,「白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老白走過來給付域安把脈,然後說:「病人情緒波動太大昏過去了,不要著急,讓他靜一會,等到醒了咱們在說,畢竟現在他是認人的,還能夠說話,這就是最好的,不要著急,等到他醒了之後在說。」說完帶頭出去了,不過一把將朝小滿給拎了出去,他敢相信,這小子肯定做了什麼。
朝小滿有些懵圈:「咋了,老白,你拽俺嘎哈?」
「還能嘎哈,你在那邊不消停,影響了病人休息,你該嘎哈嘎哈去,別在那邊騷擾人家,不然你就給俺去山上,這不用你了。」直接一腳將朝小滿給踹出去了。
朝小滿看著關上的門,一陣望天,發現今天的天氣挺好,就乾脆騎著小電驢去了家裡的地,到了地頭扒了扒土,發現還不錯,沒有太旱,還算好,只是今年明顯的開春雨水有些少,有些擔心,今年會旱。
回去的時候,看到路邊的婆婆丁都開花了,直接腿停車,采了不少的婆婆丁回去,雖然現在不好吃了,但它的根可以泡水喝,有清熱解毒,助消化,和消腫散結的作用,每年他也會采一些,今年家裡的人多,他沒時間采這個,正好今天給趕出門,就幹這個了。
等到他拎著一兜子婆婆丁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季禹城在門口等他,看到他回來,還長出了口氣:「去做什麼了?」
「啊,去地里看看,順手挖了一兜婆婆丁,回頭弄好了,給你泡水喝,這個味道還不錯,俺喜歡喝。」朝小滿將婆婆丁直接放到陽光房的地面上曬著。
這個時候大灰出來看了看朝小滿,然後說了句:「進屋洗手吃飯。」
「嗯吶,這就去。」說完趕緊進浴室洗手去了。
剩下的大灰和老白互相看了一眼,大灰有些擔心,但沒說出口,可季禹城卻看著大灰說了句:「叔,小滿是不是有啥不對勁的地方?」
大灰點頭:「有,但不是因為你。」
季禹城:「是,因為躺著的人嗎?」付域安的事情一直是這兩天他關注的焦點,這個人如果不重要胡三和老黃不能夠那麼著急忙慌的去京城調查,還連夜就將人弄回來,還直接要朝小滿照顧,這說明這人對朝小滿非常的重要,不會是他的另一個父親吧?想到這裡他看著大灰:「叔他是....」
「嗯。」
聽到這裡,季禹城算是明白了,然後問了句:「小滿不知道嗎?」
大灰搖頭:「不知道,認不認還要看秦升的意思,秦升不在,咱們都不要說,畢竟是他們一家三口的事。」
季禹城最後點頭,和大灰一起進屋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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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小滿在午飯之後,還是到西屋給人餵藥了,看到人沒睜眼,還非常壞的將一勺湯藥直接給人灌了下去,讓本來正在閉眼休息的付域安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想要說話,無奈十多年沒發音的喉嚨,好不容易在上午跟他親爹蹦出兩個字,這會愣是苦的說不出話來,然後朝小滿又非常迅速的給人又灌了一勺下去,嘴上還嘟囔:「張嘴,良藥苦口,沒看上午俺師父一副藥就讓你醒過來,這要是在來一碗,說不定下午就能夠坐起來呢,你要配合。」
付域安哪受過這個屈,在心裡使勁的罵了一頓這個臭小子,無奈身上沒有力氣,最後被朝小滿是接連又硬灌了一頓藥,真應了那句話,有苦難言。
朝小滿還非常缺德的對他說:「對俺的餵藥服務給個好評啊,你要是感到不舒服那就抓緊好起來,到時候俺等你收拾俺。」說完還哼著歌出去了。
付域安是真的生氣啊,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心裡一頓對朝小滿的臭罵,他都想好了,到時候真的好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這個臭小子灌一碗湯藥,這玩意兒怎麼這麼苦,喝完藥你到是給他點水漱漱嘴啊,結果這小子直接沒影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咋跟當初那人一樣呢,想到秦升他的眼裡就忍不住的眼睛紅了,不知道那人如今怎麼樣了?是不是都已經投胎了,越想心裡越難受,越難受,這眼淚就順著眼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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