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想著你我就歡喜
即使你寧可自由自在呼吸那一窗星星。①」
……
林易然還是堅持了下來,這首歌對歌唱者要求很嚴格,就連原唱也很少表演,只談裡面連續的高音換音,實在是對歌唱者的一個艱巨考驗。
一曲下來,他的聲帶已經隱隱作痛,連吞咽都有些痛苦。
「呵,也不怎麼樣,就這點本事?」
林易然強忍著不適開口,「抱歉,客人,沒有讓您滿意。」
「我要抱歉做什麼,唱歌沒要我滿意,那就陪我喝酒,喝到我滿意為止。芙蓉,給我開十瓶酒,他喝不完不准出去。」
「愣著幹什麼,去啊。」王總見左邊的bottom沒動,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把人踹到了地上。
他們都知道在唱了這麼費嗓子的歌,最好不要喝烈酒,芙蓉眼中淚光盈盈地看向林易然,似乎是在說抱歉。
十瓶酒很快地就被開好,放在了桌上。林易然覺得自己的雙腿像是灌滿了沉重的鉛,每走一步都很困難,血液變得冰涼,流動在血管內,帶走他的溫度。
Poitin,是最烈的酒之一,來Rosa的客人很少一次性點這麼多,最多,也就是助興來上一瓶而已,看來王總是有備而來,是專門來針對他的,他還是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他,王總這種體格,想忘記也是做不到的。
只是離得近了些,酒精的味道就讓他的喉嚨湧起一股血腥氣,伏特加本就是烈酒,蒸餾完之後的伏特加顯然更加烈上加烈。
更何況,他還只是一個top,喝不了vers喝得酒。
「喝啊,看著幹什麼,你今天要是喝不完就別想出去了。」
「好。」林易然艱難地發出一個音,十瓶酒,他怎麼可能喝得完,眼淚一滴滴的流進了杯子裡,在酒杯中泛起漣漪。
今天這劫,似乎是躲不過去了。
只是第一口,他就被嗆得咳個不停,眼淚止不住地流,生理性的乾嘔讓他胃部痙攣個不停,他來時只吃了幾個火果充飢,半消化狀態的火龍果被吐在地上,像一灘黏糊的血。
這還沒有完,王總見林易然磨蹭的樣子,心中的火焰愈加旺盛,推開bottom的阻止,大跨步走到林易然背後,抓起林易然的長髮迫使他抬起了頭,左手抓起一瓶酒就往林易然的嘴裡灌。
林易然不停尖叫掙扎,兩條腿在地上撲騰,十根手指甲在地上翻了蓋,酒精火辣辣地進入喉嚨,流進食道,進入胃裡,又條件反射地嘔吐。
眼淚糊了一臉,要是有誰能夠來救救他就好了,他這樣想著,滿腹委屈忽然就涌了上來,眼淚在往下流,高濃度的酒液卻在往肚子裡灌。
意識有些模糊,芙蓉和玉繯大聲尖叫沖了過來,跪在地上替林易然磕頭求饒,企圖喚起這名無情vers的良心。
時間才過了不到一分鐘,只是王總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幾瓶酒就已經被灌了進去。
玉繯甚至把手蓋在了林易然的嘴上,不讓更多的酒進入林易然的身體裡。這樣喝下去,他一定會死的!
他們其實素不相識,只是同為一樣的命運,讓他們忍不住同病相憐。這個top躺在地上已經進入了半昏迷狀態,要是讓這個王總再灌下去,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好哇,他不喝,你們來喝。喝不完我會打死你們的。bottom這麼多,死一兩個也沒有人會在意。」
跪在地上的芙蓉和玉繯兩行清淚流下,bottom的身體素質也就比top好一些,最多喝下幾瓶,再多的,怕不是要胃穿孔。
儘管害怕,卻不敢反抗。這個王總的侄子是副市長,只要動動手指,像他們這種人就能輕易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喝啊,不是喜歡裝英雄嗎?現在怎麼畏畏縮縮?」
芙蓉和玉繯對視一眼,各自拿起一瓶Poitin,酒精入喉的第一瞬,大腦就不住地發暈,躺在地上的依然卻一個人喝了三四瓶。
「他爸的王建思你是活膩了吧?敢來Rosa動我的人?」游默接到澤維爾的通知就急忙開車從公司趕來過來,直奔王建思的房間而去。
當他看見躺在地上的林易然,雙眼瞬間充血,「爸的,敢動我的人。」
門邊正巧豎著一根木棍,游默順手拿起,對準王建思的頭就砸了下去,棍子斷成兩半,王建思的頭也被砸凹了進去,腦漿和血液都流了出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暴行,王建思壓根就不是游默的對手,幾個來回,王建思就像條死狗躺在地上,游默最後一腳,對準了致命的脖子,用盡全力,王建思的脖子被直接踢斷,彎折成了詭異的九十度。芙蓉和玉繯嚇得手裡的酒瓶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濺。
血液和酒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實在是難聞得很。
聽見風聲趕回Rosa的君蘭半是頭疼怎麼收尾半是擔心林易然的情況,他記得這個小top瘦弱得很,風似乎都能吹倒他。
他剛進門,就看見游默公主抱著林易然下樓,林易然脆弱的睡在游默的懷裡,精緻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手上都是乾涸的血液,濃烈的酒味圍繞著林易然。
Poitin,君蘭只是聞了一下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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