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門就被關上了,沒辦法林易然只好走了進去。身上還穿著校服的林易然身上的清純氣息讓坐在沙發上的某匹惡狼看得食指大動。
「坐過來美人,讓我好好看看你。」紅毛vers色眯眯地說,用下流的眼神審視著林易然,那副架勢,只要林易然坐了過去,就能在沙發上做起來。
林易然猶猶豫豫地,他看著這個紅色頭髮的vers心中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坐到了紅毛身邊,只是隔了一米,紅毛不樂意,「離我那麼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把人拉到了懷裡,揉捏著林易然的臉蛋,「喲嚯,湊近看了還真美得跟個天仙,早知道票買得離舞台近的位置了。」
林易然壓下心裡的噁心感,這個vers怎麼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還跟了過來。比起這個,林易然忽然擔心起昨天那麼多相機對著他拍,來Rosa的人會認出他來。
紅毛vers說完,趁林易然不備在他唇上偷親了一口,故意地在腺體那裡舔了一下,林易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像個玩具被推到另外一個vers身上,被強塞了個top的vers放下手裡的手機,「塞羅納你好無聊,都怪你害我剛剛死了。」
塞羅納兩條大長腿交疊放在桌上,聞言出聲嘲諷:「蒲禮你真是個性冷淡吧?這麼漂亮的top在你身邊你還滿腦子想著你那破遊戲,天天打你那個遊戲能當飯吃嗎?」
夾在中間的林易然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低著頭當鵪鶉,塞羅納吹了個口哨,拍拍林易然的肩膀,「跳個脫衣舞看看,脫一件給你一萬塊。」
「我不跳這個的……」林易然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了,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陌生vers眼皮子底下。
沒想到林易然居然敢拒絕自己的要求,塞羅納下意識地一巴掌扇在了林易然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讓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凝滯,蒲禮換了個姿勢繼續沉迷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裡。
「爸的給你臉是吧,連服務都不會了,別以為你拿了個冠軍就可以拿喬了,你居然敢拒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易然捂著火辣疼痛的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塞羅納沒有一絲憐惜之意,「出來賣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你該不會是想借自己是冠軍的身份給自己抬高身價吧?好啊,脫一件給十萬。」
說完這些還不夠,塞羅納甚至把桌上的酒瓶上的酒蓋打開,把林易然淋了個透,冰涼的酒液接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帶走了身上的溫度。
蒲禮漠不關心地打著自己的遊戲,塞羅納脾氣不好是公認的,每次跟他出來玩都要看他打幾個陪酒的,再過分些也就是打進醫院,最後總是都能用錢解決掉。不過是個賣唱陪酒的top,大不了多給點錢就完事。
林易然把眼淚憋了回去,他是在Rosa工作的,這種事情應該是習慣的,怎麼能因為沈尊凌和游默這兩個特殊的客人就能忘記自己的本分呢?
看著林易然脫衣服,塞羅納這才滿意地從鼻子哼出一口氣,「早這樣做不就好了,非要挨頓打。」
衣服被脫得只剩下一件有些大的裡衣,兩條光滑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包廂儘管有暖氣供給,但林易然身上的細小的汗毛還是豎立了起來,再加上濕了的衣服貼在皮膚上,排氣扇的風一吹,就讓人瑟瑟發抖。
塞羅納滿意地上下掃視著林易然的身體,「怎麼不把裡衣也脫了,你裡面穿內衣內褲了嗎,你把內衣內褲脫了也算錢哈哈哈哈哈。」塞羅納戲謔地說,很難忽視話裡面的高高在上。
蒲禮白了一眼塞羅納,然後對著脫了衣服的林易然說道:「餵那個誰,你把衣服穿上吧,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等下還要來人,你光著身子難看死了。」
林易然聽了眼睫毛微微顫動,沉默地蹲下身把脫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塞羅納被蒲禮打斷雖然有些不愉快,但是一想到待會誰來又忍住了想要發作的心。
「可別說我白嫖你,」塞羅納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沓美元,甩在林易然的身上,綁著那沓美元的細繩崩斷,紙鈔散落一地,林易然深吸一口氣,還好包廂內的地有被拖過,不是很髒。
「咦?你怎麼在這裡?」雲苓驚訝地說,「你是在……撿地上的錢?」林易然抬頭看去,是今天早上見過的師哥。
一瞬間,巨大的屈辱羞愧和難堪席捲了他,他在這裡工作沒有任何人知道,在學校也是隱藏的很好,此時讓這種「熟人」看見,他就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面。
林易然站了起來,校服口袋裝不下那麼多美元,有幾張還漏了一半在外面。
「雲苓,你認識他?」
雲苓看了一眼林易然,他低著頭想要把自己的臉埋在地里,雲苓蹲下來把地上剩下幾張的錢撿了起來,放在林易然的手心裡,然後對著沙發上那兩個富二代說:「不認識,剛剛認錯人了。」
塞羅納呲著個大牙笑,「你也覺得眼熟是吧?我昨天去看朋友的弟弟比賽,他上台我也差點看錯,我以為你回國了呢。」說完他喝了一口酒,「不過他比不上你,也只是有幾分相似而已,跟你比較都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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