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hie的藥膏從前天就開始擦在身上,儘管痕跡消退一些又會被更深的覆蓋上去,不過,林易然在全身鏡轉了一圈看自己的身體,容易走光的地方痕跡變淺了許多,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其他地方看著有些嚴重,芭蕾練習服的白色襪子應該可以遮住腿上的印子,Sophia的軟膏讓身上破皮的地方都癒合了。
唯獨後脖頸的腺體,沈尊凌標記的時候太用力了,後面幾天又反反覆覆地咬住,Sophia藥效再強大也禁不住這樣造,不過好在腺體消腫了下去,再過幾天或許就不痛了。
那條白色的禮裙被洗乾淨後烘乾疊放在桌柜上。
放在床邊的是洗過的貼身衣物和新衣服,林易然穿上衣服後看著窗戶,忽然一下子臉紅了,像是後知後覺地才發現,自己把自己交給了沈尊凌。
這樣想著,好像房間裡的味道還在,林易然急忙去把窗戶打開,讓風吹散房間裡的味道。
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安靜地圈在手上,是昨天晚上他被do得半昏半醒的時候,沈尊凌戴在上面的,林易然將右手舉到自己面前,陽光照在鑽石戒指上,一閃一閃的。
今天是個好天氣。
「哥哥開門,我是易純。」咚咚的敲門聲,是林易純的聲音。
林易然身上還有帶著沐浴過後的香氣和熱氣,林易純幾乎是林易然開門的一瞬間就撲到了林易然的身上,「哥哥我想死你了,你的病好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啊,好了好了,謝謝小純關心。」林易然紅著臉說。
林易純動動鼻子,在林易然身上聞來聞去,「哥哥,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樣了,這個也沒有事嗎?」
「沒事的,我們回家吧,這一個星期有沒有麻煩助理小哥哥?有沒有乖乖聽話?」
「我很乖很聽話的,下次哥哥不要離開我這麼久了。」我會以為你不要小純了……
—
離開了學校一個星期,他桌上的作業和卷子都堆成了一座大山,林易然放下書包,阮渡薰就湊了過來,他又不是傻子,林易然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動動腳指頭都能想到幹什麼去了。
林易然身上的氣質好像和過去都有點不一樣了,經過人事的林易然好像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阮渡薰心裡酸溜溜的。
林易然心情很好地和自己的同桌打招呼:「早上好呀阿薰。」
「早啊,然然,要我給你補這個星期你落下的課嗎?」
「不用啦,尊凌說給我請了一個家教一對一的,下午我要去練習芭蕾,落了一個星期的課呢,我要去補上。」
阮渡薰:「好吧然然。」
他十八歲的初戀就這麼變成了別人的妻子了,道心破碎。
下午去芭蕾練舞室,張老師動了動鼻子,又看見林易然右手上無名指的戒指,他都不敢睜開眼去問,希望是他的幻覺。可揉揉眼睛在房間裡噴了空氣清新劑。
TV結合的信息素還是淡淡的不會消失。
張老師:「你短時間不會有結婚的想法吧?」
林易然靦腆一笑,「我說不定,如果他要和我結婚的話,我可能要去結婚的。」
張老師胸前一陣悶痛,恍惚間又看見了當年的雲苓面帶歉意地說:「抱歉老師,我愛人不願意讓我這麼勞累虧損身體,我想了想我的成就已經差不多了,我想是時候退出了。」
第26章
今天, 有人歡喜有人憂,張老師和阮渡薰不約而同都是挎著一張臉,在球場上阮渡薰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把對方球隊想像成沈尊凌, 把氣都發泄出去。打得對方怨聲載道, 直接說下次不和阮渡薰打了。
時光飛快, 已經到了年底, 沈家那邊派了人讓沈尊凌回去過年,是以, 沈尊凌偌大的別墅里只有林易然和林易純, 或許是擔心林易然一個人孤獨,澤維爾帶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沈尊凌的大別墅。
客廳里是最新出的投影儀,小推車裡都是零食, 三人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林易純趴在地毯上邊吃零食邊看電影。
林易然:「澤維爾,你過年不回家嗎?」
澤維爾吐出嘴裡的瓜子殼,「不回, 我沒有家咋回。」
林易然心中一驚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想要道歉, 澤維爾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笑著說:「別急著道歉, 又不是你的錯。」
「我父親是個混蛋,騙了我爸的身體懷孕了,又說要出家看破了紅塵,我爸性格也很剛烈, 把我生了往院一丟就再嫁了。」澤維爾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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