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沈尊凌第一次用這個威脅人,只是那次, 沈尊凌是為了他拿qiang指著沈尊凌的爺爺。如今,也是為了他拿qiang指著阮渡薰,沈尊凌,就是一個沉默壓抑的瘋子。
順著他來,沈尊凌就是正常的,要是逆了沈尊凌,他就和精神病人一樣。
林易然:「沈尊凌你是瘋了嗎?居然拿著這種危險物品,你到底想做什麼?」
沈尊凌看著林易然憤怒的面孔,有些心碎地說:「易然,是阮渡薰先拿qiang威脅的我。」
阮渡薰破口大罵道:「你放屁,我就只在門口前摸了下qiang而已,我不屑拿這種東西對付你,也只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小人打不過才拿qiang。」
轉而又委屈地看著林易然為自己辯解:「然然,我真沒有拿qiang指著他的,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林易然看著阮渡薰滿頭鮮血的,也說不出什麼重話來,他目光冷冷地看著沈尊凌,「沈尊凌,你可以滾嗎?」
潔白的紙巾擦掉阮渡薰臉上的血,蘸上酒精的棉球給阮渡薰臉上的傷口消毒,林易然雙眼都是擔心,好像剛剛用那麼冰冷的目光看他的林易然是假的。
別人親親密密地包紮傷口,沈尊凌這條敗犬在這種氛圍里格格不入,他的傷可比阮渡薰的重多了,可林易然只看得見阮渡薰。
林易然:「沈尊凌,你還要在這裡待多久?是在等我報警抓你嗎?」他頭也沒回,背對著沈尊凌。
阮渡薰露出得勝者得意挑釁的笑容,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大拇指嘲笑,無聲地說「垃圾。」
這場仗阮渡薰贏了,但不代表沈尊凌會這樣心甘情願地認輸。
在失去了林易然的愛之後,某個人才想起來後悔,才想起來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才知道自己有多委屈了愛著自己的那個人,儘管沈尊凌已經拼命彌補,還是抓不住手心裡流失的沙。
林易然獨自悲傷的那些日夜,又都是怎麼度過的呢?
「你先去沙發上休息吧,這裡我來收拾就好了。」林易然說,扶著阮渡薰到沙發上坐下。
阮渡薰是個不安分的主,聽到林易然這麼說就跟條魚似的要跳起來,林易然皺著眉還沒有說什麼,阮渡薰就老實了。
林易然:「身上還有哪些傷口,等下用熱水擦一下身體後我再給你上藥。」
阮渡薰也知道自己犯了錯,都怪沈尊凌,他就應該把沈尊凌推到門外再打的,害得然然飯都沒吃,就要幹這麼多活。
林易然把地上的破碎的東西掃進垃圾桶,跪在地上有紙巾擦掉抹去湯汁和油,擦掉之後,還要用洗潔精再擦幾遍,踩到油是會打滑摔跤。
沒有摔壞的廚具放進了廚房用熱水泡著,清水拖了幾遍地之後,林易然又用消毒水拖了一回。
窗外風雨交加,林易然在廚房洗碗,有少許雨絲順著風從開著的廚房窗戶飄進來,林易然伸腰去關上,卻忽然愣住了。
沈尊凌撐著把黑傘在雨中佇立,抬頭看著他這邊的窗戶,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兩人的目光遙遙交匯,林易然都忘了自己是要關窗戶的。
確定關係那天,也是下著這麼大的雨,沈尊凌就像天神一樣進入了他的世界,為他解決了困難,把他寵愛得不可一世,驅散了他失去父親和爸爸的悲傷。
離開沈尊凌身邊的那天,這雨還要比今天大些,沈尊凌霸道地強制了占有了他,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拖著斷腿在雨里絕望地前行,冰涼的雨水就像眼淚一樣,澆滅了餘溫。
如果可以,林易然不想再待在一個會下雨的地方。
洗碗池的水漸漸地冷了下去,「然然,你在廚房幹什麼呢?這麼久了還沒洗完嗎?」阮渡薰的聲音讓林易然回過了神,林易然關上門窗,拉上了紗窗。
於是,在這一片下著雨黑暗的天地間,那一方透著暖黃色的窗戶也黑了下去。
阮渡薰:「你剛剛在廚房呆那麼久在幹什麼呢?」
林易然垂下眼眸,「沒什麼,你先去洗一下身體吧,我把客廳整理一下,你在床上等我拿藥過來,幫我看下小純,我怕他被嚇到。」
阮渡薰張口想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幹巴巴地說聲好,在進臥室之前阮渡薰回頭看了一眼在客廳沉默地整理被毀壞的東西的林易然,像被烏雲遮蓋住的月亮,面上沒了神色。
林易純自己用熱水沖了一碗麥片吃,一邊吃一邊看動畫片,看見阮渡薰進來了,沒看見自己哥哥,林易純偏頭,「我哥哥呢?」
阮渡薰:「他在客廳整理東西呢,小純沒吃飽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和你哥哥點。」
林易純嘴巴一圈奶鬍子,「什麼都可以嗎?」
阮渡薰:「倒也不是,要是你哥哥知道我不讓你忌口,他能把我關臥室外面讓我睡沙發。」
林易純「咯咯」地笑了,「哥哥才不是那種人,哥哥是很好很溫柔的人,我最喜歡哥哥了。」
阮渡薰:「那我也最喜歡你哥哥了,你是第一喜歡的話那我就是第二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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