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房東的燈都已經亮了起來, 林易然也沒辦法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鬥了, 聽到林易然的聲音兩個人才停下來。
林易然扶起地上坐著喘氣的阮渡薰,然後看向一邊的沈尊凌, 「請回去吧。」林易然說, 頭也不回地走了,在經過沈尊凌的身邊時,林易純看了一眼沈尊凌。
回到了家, 林易純自己去洗澡睡覺了, 客廳瀰漫著一股藥味,還有阮渡薰時不時傳來「嘶嘶」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林易然:「下次不要這麼衝動去和沈尊凌打架了,明天你怎麼去學校看他們軍訓?」
阮渡薰:「沈尊凌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想給他幾拳, 我忍不住。」
林易然:「你也是二十多的成年人,還在部隊有著不小的軍職, 如果沈尊凌他耍小心眼說你在外出期間毆打他人, 你豈不是要受罰?」
阮渡薰:「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他那副嘴臉,然然你是怎麼忍住不去打他的?」
林易然:「沒必要,對他生氣只會讓他覺得我還在意他。」
阮渡薰聽了這話, 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不顧林易然還在給他上藥的動作,非要去親林易然的嘴, 好在藥也快上得差不多了,林易然也就由著他了。
林易然秋季穿的寬鬆也就沒有穿內衣,軟綿綿的豆沙包在潔白的玉盤裡滾來滾去,偶爾灘成一片豆沙餅,偶爾被拿起來又變回了豆沙包。
沙發並不算寬大,林易然當初買回來的時候只考慮到了他和林易純兩個top的身形不需要太寬大的,沒想到後來會和這些「故人」重逢。
不過沙發雖然小,但是質量還算是不錯的,在上面劇烈運動也不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阮渡薰尤其愛親林易然的一雙美目,然後就是林易然的柔軟的雙唇,最愛著唇齒相依這種感覺,讓他感覺然然全身心的都是屬於他的。
阮渡薰抽空把客廳里的暖氣調高了幾度,然後阮渡薰感到腰間一重,林易然躺在沙發上,雙眼平靜地看著他,像一方寬闊的大海包容著他。
阮渡薰的背上忽然痛了一下,隨後那雙手又鬆開了,是林易然怕抓痛了他,於是阮渡薰低下頭親了親林易然的嘴,「沒事兒的然然寶貝兒,我皮厚得很,一點也不疼,忍不了的話抓我就行了。」
林易然搖搖頭,偶爾泄出了一兩聲射n吟也很快地咬緊了牙關,可阮渡薰卻像存心和他過不去似的,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
也像是在故意在做給隔壁的沈尊凌聽,最終,林易然無法忍住,儘管林易然欲言又止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是無法抵擋猛烈的進攻。
鼓掌的聲音大的都有回音,似乎是在鼓勵阮渡薰加把勁,而阮渡薰也確實是受到了林易然的鼓舞,更加賣力了起來。
布藝沙發是很難乾的一種沙發,滴了太多水進去,就會在那個地方形成一股久久揮散不去的潮濕的味道,除非請專人來收拾烘乾。
客廳的暖氣一直開到了第二天,麵包店被迫歇業一天,林易然在被窩裡翻了個身,身上像是被一輛大卡車碾過了一樣,尤其是胯骨和大腿那裡,酸痛難忍。
林易然下了床,雙腿都在打顫,在浴缸里用熱水泡了一會兒,身上的不適感才消了許多,換上衣服後,客廳靜悄悄的,林易然看了下牆上的時鐘,下午三點半。
晚飯做好後,林易然給阮渡薰發去了消息:你和小純的晚飯在廚房裡,你帶小純回來時直接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我有事要去做,不用等我,晚上你帶著小純睡覺就可以了也不用給我留燈。
兼職已經幾天沒去了,老闆都在給他發消息是不是不去了,怎麼可能不去,幾個小時就能賺幾百塊的工作誰會放棄。
老闆看見他還有點驚奇,「今天來這麼早?」
林易然:「嗯,補上前幾天請假沒來的。」
台下喝酒的人看著很久沒來的林易然,小小地起鬨了一把,這裡的環境比Rosa好多了,這裡就是單純的一個酒吧,不像Rosa魚龍混雜,這家酒吧只販賣酒水和精神娛樂。
一束燈光打在了舞台下面,只是一個側面,林易然就在台下看見了沈尊凌,不知道沈尊凌在台下看了多久,林易然撤回視線,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沈尊凌是一個愛掌控全局的人,得到他的信息也是易如反掌,林易然也毫不意外,畢竟阮渡薰都不知道他在這裡上班,沈尊凌趁著這個機會來找他也是正常。
到林易然下班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的電動車停在後面的露天停車場,一隻手放在了林易然的肩膀上,林易然下意識抽出來自己的防狼小刀刺向了那隻手。
木質冷香味隨著血液的流出也散發了出來,林易然擦乾淨了刀上的血液,回頭看著捂著不停往下滴血手的沈尊凌。
兩人單獨見面的第一次,林易然就給了沈尊凌一刀,很難想像他們曾經還有過戀人這樣一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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