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然紅著臉把衣服領子整理了下,「說什麼呢你。」
澤維爾擠眉弄眼,一臉壞笑:「看來昨天晚上戰況激烈,可憐我一個人獨守大床。」
林易然:「你不要拿我打趣了。」
澤維爾:「所以說你現在是確定和阮渡薰兩個人在一起了是吧,阮渡薰雖然人看起來毛毛躁躁的,但是看著還是個不錯的託付終身的人選。
不過你和阮渡薰在一起了,是沒有辦法要小孩的,你不會覺得遺憾嗎?」
林易然:「我養好小純就可以了,至於我自己要不要小孩子都無所謂,阮渡薰他也應該沒什麼吧?」
澤維爾:「那沈尊凌呢?」
林易然:「我和他沒有任何可能了,現在我只是在利用他讓雲苓受到懲罰而已,如果我原諒沈尊凌的話,我就對不起過去的我。」
澤維爾:「那你為什麼不讓阮渡薰幫你?」
林易然:「我不想連累他,讓他牽扯到我和沈尊凌雲苓之間的事情,這也沒有必要。他已經幫過我一次了,我不想再讓他幫忙了。」
澤維爾:「阮渡薰是真心愛你的。」
林易然:「我知道,我很清楚,所以我更加不想連累他,這是我一個人要完成的事情,就算是付出什麼代價我也願意。」
澤維爾「哎」了一聲,「我們不是在好好聊天麼,你幹嘛好端端地說這些,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你趕緊曬衣服吧,太陽都要下山了。」
林易然淺淺笑著:「不是你先說的嗎?況且不是你,我的衣服早就曬完了。」
澤維爾撲到林易然的背上,就像兩隻貓咪在打架一樣,打得絨毛亂飛,只不過在林易然澤維爾這裡,是陽台上的被單被打得掀起了波浪。
林易然看向遠處的柏油馬路,路兩邊的白楊樹聳入天際,回到S市的話,還會有機會遇見張老師嗎?自己都沒有什麼臉面去見他了。
自己不告而別,他一定是很失望吧。
「易然,你還需要添置什麼嗎?」沈尊凌的聲音讓林易然的思緒回到了現在,林易然搖搖頭,「沒有。」
沈尊凌:「聽說張老師還在學校任職,易然你要不要去見他一面,我去聯繫他一下。」
林易然:「不用,我自己會去。」
沈尊凌握緊了方向盤,眼睛在後視鏡和前面來回切換,不斷思索著還有什麼對林易然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和人。
然後卻發現,自己好像也不太了解林易然,譬如昨日種種事情,林易然對他的贈予,從來都是照單全收的,然後會用一副含羞的眼眸看著他。
沈尊凌:「你父親和爸爸還有小弟的陵墓,我這些年都有安排人去一年清掃幾次,不過去年墓園搬遷了,我聯繫不上你,就暫時安置在我郊外的一處別墅里。」
沈尊凌:「我找大師算過風水,那裡很不錯,你要是現在有空的話,我帶你過去看一下他們。」
林易然:「好。」
於是梅德賽斯跳轉了個方向,買了許多祭祀用品,路過花店,買了兩束鮮花。林易然看著自己懷裡的月季花,想起沈尊凌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林易然:「你不是覺得百合花更適合我嗎?還送了我一束。」
沈尊凌渾身繃緊,在腦海里搜羅著關於這段對話的關鍵信息,發現確有此事,他恨不得穿越到過去狠狠地扇自己一個耳光,亂說什麼話。
沈尊凌:「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月季,月季確實是很漂亮,像你一樣。」
林易然聽了,「呵」了一聲,不作回答。
車裡的氣氛尷尬得如有實質,仿佛像膠水一樣讓人無法動彈,這段對話看似只有兩個人參與,可他們的過去,卻無法忽視有第三個人的影子。
郊外的別墅外樹木鬱鬱蔥蔥,內里的鮮花雖然枯敗了一些,卻仍然開得茂盛,推開沉重的大鐵門,再穿過走廊。
從左到右依次是林星道林易韞邵溫的骨灰罈子,暗紅的楠木刻的靈位是三個人的名字,燃著的香火徐徐飄著,像是從來沒有斷過,因為插著線香罈子里積了不知道多高的香灰。
桌上擺的新鮮水果,看樣子都會定期更換掉不新鮮的果子,中間的邵溫面前還擺了一些小孩子愛吃的零食。
林易然上前一步拿掉林星道靈位前的香菸,「我父親他不抽菸,要是被我爸看見了,他肯定會挨罵。」林易然說著,面色似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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