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看看你這個樣子, 潤滑肯定都沒有吧?就算是喝醉了也不知道愛惜一點自己,跟我過來。」
林易然目光略有遲疑地看著澤維爾,似乎想要理解澤維爾的意思, 「我不太明白, 你這是要拉著我去哪裡?」
澤維爾找了個沒人的包廂, 擠進去包廂裡面的廁所, 「把褲子脫了, 我給你上藥。」
林易然一下子就紅了臉,仿佛炸毛的河豚一樣, 可是林易然是羞的, 「澤維爾,你這是要幹什麼,可以先告訴我讓我心理準備一下嗎?」
他緊緊提著自己的褲腰帶, 都有些手足無措, 不知道澤維爾這是要幹什麼。
澤維爾直接雙手叉腰,重重地給了林易然一個爆栗,「你在想什麼呢, 我要給你擦藥,你想這樣一瘸一拐地進去包廂嗎?這不讓阮渡薰一眼就發現了, 小笨蛋然然, 你的天賦全點在了學習和跳舞上了。」
林易然支支吾吾地想要為自己辯解,卻被澤維爾掐了把小臉。
top對同性別的身體很熟悉,澤維爾輕車熟路地從隨身的化妝包拿出一管不知名的藥膏,用手指輕輕地逗出來小然然, 然後用冰涼的藥膏塗抹在上面。
這藥膏塗在皮膚上,即刻化成水進入皮膚里了,因為破皮使用過度疼痛的小然然舒服地享受著澤維爾的按摩手法, 直到消腫後可以回到家裡面,林易然才穿上褲子。
澤維爾:「怎麼樣,感覺還痛嗎?」
林易然搖搖頭,「謝謝你澤維爾,我不痛了,你這是哪裡來的藥膏,好神奇好有用。」
澤維爾洗洗手,回頭粲然一笑,得意地說:「你也覺得很有用吧?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我在家閒的沒事就愛瞎鼓搗,放心我自己都在用,沒事的。」
林易然:「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這些。」
澤維爾可得意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走吧走吧,我們回去了。」
回到包廂里,裡面的人剛好剛好出,看樣子是玩夠了。
阮渡薰:「然然,你怎麼去洗手間去了這麼久,是哪裡不舒服嗎?」
林易然:「沒有,和澤維爾在聊天而已。」
游默在林易然和澤維爾的身上看了幾眼,「沈尊凌呢?他不是最先出去的嗎?」
林易然:「不知道,我帶小純和澤維爾先回去了,你們沒有喝酒的話就自己開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回去坐的是澤維爾的車,凌晨一兩點,澤維爾的車和迎面呼嘯而來的救護車擦肩而過,澤維爾偏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林易然已經抱著林易純睡著了。
不過,在決定誰和林易然睡同一張床的時候,澤維爾和阮渡薰吵了一架,每天都在苦想林易然的阮渡薰是什麼都要和林易然睡一起,澤維爾梗著脖子堵在林易然的臥室門口。
阮渡薰氣得都要跳起來,「啥意思啊澤維爾,我和我男朋友親熱一下你還要和我搶然然,我平時不在家都不夠你吃然然豆腐嗎?」
澤維爾:「你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吃然然豆腐,然然今天這麼累了,你還要和然然一張床,我都不想說你葫蘆里是賣的是什麼藥。」
阮渡薰:「你把我當成什麼禽獸了,我才不是那種人,我不會對然然做那種事情的。」
洗完澡的林易然看著這兩個人又在他門口吵起來,實在是無奈,「今天晚上我想一個人睡,你們都去客房吧。」
澤維爾和阮渡薰這才停止小學雞一樣的吵架,哼了一聲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林易然是沾床就睡了,唯獨阮渡薰在客房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一去不回的沈尊凌,攔著他不去和然然親熱的澤維爾,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是瞞著他的,阮渡薰抓心撓肝地想要知道。
於是阮渡薰偷偷地出了門,林易然的房間門並沒有上鎖,阮渡薰實在是太想林易然了,熱戀期的小情侶分開一天都像是度日如年。
就算不能睡在一起不能抱住軟軟的林易然也沒關係,能看幾眼也是阮渡薰也覺得心裡很滿足。
他看了眼手錶,還有兩個小時他就要走了,不如多陪在然然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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