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顯然很喜歡小金毛,天天睡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摸小金毛,放學回來也是先去摸小金毛, 有這麼一個寵物陪伴著在林易純身邊,整個人都看著開朗活潑了不少。
「今年有些冷,昨天我出去買東西,地上都結了一層冰。」澤維爾打了個哈欠翻身看著林易然說道。
林易然:「既然路上有冰就少出門,別摔跤了。」
澤維爾:「你還說我呢,你自己天天出門,飛來飛去的,就像天上的鳥兒抓不到影子一樣,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了,我和小純都睡著了。」
聽著澤維爾充滿怨念的碎碎念,林易然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辛苦你啦澤維爾,等我有空下來了,我帶你和小純去溫泉山莊玩。」
澤維爾:「不喊上阮渡薰?」
這個名字從澤維爾的嘴裡說出來,林易然怔愣了一下。阮渡薰,他好像很久沒有和阮渡薰見過面了,不知道阮渡薰最近在忙些什麼,兩人這幾個月的交流都是在手機上進行的,還通常都是隔了幾個小時乃至是一天才得到回覆。
憑林易然對阮渡薰的了解,阮渡薰一定不會是這種忍住寂寞不來看望他找他的,除非是因為什麼事情絆住了他,但阮渡薰也沒和他提起過,林易然想著可能是阮渡薰的私事,也沒有去過問。
再說了,林易然自己也很忙,謝爾蓋很看重他,在得知他的身世後,謝爾蓋常常帶著他去各個國家出演,提高他的名氣和收入來源,出演的錢做慈善募捐,然後捐給困難地區的人們。
此外,林易然也借著出國的機會,到處打探有沒有合適林易純的心臟用作移植,就這樣一直忙碌著,直到昨天,林易然才有了幾天假期,回到家陪著小純和澤維爾。
如果不是澤維爾主動提起阮渡薰,林易然幾乎都快要忘記阮渡薰了,抱歉,他實在是太忙了,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把S市的麵包店出租給了別人,還要找雲家的當年的罪證。
他一個人掰成了好幾份用,忙得團團轉,人也消瘦了幾分,要不是有澤維爾管著,林易然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架。
林易然走訪了當年那場礦難的倖存者,用手機拍攝下來他們的話,同時寫在本子上,光是這樣,林易然就已經寫滿了十幾個本子。
林易然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證據,原本只是為了自己要報復雲家的想法,已然升級成了想要為這些可憐的人讓雲家受到報應,讓雲家貪進去的錢全部吐出來給這些受害者。
林易然想到這裡,看著壁爐里燃燒的柴火。雲苓,你對我的做的一切我會在你身上討要回來,你們家裡人對那些受害者做出的一切,也沒有人會忘記。到那個時候,雲家還護得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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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步交錯進進退退,林易然潔白的裙擺好似一朵朵盛開的蓮花,移動的舞鞋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在方形的格子地板上,開出了一朵朵純潔的花朵。
即便這方舞池容納了不少人,可依然能夠一眼捕捉到林易然,在人群中,林易然是最特別最耀眼的那個,最獨一無二閃閃發光的。
和人推杯換盞的雲苓臉上掛著體面的笑容,絲毫不知道待會要發生什麼,林易然不知道他和他的家人做出了這麼多噁心的事情,怎麼還能笑得和一個沒事人一樣。
這場晚會是IFBC和Z國一家知名的平台聯合舉辦的,因為有林易然,Z國也有很多人想要學習芭蕾,也間接帶動了其他舞種的重煥生機。並且全程直播,而這場直播受到的打賞禮物也會全部捐出去。
澤維爾和林易純是林易然的家屬,也可以跟著進來晚會來蹭吃蹭喝,林易純第一次穿上小西裝,有點稚氣未脫的帥氣,特別是林易純有著很獨特的一雙祖母綠的瞳色,吸引了不少俊男美男駐足和林易純合照。
澤維爾還特意做了個髮型,因為胸前都是別的林易然家屬的銘牌,澤維爾說什麼都不會給林易然跌份,茶金色的頭髮特意拉直了,身高腿長腰細的,又被修身的西裝一襯,和那些大明星相比毫不遜色。
同樣來的還有阮渡薰和沈尊凌以及游默,沈尊凌和游默是作為贊助商來參加晚會。
阮渡薰則是靠著哥哥的關係進來了館內,林易然甚至都不知道這三個人都來了,他正在和同性別的top一邊跳舞一邊交流跳芭蕾舞的經驗和心得。
直到歌聲停下,林易然才和這位聊得很來的top道別,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就是兩名主持人和一些娛樂表演,這樣的表演一直進行到了快要到晚會的尾聲,才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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