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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然:「我知道的。」

林易然眉眼含笑,目送澤維爾和小純擠進人群加入他們,跳著花神祈福舞。

巨型泡泡機吹出來許多泡泡,在光的折射下五光十色,各色的花瓣也從天而降,就像花瓣和泡泡在一起下了一場童話般夢幻的雨。

林易然懷裡抱著不知名人士送給他的朱麗葉玫瑰,看了許久,林易然有些累了,他依靠著輪椅上的枕頭睡了過去,耳邊好像又聽見了吹笛彈琴的聲音,真熱鬧啊,沒想到這裡還有人會演出這些……

「小然,你怎麼又睡到了地上?你這個樣子讓爸爸很擔心啊。」邵溫眉頭緊皺地抱起在地上睡得正香的林易然,林易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爸爸……」

邵溫:「下次困了就去房間裡睡覺好嗎?睡在地上很容易感冒的。」

林易然揉揉眼睛,趴在了邵溫的肩膀上,「可是爸爸,我好累好睏,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我好累,累的我直想睡覺,什麼都不想管。」

邵溫:「傻小然,夢裡都是反的,既然夢裡的小然很累,那麼就代表著現實生活里的小然可以輕鬆愉快地生活。」

林易然:「是嗎爸爸?」

邵溫:「是的呀小然,我們去看看父親在做什麼吧,真是一個臭vers,我在做飯也不幫忙看著小然,讓我們家小然睡在地上,揍他一頓好不好?」

林易然眼睛半睜不睜地,「好。」

澤維爾聽到尖叫聲牽著小純用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趕到林易然的身邊時,已經晚了,澤維爾的眼淚頃刻之間落了下來,他想要尖叫,想要嚎啕大哭,他想要發泄心中悲慟欲絕的情緒。

可是小純哭得那麼傷心,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也把林易然帶回家,澤維爾抹了一把眼淚,眼神空洞地推著林易然慢慢地回民宿,小純已經哭得上不來氣,只是他一直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來吵到澤維爾哥哥。

林易純走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淺淺的微笑,像是看見了什麼美好幸福的事情,冰涼的手,再也暖和不起來了。

澤維爾帶著林易然留下來的孩子和小純回到S市了,還有林易然的骨灰,林易然去世的時候太輕了,澤維爾抱著林易然的時候,就仿佛在抱著一朵蒲公英。

阮渡薰抱著林易然的骨灰失聲痛哭,不敢相信林易然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曾經親密無間的兩人,會和他拌嘴和他聊天,和他接吻和他相擁的林易然,變成了懷裡這么小小一罐的骨灰。

林易然的葬禮,除了沈尊凌沒來參加,認識林易然的人都來了,沉默地看著那壇骨灰下葬,然後被泥土掩埋,旁邊是他的父親和爸爸還有三弟,也算是一家四口相聚了。

林易純死活不願意離開林易然的墓碑,澤維爾不得不強行拉走林易純,「你哥哥生的寶寶還在醫院裡,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你要好好的活下來,對得起你哥哥給你爭取來的命,和照顧好他的孩子,你的侄子。」

林易純實在是太過悲痛了,導致短暫性的失聲,他定定地看著澤維爾,許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阮渡薰離開了S市,用他的話來說,他想要環遊世界,說不定會在哪個地方,遇見轉世的林易然,那個樣子他就可以成為第一個林易然遇見的人了,可以幫林易然,為他解決所有的困難。

游默在悲傷過後,來到了監獄,看著對面的沈尊凌,他嘆了口氣,「沈尊凌,易然死了,已經下葬了。」

沈尊凌聞言一拳打碎了桌面,「你說什麼!」他一字一句地說,雙眼瞪得極大。

游默:「你沒有聽錯,林易然他死了,已經火化下葬了,他本身身體就不是很好,因為懷了你的孩子,直接加劇了癌症的發育,發現時,就已經晚期了,救不活了……」

沈尊凌失了力氣,癱坐到椅子上,嘴裡喃喃念著:「不可能,這是不可能,易然那麼恨我,怎麼可能死了呢?他不是和我說,要恨我一輩子嗎?他怎麼死了?」

游默看著陷入瘋癲的沈尊凌,沉默地離開了,雖然他利用自己的關係,給沈尊凌的無期徒刑改了,但是仍然要坐三十年的牢。

兄弟一場,他已經做到最好了,但是,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地把然然從他身邊搶過來,哪怕然然會討厭他,也沒有關係。

監獄裡的沈尊凌渾渾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牢房,腦海里回憶起和林易然在一起的種種,心痛地難以呼吸。

林易然離開的第一年,他留下來的孩子可以從培養艙出來了,長得眉清目秀的,和林易然很像,尤其是哭起來或者是皺眉的樣子,像極了林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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